“你别胡說八道,你現在回去,你現在就回去和晉家人道歉,不然我就當沒有生過你這樣的女兒。”林雪越說越激動,依舊想着讓商甯去道歉。
商甯嗤笑出聲,看着周圍的人,“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誰犯的錯誰去處理,不要等着把錯誤怪到别人身上去,沒有任何意義。”
商甯要走的時候被甯山攔住了去路,“想走就走?事情變成現在這樣你以爲你能走得了?”
“怎麽,甯總還要強行将人留下?”晉以甯靠在門口,語氣淡淡的,卻讓所有人都看了過去。
商甯擡頭看了過去,那人就靠在門上,和外面儒雅的形象完全不同,商甯覺得,有點暗黑系。
“以甯,以甯怎麽來了?”林雪急忙收拾自己,好像剛剛斥責女兒的人不是她一般。
晉以甯出現,剛剛叫嚷的最厲害的幾個人也不再開口了。
“以甯,這次的事情……”
晉以甯餘光掃過所有人,過去走到了商甯身邊,垂眸看着她微微發紅的臉,“晉太太,你這不太像是來報仇的。”
商甯舔了舔自己的内腮,看着晉以甯,她覺得晉以甯在壓着火,這火的大小取決于他剛剛忍了多久沒進來。
“晉老師輸了。”商甯小聲開口,繼而回頭看向了衆人,“我爲什麽走不了?這個地方,我想走就走,你們誰敢攔着?”
“甯空。”林雪尖叫出聲,“你的命是我給的,你……”
“有些話不想說,是不想真的撕破臉,但是您說我的命是您給的,這筆賬我好好的和您算算。”商甯說着,走近了林雪。
林雪下意識的後退了一些。
晉以甯再次掃過所有人,看着那些剛剛還張牙舞爪的人一時間都安靜了下來,他慢悠悠的坐下,示意商甯繼續。
“我是瘋子,我到處丢人現眼,現在,我們來算算,我是怎麽一步步的變成瘋子的。”
“你,你這是在說什麽?”
“甯夫人,麻煩我問一句,我從一出生,就是瘋的嗎?”
林雪頓了一下,明顯是想到了女兒小時候的樣子,乖乖巧巧的小姑娘,特别的讨喜,怎麽能算是瘋子呢?
“你們口口聲聲說,我和晉以甯的婚姻是你們争取來的,你們理所當然占功的本領到底是怎麽學來的?你們現在聽清楚了,和晉以甯結婚,是我自己找了他和他談了條件,但是我和晉以甯結婚之後,你們依靠晉家得到了多少東西還用我一一給你們列舉嗎?你們就像是吸血鬼,一再的想要更多更多,拿着我的名字,拿着晉太太這個身份從晉家博取錢财,你們就沒有想過我的臉面嗎?你們就沒有想過你們這麽做,讓我在晉家怎麽做人嗎?”
“這,這不是應該的嗎?”林雪還在反駁。
“應該的?我以前和你們說過不要做這些事情了吧?可是你們聽過嗎?”商甯一句一句的質問。
她不能感同身受,甯空本來用來離開甯家的一條生路,爲什麽成了甯家人獲取利益的一條線,而且,拿的是她的自尊,拿的是她的尊嚴。
她的尊嚴被她的家人一點點的摔在地上碾碎的。
她能力不足,找不到一條出路。
商甯舉着手腕給林雪看,“知道這個嗎?你認識這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