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古色古香的院子裏,晉以甯跟在一位老人身後,看着他修剪開的茂密的月季。
“幹我們這行的,不是軍人,不是警察,你就算是死了,或許也不會有人知道,隻能被秘密的吊唁,甚至連個名号都不能給你,可是我們要做的,往往都是有去無回的。”楚濘翼淡淡開口說着,将修剪掉的月季放在了一邊的籃子裏,一會兒要拿回去給妻子。
晉以甯默默的聽着,“我選你的時候,你爺爺還跑來和我吵了一架。”
“我爺爺找過您?”晉以甯擡頭,明顯沒想到這一點。
楚濘翼修剪好一株,晉以甯急忙提起籃子跟着上前。
“這個位置,不怕你多情,就怕你絕情。”楚濘翼直起腰,擡手在上面敲了敲,“你經曆的黑暗遠遠比你看到的光明要多的多,一個人如果連情都沒了,那麽在這個位置上,也走不下去。”
晉以甯聽着楚濘翼的話,他從小就知道楚濘翼,這個神話一般的人,後來機緣巧合,跟着爺爺見到了他,在後來,瞞着爺爺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這一步,成爲了洛神之外的,楚濘翼的第二個接班人。
“想做什麽放心大膽的去做吧,相信你自己的直覺,記住,切記瞻前顧後,你肩上的三千七百八十七個人不是你的負擔,而是你的靠山。”
作爲領導,他要爲他的每一個戰友負責,稍有不慎,就會有人在看不到的地方消失。
所以晉以甯不可能壓力不大。
“我明白了。”
“去找個醫生看看,在這麽下去,你不是死在敵人手裏,你是死在高燒手裏,去吧。”楚濘翼接過了籃子,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晉以甯點頭,轉身離開,他走出院子,回頭的時候看到楚濘翼的夫人過來叫他回去吃飯,兩人相攜離開,晉以甯一直看着那邊的背影。
他很小的時候就知道這位神話一般的人物有個一生摯愛的妻子,等他接了這個位置才知道,當初楚濘翼接手這個位置,完全是因爲他的夫人是被選中的人,他爲了他夫人才坐上了這個位置。
與心愛的人摯愛一生,是每個人都向往的生活,即使是他,也不例外。
但是,還不是時候。
晉以甯想着,轉身離開了這裏。
而此時,商甯和趙昕欣還在家商讨到底要直播什麽。
“你怕胖嗎?不然吃播?”趙昕欣最近經常看到吃播,看着商甯瘦的厲害,就是不知道能吃嗎?
“倒是不怕胖,隻是沒錢買食材。”
趙昕欣:“……”
趙昕欣在書房轉着圈兒,“你之前跳舞跳得很好啊,要不直播唱歌跳舞?”
商甯滿臉不能理解,“這個有人看?”
吃播她還聽過,但是唱歌跳舞這東西,沒人看吧?
“你以前到底是不是混這個圈子的啊,唱歌跳舞的多了去了,起開起開,我給你找找人家的直播。”
商甯自動讓位置,被嫌棄的徹底。
“那你會什麽嘛。”
“講課?演講?做實驗?”
趙昕欣滿臉嫌棄的擡頭看向了商甯,“你幹脆直播教學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