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以甯收回來的手頓了一下,“跑了。”
“啊?”商甯懷疑自己聽到了什麽。
“我說跑了。”晉以甯重複,聲音加大了一些。
商甯:“……”
“跑就跑了,你兇什麽嘛。”商甯說着,縮了縮脖子,因爲疼,又倒抽了一口冷氣,她記得昏迷前好像聽到晉以甯說了一句‘全殺’,應該是她聽錯了才對。
晉以甯鼻孔出氣,呵了一聲,重新在床邊坐下,“抓你的那個人是誰?爲什麽抓你?”
商甯就知道這件事躲不過去了,而且這件事讓她真真切切的明白了一件事,晉以甯這人,要是個演員,她就是一頭豬。
所以商甯把這件事沒有隐瞞的告訴了晉以甯,借錢是買淩光石的,實驗的事情他知道,但是淩光石加正向解道會産生超強光束,毀壞性極強。
晉以甯聽着商甯的話,“老A知道嗎?”
“老A?”
“就是抓你的那個人。”
商甯搖頭,“應該不知道,但是他偷了我之前的實驗筆記,裏面有記錄淩光石,并沒有記錄作用,之前找過我想和我合作,但是被我拒絕了,我隻是好奇,他怎麽知道我是商甯的?”
商甯說完,看向了晉以甯,“隻是因爲我知道毀了淩光石的方法?”
這個問題晉以甯現在也沒有辦法回答她,因爲他還沒有确定這件事是不是和陳鋒有關系。
因爲關系到陳以陽,他不能妄自下定論。
“你認識那個人?”
“嗯,一直在抓的。”晉以甯爲她整理了一下被子,“知道被人盯着還亂跑,早晚有一天腿給你打斷。”
商甯嘴角抽了一下,“抓?晉老師身份不簡單啊。”
晉以甯還沒有回答這個問題,陳以陽已經推門進來了,晉以甯的臉色變了變,轉移了目光。
商甯看了過去,覺得氣氛不太對勁兒,很明顯的不對勁兒。
畢竟在外人面前,晉以甯的人設一直都沒有倒過,這會兒卻直接轉移了目光,根本不看進來的人。
商甯心中暗自揣摩,晉以甯和陳教授真的沒有關系嗎?
陳以陽看了晉以甯一眼,臉色也不是很好,也隻是看了一眼便看向了商甯。
“陳教授。”商甯禮貌的打了招呼,卻看到晉以甯直接起身走向了窗邊,根本沒打算回頭看一眼。
商甯擡手勾了勾眼角的痣,晉老師的cp怎麽一個比一個問題多啊,所以晉以甯也不是隻對自己沒禮貌啊。
“我過來是代替我父親向你道歉的。”陳以陽誠懇道歉,尤其是看着商甯脖子上的傷口,歉意越發的濃烈。
“你父親?”商甯愣了一下,片刻後才反應過來,“你是說,實驗室的那位前輩是你父親?”商甯說着,看向了那邊的晉以甯,有個不太好的想法湧進了腦子裏。
所以呢?
陳以陽知道她的身份,陳以陽的父親是成今的實驗員。
而陳以陽知道自己的身份,是因爲晉以甯……。
不該有的想法一旦出現,總是會不受控制的跑向邪惡的方向,無論怎麽去控制,都無法拉住缰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