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甯突然鼻尖發酸,低頭掩蓋自己越發紅紅的眼眶,“誰信你。”
晉以甯低笑出聲,“吃飯,吃過了去睡會兒,或許等你醒了,一切就都結束了。”
她倒是希望會這樣。
商甯這頓飯還沒有吃完便撐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手中還握着筷子,口中念念有詞不知道在說什麽。
晉以甯放下筷子過去抱着商甯起身,比起之前,她好像又瘦了不少,輕飄飄的,都快沒有了重量。
甯桑到A市的時候,天剛剛放亮。
時隔二十多年,她還是回來了。
甯家早就已經物是人非,甯桑到了那座荒山的下面,太陽東升,剛好落在荒山之上,甯桑摘下墨鏡,一直看着這荒山,實在看不出來這荒山到底有什麽神奇的地方,讓這麽多人趨之若鹜。
傳言這荒山是甯家的,可是她從未聽過甯家的人說過這件事。
甯白遠是這一代的家主,她也從未聽過。
所以,問題還是出在甯白遠的身上。
甯桑到商甯家裏的時候,傭人才剛剛起床,甯白遠和林雪還在休息。
甯桑一身黑色皮衣,身上氣場全開,進來的時候傭人都忍不住哆嗦了幾下。
“請問,你,你找誰?”
甯桑晃着車鑰匙進去,看了看這房子,“那個小丫頭片子倒是真舍得。”
居然還會想着爲那個老不死的請保姆?
不過在看到牆壁上挂着的壁畫的時候,甯桑啧了一聲,這特殊的愛好不錯,她喜歡。
“去忙你的。”甯桑說着,在客廳坐下,伸手打開了電視,将音量調到最高。
傭人:“……”
“劉嫂,大清早你做什麽呢?”林雪不耐煩的從房間出來,隻是本來罵罵咧咧的人在看到沙發上坐的人之後,隻覺得有些腿軟,不是因爲認識,而是因爲這黑色皮衣穿着真的不像是好人。
林雪本來就慫,所以看到這一幕,啪的一下關了門,轉身跑回去叫了甯白遠,“老爺子啊,這客廳來了個女人,看着很可怕啊。”
甯白遠聽着林雪這慫哒哒的語氣,被林雪扶着坐了起來,“什麽女人,你慌慌張張的。”
甯白遠起身下床,拿過了拐杖,被林雪扶着出去,隻是林雪一直躲在他後面,這女人是真的膽子小。
甯白遠開了門,外面的聲音讓人覺得刺耳。
所以甯白遠拄着拐杖過去直接關了電視,眯眼看着自己面前的女人。
甯桑手還停在半空中保持着拿着遙控器的姿勢,擡頭看向了甯白遠。
甯白遠在看到甯桑的時候,手抖了抖,明顯是沒有想到是她。
甯桑微微勾唇,靠在沙發椅背上看着甯白遠,“好久不見,父親。”
父親?
林雪猛然瞪大了眼睛看着甯桑,她怎麽不記得甯白遠還有這麽一個女兒?
甯白遠拄着拐杖的手一直在抖,甯桑的出現明顯是在他的意料之外,“你還活着。”。
“讓您失望了,我活得很好。”甯桑說着,看向了林雪,“你新老婆倒是漂亮,和你那個幺兒可真是一個模子裏面刻出來的。”甯桑起身看着周圍,“不過現在看來,你的每個孩子對你來說,都不過是用來證明男人劣根性的證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