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比,不能比,一比就能氣死人。
晉以甯看着懷中皺了鼻子的人,想了想她的話,第一反應說,你也不是别人家的女朋友的樣子。
但是這句話說完,他和沙發的距離大概也不遠了。
所以晉以甯直接彎腰将人抱了起來。
商甯:“……”
商甯驚呼了一聲,伸手摟住了晉以甯的脖子,“做什麽?”
“舉高高。”晉以甯說的一本正經,轉身将人抱到了床上,将人放下之後在她身邊躺下,拉過被子将人抱住,“一晚上沒睡,睡會吧,天塌不下來。”
碰到枕頭,商甯才感覺到自己是真的困了,而且是那種困到極緻的困倦,所以沾到枕頭的第一件事,就是閉上了眼睛。
晉以甯陪着她躺了一會兒才起身去洗漱,和陳東陽聯系了,知道陳東陽已經把消息放出去了,現在就等着看對方怎麽做了。
看了看時間,陳以陽那邊應該是半夜,晉以甯微微挑眉,直接撥通了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了起來,那邊的人明顯的不耐煩,“有話說。”
“看來心情不是很好。”晉以甯開始準備早餐了,明知故問更是氣人。
“晉以甯你是不知道我這邊什麽時間嗎?”陳以陽明顯不悅,哪怕電話的那邊是自己的親弟弟。
“知道,就是想讓你體驗一下不爽的感覺。”晉以甯拿了雞蛋出來,有條不紊的繼續自己手上的早餐工作,隻是在蛋花湯和煎蛋之間做了糾結。
那邊的人好像壓了壓脾氣,明顯已經清醒了,“什麽意思?”
“被人搶了實驗結果,如同半夜被人叫起來,結果發現叫你的那個人是你不能兇的,大概,這就叫啞巴吃黃連。”
陳以陽這會兒肯定知道發生了什麽,她安靜了一會兒,晉以甯也沒有開口,繼續準備早飯。
“那娘們唧唧的男人告狀倒是挺快的。”陳以陽良久之後才說了這麽一句話。
晉以甯對那個形容詞沒什麽意見,甚至覺得,他姐說的沒錯。
“兩個選擇,第一,親自來解釋,第二,我找媽去和你談談。”
這倆選擇陳以陽都不喜歡,或許因爲母親是老師,晉以甯和陳以陽小時候乖巧的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不想讓媽媽給他們上思想教育課,但是親自去解釋?
解釋什麽?
“晉以甯,一個實驗如果是有益的,爲什麽不繼續下去。”
“那爲什麽要換名字呢?陳以陽,這叫占功。”晉以甯淡淡開口,“被告訴我說你不知道他們的想法,你隻是覺得麻煩不想去管,但是在你知道商甯還活着的前提下,你覺得你這麽做,真的沒有問題嗎?”
陳以陽在那邊徹底的清醒了過來,“你現在這麽說,是因爲她是你老婆。”
“當然。”晉以甯沒有否認,“但是同樣的,我也不贊成你的做法,你這麽做,和陳叔叔有什麽區别?”。
“少拿我和他比。”陳以陽低吼出聲,明顯被踩上了雷點,“這事兒我不知道也不參與,你手也沒這麽長,什麽都想管,你那老婆是寶貝疙瘩水晶球?碰一下能碎了還是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