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甯走到門口回頭看向了谷曉柒,“至少,在他們任何一個人讓晉以甯說殺我的時候,他有說不的權利,畢竟,我還是覺得活着挺好的。”
谷曉柒動了動自己的唇,看着已經跑出去的人,這姑娘比她想的聰明。
知道走到晉以甯這一步,這一次她不是靶子,但是因爲晉以甯之前一連串絕情到他親爹都想和他斷絕關系的操作讓人不得不相信,他媳婦是不是真的挂了?
所以在一定的範圍内,商甯是被摘出了這次的事情。
但是下次呢?
如果下次的任務商甯成了靶子,而晉以甯隻能在任務和商甯之間選擇一個,三座大山就足以壓着他選擇任務放棄商甯了。
但是如果這次,商甯出現,這件事依舊能圓滿解決,其實從另外一方面就是在公布:你們都他媽的給我閉嘴,任務和我媳婦兒我都能搞定!
當然,晉以甯應該不敢這麽說話的。
畢竟,這是個靠實力說話的地方,晉以甯是能靠着師徒的身份求着冷夜玺護着商甯這一次,但是下次呢?下下次呢?
是他老婆,就注定了不會太平。
這姑娘看的可真明白,這彎彎繞繞還是冷夜玺和她講過之後她才想明白了,本來以爲這姑娘也沒明白這深層裏面的東西呢。
沒想到啊。
淩晨五點半,商甯跑回了會所,跑上樓去了書房,從書架裏面去找她之前放着的地契,結果發現……不見了!
商甯:“!!!”
她還沒和晉以甯說呢,誰拿了她的地契?
書架沒有,商甯翻了幾乎所有的地方,她的地契呢?
“地契地契地契……”商甯一邊叫着一邊找着,好像這樣地契就能聽到跑出來是的。
書架沒有,商甯跑到書桌那邊去找,書桌上面,抽屜裏,全部都找了,最下面的那個抽屜,她拉開關上突然好像看到了什麽,又猛然将抽屜拉開了。
裏面有一封信,上面寫着,緻商甯。
歪歪扭扭的字,帶着些許的孩子氣,絕對不是晉以甯的字。
心中有個聲音,很淺,但是商甯大概能聽得懂。
是她啊。
商甯慢慢的伸手将那封手寫的信拿了出來,将信封打開,洋洋灑灑,滿滿的一頁紙。
【商教授:
如果你能看到這封信,我想,你應該已經回來了。
這段時間我知道了過去發生的一切,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是我仍然感謝你讓我看了一個不一樣的結果,終究是我自己太過懦弱,怪不得任何人。
我确實恨過你,甚至詛咒過那個發我照片的人。
商甯,或許我可以這麽叫你,我隻想告訴你,我已經原諒你了,不是從未恨過,隻是已經原諒,就好像,你原諒了那個害你的人一樣。】
商甯握着信封的手微微顫抖,心髒一下一下扯得發疼。
商甯,我已經原諒你了。
過去的多少天裏,她一直等的,好像就是這句話,不管她做多少的事情,她等着,不過就是這句話。。
商甯緊緊咬着唇,口中已經傳來了血液的味道,苦澀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