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個名号,留着也不錯,我就是給你打個預防針,不要等你自己發現給吓到了。”
現在就被吓到了,“這事兒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了?”
“我剛剛從主任那邊回來,他那邊報告都送上去了,估計審批下來就這兩天的事情了。”
“你們就不能讓我好好的死?”商甯現在是真的想死一死,商甯踢了踢門口的小墩子,咬了咬自己的唇。
晉以甯走完戲過來找她,聽到這話也沒打擾她電話,等她說完才問:“賀之言?”
“嗯。”商甯說着,回頭看着晉以甯,啧了一聲,“什麽表情?”
“你們私下還有聯系?”
“聯系一下怎麽了?怎麽說也是一起長大的,而且這次是爲了學校的事情。”商甯過來單手壓在了晉以甯的肩頭,“我說四爺,您就爲這點事至于嗎?你們那姑娘不也一直看着你呢麽。”
商甯說的是這部戲的女主,叫什麽她沒太記住,長得一般,就是看晉以甯眼神有點太過直接。
“到底什麽事情,弄得還不讓你好好死了?”
“學校那邊在給我申請什麽名号,大概就是那種死了追封的,你說刺激不刺激?”商甯歎了一口氣,“這些人就不能弄點實在的?”
這一點晉以甯倒是沒想到,那些人還真的能折騰呢。
“就是個名号,他們給你收着就行。”
“我不,你知道追封什麽意思嗎?”
“那你當初不是循環看着你死亡的消息看了一個多周嗎?”
商甯:“……”
這男人不能要,果然不能要。
心塞,不想說話了。
晉以甯帶着她進去,将暖手包放在了她的手心裏,“本來就是這麽個道理,我看那賀之言也是沒事過來給你添堵。”
“他是怕我突然看到被吓到好嗎?”商甯歎了一口氣,在晉以甯休息的地方坐下,抱着暖手包看着晉以甯在她身邊坐下。
晉以甯伸手拿過了水杯,“按理說,這事兒人家沒做錯,那名号說的好聽一點,是人家商教授的,說的不好聽一點,就是和你沒什麽關系。”
所以,這倆說法有什麽區别嗎?
“不過,你們學校怎麽突然想到追封這件事了?”晉以甯喝了水将水杯遞給商甯,“要是追封這事兒不是應該你獲獎之後就追封嗎?”
“我也不知道,我還覺得奇怪呢,你說爲什麽?”商甯一邊喝水一邊開口說道,“這都過去多久了?而且你想想,别的不說,這事兒要怎麽說也應該算到之言頭上吧,畢竟之言現在還活着。”
“要回去一趟嗎??”晉以甯接過杯子放在了桌上,“還是我找人去打聽一下到底怎麽回事兒?”
“先不急,過幾天我回去看看。”商甯現在是想不通,畢竟這件事都過去這麽久了,現在提起來怎麽看都覺得奇怪。。
晉以甯點頭,“餓了嗎?我讓人買點東西過來。”暗自盤算着自己接下去幾天還有多少通告,是不是可以找出時間陪她過去看看到底怎麽回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