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以陽虛着腿腳站了起來,指着商甯開口說道:“你不就仗着晉以甯喜歡你嗎?你有什麽?沒了晉以甯你還還有什麽?”
“陳教授,麻煩你注意語氣。”賀之言沉聲開口,明顯已經不悅了。
“對了,還有你,還有你。”陳以陽推開要扶她的商甯,“還有你,你懂什麽叫不喜歡嗎?你懂什麽叫做科學精神嗎?你……”
陳以陽一直在指着賀之言靠近,卻被賀之言擡手握住了手腕,“陳教授,你喝多了。”
商甯倒是真的沒見過這樣的陳以陽,基本上發生這種事情隻有一種可能,被嚴重的打擊到了。
因爲被開除的事情嗎?
畢竟陳以陽這樣的人,在她的人生裏面是不允許留下開除這兩個字的吧。
如果是因爲這個,那麽确實和她有些關系。
商甯轉身過去将人扶住,“陳以陽,你喝這麽多不要命了?”
“要命?誰在意我的命?我媽,晉以甯,我爸,我倆爸,都覺得你好,你好,你好你去給他們當女兒啊。”陳以陽說着,再次推了商甯一下。
商甯倒退的時候猛然扶住了桌子,下意識的伸手護住了自己的肚子。
賀之言看了一眼便擡手握住了陳以陽的手臂。
商甯站穩了之後看向了陳以陽,“你喝多了,等你清醒了我們在談談。”
陳以陽鬧了一會兒便睡着了,商甯彎腰将地上的酒瓶都撿了起來,然後丢在了一邊的垃圾桶裏面,本來在想這件事要不要和晉以甯說一下,但是想到他現在還在片場,便吐了一口氣,她的事情,還是自己解決吧。
商甯和賀之言将房間裏的東西清理了之後陳以陽确定已經睡着了。
兩人帶着垃圾出去,放在了門口等着一會兒酒店的人過來清理走,商甯靠在門上抵着門不讓門關上,一邊看着打算離開的賀之言,“她最近就一直這樣?”
賀之言點頭,至少從他見到陳以陽來了這裏就是這樣。
“或許是這次的事情對她的打擊太大,她被開除的事情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晉以甯和她說過這事兒。
估計就是因爲以前是被人供着的科學家,突然這樣不習慣了,這麽一想,自己當初隻是躺屍了一個周,已經算是不錯的反應了。
“你先回去吧,我在這邊看着。”商甯看了看裏面,一時半會兒估計是醒不過來的。
賀之言點頭,“那有事兒你打電話給我。”
“好。”商甯看着賀之言離開才轉身回了酒店房間,過去将窗子打開,不然裏面這酒的味道也是要了人命。
收拾完房間,商甯在沙發上坐下看着床上的陳以陽,她能理解陳以陽,而且是那種切身體會。
商甯看向了床頭那些還沒有動過的啤酒,伸手拿了一瓶過來倒是沒有打開。。
“有一段時間,我也很喜歡喝酒,恨不得就這麽把自己喝死算了,可是喝死又能怎麽樣呢?”商甯自嘲出聲,将酒瓶丢了出去,擡頭看着天花闆,“陳以陽,當你失去一切的時候,你會發現,那一切根本不重要,因爲你還有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