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以甯的戲拍完,已經到了春節了。
殺青宴他都沒有參加便離開了劇組,直接回了A市。
回到A市的時候是半夜時分,進門的時候放慢了聲音,但是還是吵醒了連靜顔,連靜顔披着衣服出來便看到兒子小心的将行李箱弄了進來。
連靜顔伸手開了燈,晉以甯急忙回頭看了過去,“媽,吵醒您了?”
“沒有,本身睡的也不沉,甯甯難受了半夜這才剛睡着,你怎麽現在回來了?”連靜顔過去幫兒子拿行李箱,被晉以甯阻止了。
“放門口就行,明天收拾吧,您先去睡覺吧。”晉以甯關了門,回頭抱了抱母親。
連靜顔點頭,“一會兒給她捏捏腿,腿腫容易抽筋,她這幾天也難受的很。”
“好。”晉以甯聽得心疼,送母親回了房間之後在外面的浴室洗了澡,然後等身上暖和了起來,才回了房間。
商甯的肚子比他之前見到的還要大一些,這會兒隻能側着身睡覺,不知道是不是難受她的眉頭一直緊緊蹙着。
晉以甯掀開了被子小心的在她身邊坐下,商甯都沒有醒過來,熟悉的味道讓她睡的越發的安心。
晉以甯的手落在了她圓滾滾的肚子上,感受着上面的熱度,還有一個同樣在裏面休息的小家夥,一場戲結束,他的小家夥都長這麽大了。
不過看着商甯明顯比以前粗了一些的腿晉以甯還是心疼,伸手在上面幫她揉了揉,就連腿都是硬的。
“辛苦你了。”晉以甯在她額頭上落下了一個吻,然後才抱着她睡覺。
商甯睡了這幾個月以來最好的一覺,被窩裏面不是以前動一下就進冷空氣的感覺了,而是暖暖的,有個天然暖爐,她轉身過去,單腿直接搭在了晉以甯的腰上,好像這樣才會舒服一些。
“什麽時候回來的?”說話間還閉着眼睛,完全沒有睜開的意思。
晉以甯一邊幫她捏着搭在自己身上的腿,一邊低頭看着懷中的人,“昨天晚上回來的,難受了吧。”
商甯清醒了一下,擡頭在他的下巴上咬了一下,“沒參加慶功宴啊?”
“他們都知道,讓我提前回來了。”畢竟是要當爸爸的人,劇組的人還是理解的,所以昨天的殺青宴導演也沒有爲難他就放人了。
都是有老婆孩子的人,老婆懷孕不在身邊已經夠難受了,這會兒有時間,怎麽可能還不讓回去呢?
商甯在他的下巴上留下了一個小小的痕迹,“去把結婚證領了吧,就今天。”
晉以甯微微挑眉,看着自己懷中的人,甯空不是易胖體質,但是懷孕還是讓她的臉圓了一些,而且他現在剛剛拍完戲,頭發還沒長出來,“你這什麽癖好?非要把我們兩個形象最有點礙眼的形象留在結婚證上?”。
“晉老師是在說我醜嗎?”商甯突然生氣,惡狠狠的盯着晉以甯,看他到底敢不敢說那個是,要是敢說,她現在就張口直接咬過去,就不隻是留一個牙印的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