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以甯看着自家小祖宗,想說這真的不好說能不能行,白白嫩嫩的小臉,不哭的時候和個小天使似的,但是這脾氣,真心的不像是他,也不像是商甯。
“你去吧,沒事,我明天看着他。”這案子是商甯提出來的,也是必須去告的,所以晉以甯要出席,至少要讓那些人知道,網絡不是法外之地,打着喜歡的名号做出的事情不一定是對的。
楊姐在電話那邊還能聽出商甯濃重的鼻音,這一會兒不知道是應該心疼還是應該落井下石,這個世界上總算是出現了一個能整治她的人了。
晉以甯會過去,但是商甯這個時間是不能出門的,而今年的春節注定了隻能他們一家三口在家自己過,畢竟小少爺不能見外人。
小家夥睡着也要被人抱着,晉以甯靠着床頭坐着,小果殼就趴在了他胸口,小嘴巴還一直吧唧着,估計是這會兒睡的和一直小豬仔似的。
商甯背對着晉以甯,這會兒難得可以睡會兒,不然等小祖宗一會兒醒了,她又不用睡了,她現在已經養成了沾到枕頭就能睡着的本領。
晉以甯一邊看書一邊輕輕拍着小果殼,空出手将被子幫商甯蓋好,又低頭看向了兒子,“你可真能折騰,這也就是你媽咪脾氣好,換個人都能把你從窗戶裏丢出去。”
小果殼好似聽到了似的,圓溜溜的大眼睜開了,晉以甯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大手在他的小臉上呼啦了一下:“睡吧,睡吧,祖宗。”
小果殼吧唧了一下小嘴巴,趴在爹地胸口繼續睡着。
晉以甯這回兒人也困倦,但是如果他睡着,這小子能第一時間嚎出來,到時候誰也别想睡覺。
晉以甯自認自己拍了這麽多年戲,出了那麽多的任務,都沒有遇到過這麽棘手的對手,你還打不得,罵不得,兇不得,重要的是,丢不得。
怎麽就生了這麽個小祖宗呢?
不能睡隻能抱着他起身去廚房,關了廚房的門打算爲商甯把雞湯熬上,不然這麽熬下去,小孩子沒長大,大人就給熬壞了。
晉以甯單手抱着小祖宗,手機放在一邊,他媽媽在詢問他們的情況,晉以甯單手将切好的雞放進了鍋裏過水。
“甯甯剛睡了,這會兒能睡會兒,不然等着小子醒了又沒個消停。”晉以甯開了火,單手護住了他的小腦袋,小身子是綁在他身上的,倒是不用擔心。
“不然去醫院看看,這孩子不是有什麽毛病吧?”連靜顔擔憂開口,不是希望自己孫子有什麽問題,主要是她就沒有見過這樣的小孩子是這個樣子的。
家裏不能去外人,一天24小時要貼着人,不能放開也不能放下,還要一直抱着。
什麽樣的父母能被這麽折騰?
“沒事,可能就是之前被吓到了,出了滿月就好了。”晉以甯說着,低頭看着兒子的小臉,早就沒有了紅紅的痕迹,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這天生的孽緣。。
“這你們倆還能熬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