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總覺得有蹊跷,他們不應該來找我,最該找的應該是像你們這樣的高手,絕頂高手……”陳一何向上官雲意與皇家老祖二人托着掌,示意他們才是真正的實力派。
不知從何時起,七重天高手才能被稱爲實力派,在曆朝曆代,哪一個時代不是四重天就已經橫行霸道了,他哪裏能沾得到邊?
“論現在的實力,我二人可能在諸位之上,但在将來,一切都是講不定的,特别是你,陳一何,你會遠遠地超越我們!”上官雲意對陳一何說道。
“别别别,不敢當,不敢當,不敢當!”陳一何連連擺手,“你們的境界,可是我一輩子都登不上的!”
“呵呵,可别忘了,你現在是一位六重天的高手了,隻是可能虛幻了點,但确确實實是這樣的!”皇家老祖制止了陳一何的擺手,對陳一何說道,“相信自己,《長生經》會給你帶來無限的機會!”
《長生經》!“長生經”到底是什麽,陳一何到現在還沒有明白,不就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内功心法嗎?還能帶人翻天了不成?
“話說一何體内的,到底是什麽人?”洪亮将話題引了回來,問皇家老祖道。
皇家老祖一邊歎氣一邊搖頭,“老夫也不知道。”
“這個人世間,除了天道那三個人之外,還會有人比你們還要強嗎?”
“或許你更該問一何。”
陳一何差點将“樓蘭王”三個字脫口而出了,但樓蘭王的聲音卻先一步響起了。
“爾等蝼蟻,安能問本王姓名!?”開口說話的是陳一何,卻是樓蘭王的聲音。
樓蘭王霸氣無限,開口就直呼衆人爲蝼蟻。
要知道,在場的還有劍王、皇家老祖這等人物!這等人物被稱爲“蝼蟻”!還好這兩個人脾氣都還可以,不然的話,定要上去将陳一何活生生地掐死!
陳一何知道他的身體已經不屬于他自己了。他隻是沒想到樓蘭王能夠這麽輕易地就将他的身體占去了,根本不用經過他的同意。
“你是誰?快快報上名來!”商蓉師太大聲地問道。
衆人都知道,陳一何體内的人出現了。
“哼!說出來爾等也不知曉!”
樂悲大師補充了一句,“那你倒是說啊,不說誰知道?”
連和尚都急了。
“本王樓蘭王。”陳一何說道。
“樓蘭王!?”
“樓蘭王是誰?”
“你們聽說過這樣的人物嗎?”衆人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語氣輕薄,絲毫沒有将樓蘭王放在眼裏。
陳一何氣得直跺腳,“爾等蝼蟻,怎麽會聽說過本王的名号!”樓蘭王也是有脾氣的。
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将眼光都留在了上官雲意與皇家老祖二人的身上。
洪亮問道,“您二位前輩連天道都懂,不會沒聽說過樓蘭王吧?”
上官雲意搖搖頭,說道,“老夫不知道。”
“老夫也不知道。”皇家老祖跟着說道。
“所謂天道,不過是一群酒囊飯袋!”陳一何語出驚人,直呼天道爲“酒囊飯袋”!若是天道在此,定要上前将陳一何碎屍萬段!
“呵呵,天道爲酒囊飯袋,那也沒見你出面爲我們擺平此事啊?”洪亮隻當樓蘭王說的是大話,便冷笑道。
“哼!本王若不是桎梏在這個小子的身體中,豈會由得他們放肆?”陳一何極其氣憤地說道,他氣得掐着腰,反問道。
“你他媽霸占了我的身體,還回過頭來怪我!”體内的陳一何在憤怒地抗議,但是沒有人能聽得到。
衆人都被樓蘭王的一番話給說蒙了,既然實力已經強到了不會讓天道放肆的境界,怎麽又會出現桎梏在陳一何身體之中的局面?
“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可以跟我們說說嗎?”商蓉師太問道。
陳一何搖了搖手臂,說道,“此乃世間劫難,你們無可躲避的!”
“你可别忘了,陳一何要是死了,你也就死了。”商蓉師太試圖威脅樓蘭王。
陳一何根本不吃這一套,“生死有命,本王何懼生死?”
“哈哈哈!還是早早修煉《長生經》吧,其他人也要努力,否則你們沒有勝算的!哈哈哈!哈哈哈!”在一聲聲大笑中,樓蘭王遠去。
陳一何又成了陳一何,陳一何恢複了自己的身體。他驚奇地看着周圍衆人,問道,“怎麽了?”
見衆人無語,他便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你體内的那個人,自稱是什麽“樓王”……”周克對陳一何說道。
“‘樓王……’,哈哈哈,樓蘭王是嗎?”陳一何見樓蘭王暴露了自己,便大笑着問道。看來沒有什麽好隐瞞的了。
“他到底是什麽人?你一點點都不知道嗎?他什麽時候進入你身體的?”周克追問道。
“我真的什麽都不知道。”陳一何如實回答道。
“聽他的口氣,好像根本沒有把天道放在眼裏。”
“難道還有他比天道還要強大嗎?”陳一何問道。在樓蘭王占據他身體的時候,他沒有辦法跟外界有溝通。
“他是這麽說的。”
“吹牛的吧?”陳一何有點恐懼,自己身體裏住着這樣的一個人,那他還能擋得住嗎?遲早有一天,他的身體會成爲樓蘭王的身體。
“這個就不清楚了。”上官雲意對陳一何說道,“不過他說你現在要好好修煉《長生經》,如果他的實力當真是那麽強的話,所說的話就不會是假的。”
陳一何點點頭,“也隻能如此了。”
“老夫猜測,你今日之所以沒有遇害是因爲樓蘭王,他保護了你。”皇家老祖皺着眉頭說道,“不然你現在就可能是一具躺在床上的屍體了。”
“你與他同生同死,他不會讓你那麽輕易就死掉的。”上官雲意也說道,“而且,老夫總覺得他沒有說假話。”
“樓蘭王,老夫會查遍藏經閣中的所有古籍,一定能查出他到底是什麽來曆!”皇家老祖對陳一何說道,他對着陳一何的身體,對樓蘭王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