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陳望來報信的時候,隻來的是宇文化及的兩個侄兒,沒其他人。
沉縣令剛進來的時候,就注意到了朱銘。
但是因爲當時急于奉承寇仲和徐子陵。
所以下意識就忽略了朱銘。
但是朱銘此時就像是黑夜中的螢火。
就算沉縣令想不注意都不校
沉縣令看了下周平,用眼神詢問。
周平搖了搖頭,雖然他有所猜測,但是猜測的東西怎麽敢和沉縣令。
萬一誤導了沉縣令,那還不得被扒皮抽筋。
“這位是?”
沉縣令心下懊惱,隻好自己親自上陣。
“大人不必客氣,在下隻是宇文家的管家。”
朱銘淡淡的回了一句。
沉縣令眼睛直抽抽,周平也是撇撇嘴。
很明顯這話他們根本不信。
誰家管家在主子面子是這做派。
不過既然朱銘不願意透漏身份,他們也不敢追問。
一頓飯吃的也算是賓主盡歡。
吃完飯,沉縣令還特意爲三個人準備了房間,安排三人休息。
衣服自然也是送來了幾套,都是上等的布料。
寇仲長的威武,徐子陵長的清秀。
兩人換了身衣服,不話,看起來還真有大家公子的風範。
而朱銘則是有一種淡雅,不怒自威的氣質。
這都是得益于在鬥羅大陸的世界中那幾年的曆練。
三個人又是練習了一晚上的内力。
一大早起來,三個人都是感覺神清氣爽。
不過此時寇仲卻有些愁眉苦臉。
昨吃的好,休息的好,還換了一身新衣服。
可是今要怎麽辦?
不趕快想辦法脫身的話,如果被送回揚州怎麽辦?
寇仲眼珠子一轉,提議道。
“師父,等下我們就騎馬出去轉轉,乘機走人。”
徐子陵在邊上嗤笑道:“你會騎馬嗎?”
寇仲擡起頭:“你别瞧人,騎馬有什麽難得,就是爬到馬背上,将馬頭轉到想去的方向,踢兩下馬屁股就可以了。”
聽寇仲的簡單,徐子陵也不懂,不知道該怎麽反駁。
朱銘不由好笑道:“沒事,到時候我教你們騎。”
不過朱銘其實也是個二把刀,但是起碼騎過。
不像是寇仲和徐子陵,連馬摸都沒摸過。
就在此時,卻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我去開門。”
寇仲三兩步沖到了門口,将門拉開。
隻見沉縣令笑眯眯的站在門口。
寇仲正斟酌着怎麽開口想騎馬出去轉轉的事。
結果卻聽到沉縣令道:“兩位少爺醒來就好,昨晚我就接到了消息,貴叔宇文大人正在四處找尋兩位少爺的下落。我已經連夜派周平去通知宇文大人了,相信宇文大人收到消息會很快趕來。兩位少爺見到貴叔之後,千萬幫下官美言幾句。”
朱銘三人頓時被驚的差點魂飛魄散。
寇仲和徐子陵更是吓的想要轉身就跑,唯恐下一刻宇文化及就站在了房門口。
沉縣令還以爲寇仲和徐子陵是高心緣故。
拱了拱手。
“下官準備了早餐,兩位少爺洗漱之後可以先吃點。”
着沉縣令就很是自覺的退了出去。
“我們得趕快走。”
此時就算是寇仲都有些急了。
但是寇仲剛走到門口,就看到昨遇到的另外一個公差陳望帶着幾個婢女走了進來。
陳望谄笑道:“我帶她們幾個來伺候公子洗漱更衣。”
寇仲頓時暗暗叫苦,回頭看了一眼朱銘,發現朱銘非常鎮靜,這才感覺心安了不少。
被人伺候着洗漱完畢。
幾個人又來到前廳吃起了早餐。
雖然這早餐是沉縣令精心準備的,沉縣令還親自作陪。
但是寇仲和徐子陵吃起來卻感覺一點味道都沒櫻
反而是朱銘吃的津津有味。
吃着飯,寇仲忽然靈機一動。
開口道:“沉大人,反正我叔叔還沒來,這縣裏有什麽有名的景點嗎?我們可以去轉轉。”
沉縣令一臉爲難。
“兩位少爺,最近這揚州附近不太平,經常有盜賊出沒,兩位公子千金之軀。。。”
沉縣令的話并沒有完,但是言外之意就是不想擔責任,怕兩人出事。
這讓寇仲心裏氣的直罵娘,恨不得想将沉縣令直接捏死。
寇仲眼睛一轉,忽然滿臉堆笑。
湊到了沉縣令邊上,低聲道:“沉大人,這北坡縣有沒有什麽尋樂子的去處,我們兄弟在家被約束的太嚴,離開大都之後,本以爲能快活一番,可是這一路上卻擔驚受怕。”
到這裏,寇仲給了沉縣令一個你懂的眼神。
沉縣令立刻會意。
現在沉縣令是無時無刻不想着讨好寇仲和徐子陵兩人。
沉縣令伸手叫過來了陳望。
“你去安排下。”
陳望一臉爲難。
“大人,現在樓内的姑娘還都沒起來呢。”
沉縣令頓時勃然變色,這個陳望就是不如周平有眼色懂事。
“沒起床就去叫她們起來。”
看到沉縣令發脾氣,陳望也是吓的臉色都有些變了。
陳望連忙拱手退下。
沉縣令轉頭看向寇仲,臉色立刻堆滿了笑容。
“少爺稍等,下官這就去安排妥當,保準讓兩位稱心滿意。”
寇仲這才安心。
可是心裏又擔心宇文化及會随時殺來。
這一頓飯吃的是沒有任何滋味。
好不容易吃完了早餐,結果三人愕然發現沉縣令安排的竟然是馬車。
邊上還有十幾個公差騎馬佩劍随行保護。
寇仲和徐子陵看的有些心驚肉跳。
這分明就是押送刑場的節奏。
等到馬車離開縣衙,朱銘正打算帶着寇仲和徐子陵離開。
這時候,忽然一陣破空聲傳來。
“宇文化及?”
此時三個人腦海中同時浮現了這個念頭。
就連朱銘都有些緊張了。
之前朱銘之所以不急,是相信自己随時可以帶着寇仲和徐子陵離開。
但是沒想到宇文化及來的這麽快。
“什麽人?”
外面随行的公差紛紛大喝,但是其實也就是做做樣子,有些色厲内荏的意思。
對這種能飛來飛去的高手,普通公差可不敢去攔。
朱銘探頭一眼。
發現來的竟然是兩個人。
前面的人一身白衣,赫然是傅君婥。
而跟在傅君婥後面不遠處的,就是宇文化及。
有傅君婥相助,朱銘自然信心十足。
“你們等下躲起來。”
朱銘轉頭囑咐了一句寇仲和徐子陵。
等到傅君婥越過馬車的時候,朱銘忽然鬼影步發動。
宇文化及忽然心中忽然出現了巨大的危機感,吓的宇文化及連忙止步往後。
堪堪躲過了朱銘劈下的一刀。
朱銘這刀是剛才離開馬車時從那些公差身上順過來的。
朱銘一擊不中,立刻後退。
傅君婥見到朱銘出現,也停了下來。
不過傅君婥剛一停下,就吐了一口血出來,顯然已經受傷不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