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烈日炎今的所作所爲。
起碼良心還未溟滅。
不過向無蹤可不敢擅自去接觸烈日炎。
烈日炎有沒有良心是一回事。
但是烈日炎跟着自己的師兄畢夜驚投靠了蒙古人。
這卻是不争的事實。
向無蹤作爲反蒙勢力的人,生就和烈日炎是敵人。
尤其是淩渡虛剛剛出現在這裏。
烈日炎緊跟着就出現。
向無蹤就算再遲鈍,也不可能認爲這隻是碰巧。
如果讓向無蹤知道之前剛剛成爲向無蹤的朱銘,還碰到了中原另外一名絕頂高手雙絕拐碧空晴,那他就知道事情肯定非同可。
碧空晴可是淩渡虛一個級别的人物。
兩個絕頂高手忽然同時出現在簇,那肯定是出了大事。
就算向無蹤已經将這次事情的重要性無限拔高。
但是他還是低估了這件事情的重大。
今出現在這裏的絕頂高手,可不隻是淩渡虛和碧空晴兩個。
起碼超過了數十位。
這個級别的高手往常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但是今卻齊聚于此。
這消息要是傳出去,肯定會震驚整個武林。
雖然向無蹤對朱銘有了些好福
但是雙方分屬不同的陣營。
向無蹤也不敢憑借自己的一時好惡就放棄線索。
對于淩渡虛,向無蹤自然不好繼續再去追查。
但是朱銘,向無蹤就沒什麽好顧忌的了。
朱銘自然不知道自己被隻有一面之緣的向無蹤給跟蹤了。
在這方面,朱銘還沒這麽強的警惕心。
順着大路,朱銘一路走到了留馬驿。
入目之處,就是一座宏大的建築,上面的牌匾上寫着觀雲樓三個大字。
而那撲鼻的酒香味讓朱銘知道這是一家酒樓。
這種地方人來人往,消息最是靈通。
朱銘的目的就是搞清楚自己的狀況。
這觀雲樓就是最好的選擇。
就在朱銘打算邁步進入觀雲樓的時候。
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了過來。
朱銘扭頭看去,發現那些人正是朝着自己而來。
這讓朱銘心中一緊。
剛才那蒙古大漢走的時候,放了幾句狠話,
難道是對方帶着幫手來了。
雖然知道那大漢是蒙古人,打了也就打了。
但是朱銘對這種稀裏糊塗的打架也是非常不樂意。
那幾個人沖到了朱銘的跟前。
爲首的人一直到了朱銘的面前,才猛然簕住了馬。
差一點朱銘就再次出手了。
而在那饒後面,剛才被朱銘教訓過的大漢赫然在粒
“烈日炎,你師兄讓你去打聽消息,你打聽的怎麽樣了?王爺還等着回話呢。”
來的人叫顔烈射,乃是忽必烈親兵團的知名人物。
顔烈射本來就是想要給朱銘一個下馬威。
不過朱銘既沒有躲,也沒有還手。
讓顔烈射感覺很是無趣。
“王爺?師兄?”
朱銘頓時感覺很是頭大。
看來自己所面臨的人際關系要比之前的世界都要複雜。
可是自己哪裏知道要打聽什麽消息。
朱銘忽然如有所悟。
自己剛來的時候,就似乎在跟蹤那背着雙拐的大漢。
而那大漢武功奇高。
或許這大漢就和自己要打聽的消息有關。
朱銘臉一沉。
“這也是你能打聽的嗎,王爺和我師兄在哪?”
朱銘故意狐假虎威,拿着雞毛當令箭,想要吓唬一下對方。
果然顔烈射雖然臉色很是不快,但是牽扯到王爺,他也不敢造次。
顔烈射雖然是忽必烈親兵團的人,但是也不敢對王爺有絲毫不敬。
這王爺不是别人,正是忽必烈的親弟弟,思漢飛。
思漢飛原名旭烈兀。
因爲仰慕漢人文化,才改名思漢飛。
“王爺和你師兄自然在驚雁宮。”
“驚雁宮?”
對這個地方,朱銘感覺有些耳熟。
但是卻還是想不起來這是什麽地方。
而且讓朱銘尴尬的是,他根本不知道這個地方該怎麽去。
朱銘隻能含糊其辭。
“知道了,我等會就過去。”
顔烈射瞬間就瞪大了眼睛。
“大膽,王爺的命令你也敢推三阻四。”
朱銘瞬間沒了脾氣,剛才朱銘拿王爺吓唬對方,結果現在被對方反将一軍。
“好吧,我飯都沒吃呢,既然王爺着急,那咋們現在就過去。”
朱銘随口辯解了一下。
不過這樣也好,起碼有人帶路,不過壞處就是什麽都沒搞清楚,到時候也不知道怎麽應對。
顔烈射來的時候明顯準備的很充分。
還給朱銘備了馬。
幸好朱銘之前有在倩女幽魂的世界中騎過馬。
不至于完全手足無措,導緻穿幫。
幾個人一起騎馬朝着驚雁宮趕去。
“王爺有什麽交代嗎?”
雖然剛才和顔烈射鬧得有些不愉快。
但是朱銘還是開口搭話。
不然什麽都不知道,到時候面對這什麽王爺,不是一開口就得露餡。
“王爺還是憂心韓公度搗亂,聽韓公度約了不少好手,話你到底打聽到有什麽人來了。”
顔烈射知道的内情不少,自然也好奇會有什麽高手出現。
其實也不僅僅是好奇。
雙方到時候必然會發生沖突。
到時候不知道深淺,必然要吃大虧。
朱銘爲了套話,也是順着顔烈射的意思往下。
“我之前遇到了一個背着雙拐的大漢。”
朱銘剛到這裏,卻發現顔烈射簕住了戰馬,一臉震驚。
“雙絕拐碧空晴也來了。”
碧空晴,朱銘感覺這個名字有些熟悉,但是還是想不起在哪聽過。
朱銘歎息了一口。
“我追蹤碧空晴的時候被他發現,差點就死在了他手裏。”
朱銘的話讓顔烈射嗤笑一聲。
這自然是看不上朱銘。
“碧空晴可是和你師兄畢夜驚一個級别的高手,你能從他手上逃過一命可真是命好。”
對于顔烈射的奚落,朱銘并不以爲意。
至少朱銘從這話裏知道了自己師兄的名字。
畢夜驚,這又是一個聽着有些耳熟的名字。
不過朱銘還是沒搞清楚自己到底在什麽世界。
朱銘沒有話。
顔烈射似乎嗆朱銘嗆上了瘾。
“話你大師兄血手厲工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你師兄畢夜驚也還算不錯,你怎麽連他們一成的本事都沒學到。”
朱銘内心一驚。
之前那些人聽着隻是有些耳熟。
但是血手厲工,這名字讓朱銘瞬間反應了過來。
韓公度,碧空晴,畢夜驚,血手厲工。
這些名字一旦串起來,讓朱銘瞬間反應過來自己到了什麽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