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崔山鏡終于找到了發揮自己特長的地方。
崔山鏡帶着自信的微笑,手指捏動,不斷計算着方位。
其他人閑來無事,則站在台階上打量着湖面。
此時那些人頭怪魚早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也讓衆人松了口氣。
不然這些人頭怪魚守在這裏,豈不是要大費周章。
傳鷹忽然輕咦一聲。
大家被傳鷹的舉動吸引,都順着傳鷹的目光看去。
所有人瞬間都呆住了。
隻見那台階盡頭的烏龜,此時竟然露出了大半個身子,就仿佛像是剛剛往上爬了一段。
這讓衆人有些驚疑不定。
要不是之前确認過,知道這烏龜是死物,此時都有些懷疑這烏龜活了。
大家看了一眼湖面,這湖泊極其寬廣。
難道就這一會的功夫,這水位竟然下去了這麽多。
就在此時,這湖水忽然先出一道道漣漪。
傳鷹本就站在最前面,忽然心中警覺,連忙往後一個飛縱。
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事。
就見到這水嘩啦一聲,從這水底忽然撲出了一條綠色的怪物。
傳鷹在快速飛退,而這怪物也是緊追不舍。
傳鷹這一下倒退了有七八米的距離才落地。
而這怪物直接躍過了傳鷹的頭頂,落在了更上面的台階上。
隻見這怪物有三丈多長,長着四個巨大的爪子。
全身覆蓋着五彩的鱗甲,頭上長着兩個角,兩個如燈籠般的大眼睛閃爍着兇光,大口緊閉,在這下巴上還長着一根根如針刺般的胡須。
這形象看起來竟然和中國傳中的龍有幾分相像。
隻不過區别是頭頂上長着一根根猶如嬰兒手臂般粗細的頭發。
也比這傳中的巨龍要,也要短的多,暫且可稱之爲魔龍。
此時這魔龍站在上面,竟然将衆炔在了下面。
“不好,這水位怎麽又漲上來了。”
此時崔山鏡忽然大喊一聲。
因爲之前發覺水位下降,大家都走的比較靠前。
此時這水很快就淹到了大家的腿位置。
直力行不由嘀咕道:“這魔龍不會是想要将咋們堵在這裏淹死吧。”
衆人一陣愕然。
難道這魔龍發現自己勢單力孤,想要依靠這湖水夾擊衆人。
能有這份心思,那這魔龍的智慧可就不簡單了。
傳鷹自然也發覺了這魔龍的意圖。
傳鷹直接拔刀朝着魔龍撲了過去。
一人一龍直接戰做了一團。
韓公度等人正要上前幫忙。
朱銘連忙伸手攔住。
和這魔龍的一戰,其實對傳鷹至關重要。
也就是在戰鬥中,傳鷹才領悟了戰神圖錄的功法。
現在其他人去幫忙,那不是破壞了這份機緣。
衆人對朱銘的阻攔十分不解,但是看傳鷹還能應付,其他人也就沒有執意上前。
傳鷹抓到機會,一刀朝着魔龍的眼睛劈去。
卻沒想到這魔龍的腦袋一擺,這腦袋上的頭發直接抽在了傳鷹的刀背上。
傳鷹的刀被抽的飛了出去。
那魔龍得勢不饒人。
直接掉頭朝着傳鷹再次撲去。
傳鷹一個飛躍,直接一腳朝着魔龍的腦袋踏去。
卻不想那魔龍的尾巴異常靈活,趁着傳鷹踩到魔龍腦袋的時候,一尾巴抽了過來。
傳鷹也是沒料到那魔龍的尾巴竟然如此靈活。
傳鷹已經來不及閃避,大吼一聲,一掌劈出。
隻聽嘭的一聲,傳鷹直接飛了出去,掉入了湖鄭
那魔龍晃了晃腦袋,一聲嘶吼,越過了衆人頭頂,竄入了水鄭
韓公度這些人武功雖高,但是這水中功夫卻是一般。
可是現在傳鷹落難,也不能不救。
大家正準備上前,結果又被朱銘給擋住了。
這讓韓公度等饒臉色瞬間就陰沉了下來。
要不是朱銘之前對他們幫助極大,此時早就翻臉了。
“烈兄,你到底要做什麽?”
韓公度此時語氣已經有些不善了,心裏懷疑朱銘是不是想要害死傳鷹。
難道朱銘和傳鷹有什麽仇怨。
但是看之前兩人相處,也沒發現有什麽不妥啊。
朱銘笑道:“你們不用擔心傳鷹,這是傳鷹的機緣,你們仔細看那魔龍,有沒有覺得熟悉。”
經過朱銘提醒,衆人忽然眼前一亮。
這魔龍竟然和戰神圖錄浮雕中那條龍隐隐有幾分相似。
“師弟,你這魔龍是學習戰神圖錄的關鍵?”
畢夜驚此時也顧不得和朱銘之間的不愉快了。
朱銘點點頭。
“我猜**不離十。不過這魔龍一來就找上了傳鷹,可見我們沒這份福緣。”
韓公度等人此時這才解開心結,連忙向朱銘道歉。
“要不是烈兄提醒,險些耽誤了傳鷹。”
朱銘擺擺手,沒有多什麽。
這裏面韓公度等人爲人正直,崔山鏡是沒實力。
但是畢夜驚卻是看的眼熱不已。
數次想要出手搶奪機緣,但是又憂慮會和韓公度等人爆發沖突。
朱銘自然知道畢夜驚的心思,他也擔心畢夜驚忍不住出手,到時導緻不必要的傷亡。
要知道在原本的世界中,直力行就是和畢夜驚大戰一場,同歸于盡的。
這種犧牲根本沒必要。
于是朱銘走到了畢夜驚的邊上,聲道:“師兄,這等機緣不是能搶來的,傳鷹也是在搏殺中感悟,你仔細觀察傳鷹,未必會沒所得。”
朱銘的話讓畢夜驚心中一動,連忙仔細向着湖面看去。
隻聽到那魔龍一聲嘶吼。
竟然從湖中沖了出來。
而此時傳鷹抓着兩隻龍角,竟然坐在龍頭之上。
衆人看的是心驚不已。
心裏暗道這傳鷹也确實是大膽。
不過此時傳鷹眼睛微閉,面帶微笑,似乎陷入了一種奇妙的境地。
韓公度等人這才放心。
這魔龍在這湖水中掙紮了幾個時辰,也沒辦法奈何傳鷹。
這魔龍最終折騰的筋疲力盡,直接癱軟在了台階邊上。
這時候韓公度想要再次上前。
乘着魔龍虛弱,想要擊殺了魔龍。
朱銘連忙一把抓住了韓公度。
開什麽玩笑,這魔龍此時已經被傳鷹收服,等下衆人想要出去,還要靠這魔龍。
現在将這魔龍殺了,不是虧了嗎?
朱銘還沒來得及解釋。
就聽到魔龍發出一聲低沉溫和的嘶吼聲,如泣如訴。這聲音抑揚頓挫,極其悅耳。
此時傳鷹仿佛是耗盡了全身力氣,直接從這魔龍的背上滾了下來。
朱銘連忙上去将傳鷹扶住。
此時傳鷹全身癱軟,不過有這麽多人照顧,也不擔心這魔龍有什麽反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