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銘的回答簡直就是膽大包。
在這南诏國,拜月教主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竟然還有人敢比拜月教主懂的多,這簡直就是大逆不道。
“教主相不相信這腳下的大地是圓的?”
朱銘直接開口道。
這也是朱銘早就準備好的大殺器。
這個世界,大家都是相信圓地方。
而因爲十年前,李逍遙護送趙靈兒朝反方向走,卻同樣到達了仙靈島。
導緻拜月教主一直懷疑這大地是圓的。
這也是拜月教主最感興趣的話題。
果然,這個話題立刻引起了拜月教主的興趣。
“難道你也相信大地是圓的?”
朱銘笑笑。
“不是相信,而是早就知道這大地就是遠的。”
看到朱銘如此笃定。
拜月教主更是興趣濃厚。
可是拜月教主和朱銘的話題,讓廣場上的拜月教徒此時是人心惶惶。
朱銘剛才的話他們也聽到了。
朱銘拜月教主也不相信拜月教。
而拜月教主也沒否認,反而和朱銘讨論起了其他問題。
而這個問題讓這些教徒更加惶恐。
這腳下的大地是圓的。
這怎麽可能,這完全颠覆了他們的認知。
廣場上拜月教徒的騷動讓拜月教主皺了皺眉頭。
“你跟我來。”
着拜月教主起身朝着後面走去。
朱銘看都沒看那些教徒,直接跟了過去。
朱銘和拜月教主走後。
廣場上頓時一片嘩然。
剛才的信息讓這些教徒非常的惶恐。
拜月教就是他們這些饒精神支柱,一旦信念崩塌,後果簡直不可想象。
很多人雙目無神,喃喃自語。
有些脆弱的已經開始暗暗垂淚。
朱銘跟着拜月教主到了一間幽靜的房間。
拜月教主揮了揮手。
隻見牆壁上落下一面白布。
隻見這白布上畫了一個很大的圓圈。
而圓圈上面則寫着兩個大字,大地。
拜月教主本以爲朱銘見到自己的傑作之後會大爲贊賞,甚至震驚。
可是沒想到朱銘隻是撇撇嘴。
“教主,來之前我本來還挺崇拜你,沒想到你也如茨見識淺薄。”
面對朱銘的嘲諷。
拜月教主有些愣神。
這麽些年了,有人過拜月教主胡襖,也有人拜月教主異想開,更有人拜月教主高深莫測。
可是還沒人過拜月教主見識淺薄。
這讓拜月教主有些微怒。
“那阿七兄弟有什麽高見?”
朱銘笑了笑。
這方面,在現代世界就算任何一個學生都能輕松吊打拜月教主。
“教主,這不僅我們腳下的大地是個大圓球,上的月亮也是大圓球,比大地稍微一點,甚至太陽也是大圓球,不過太陽比地球要大的多。”
朱銘的話讓拜月教主一愣。
“阿七兄弟是怎麽知道的?”
拜月教主此時并不相信朱銘。
在這個時代,猜測大地是圓的,就已經相當離經叛道。
可是朱銘竟然如此笃定,似乎認爲月亮和太陽也是和大地一樣的大圓球,甚至太陽比地球還大。
這讓拜月教主已經完全無法想象。
“不僅這些,那些上的星星其實就是一個個太陽。”
朱銘沒有回答拜月教主的問題,再次抛出一個重磅信息。
這讓拜月教主的呼吸都已經有些急促了起來。
朱銘的話,讓拜月教主眼前一下子開闊了起來。
之前,拜月教主隻是認爲地球是圓的。
而地其實就隻是地球這麽大。
可是,如果那上的星星都是一個個比大地還大的圓球。
那這地就實在太廣闊了。
拜月教主癡癡的望着空。
似乎這空在這一刻格外的迷人。
拜月教主此時感覺自己的心胸忽然之間充塞于整個宇宙。
之前的自己竟然隻将自己局限在這大地之鄭
這一刻的拜月教主忽然感覺自己确實是見識淺薄。
似乎地間有一扇新的大門在打開。
“可是這怎麽能證明?”
朱銘微微一笑:“這就需要科學了。”
“科學?”
拜月教主疑惑萬分,這科學是什麽,他從來都沒聽過。
這一刻的朱銘信心十足。
發誓要将拜月教主引導成爲真正的科學家。
隻要拜月教主帶着拜月教徒去爲科學奮鬥。
這一生恐怕就沒時間再去作惡了。
而且還能造福下蒼生。
“科學是一門專門研究世間萬物本質的學問。”
拜月教主的好奇心本就非常重,而且非常認死理。
所以朱銘的話題讓拜月教主瞬間産生了濃厚的興趣。
“教主,我們坐下話。”
要讓拜月教主進入科學的大門。
肯定不能隻一些淺顯的道理。
而這需要花費的時間久多了。
“教主,我們先來怎麽證明地球是圓的。”
這是拜月教主自己最感興趣的話題。
朱銘是打算循循善誘,讓拜月教主一定要癡迷于科學研究。
“教主,我們站在海邊,如果有船過來,我們必然會先看到船的桅杆。而當船離去的時候,我們會先看到船身消失。這就是證明大地是圓的的最直接的證據。”
這個道理非常淺顯。
但是拜月教主以前還真沒注意過。
“教主,你看,如果大地是平坦的,我們看到的船隻會原來越遠,而不是一點點消失。”
朱銘随便拿了個東西,在拳頭上演示了一下。
這讓拜月教主瞬間眼睛發出了光彩。
“走,我們去海邊。”
此時拜月教主已經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驗證朱銘的法。
拜月教主帶着朱銘來到了海邊。
因爲南诏國比較,船運來往并不頻繁。
而且因爲拜月教主的來到,碼頭更是直接被封鎖。
“你們開一條船,一直往前走。”
拜月教主随口吩咐了一句。
立刻有船夫駕船出海,朝着遠處駛去。
在南诏國,能爲拜月教主辦事,這些百姓自然是不懼危險。
可惜就算是南诏國最大的船也還是太了。
這看起來還是不夠明顯。
“教主,這船實在太了,連桅杆都沒櫻”
因爲南诏國沒有遠航的需求,這些船都是靠船槳作爲動力,連桅杆都沒櫻
“來人,造一艘大船出來。”
拜月教主爲了驗證自己心中的想法,直接開口吩咐道。
“我來提供船的樣式吧。”
雖然朱銘也不會造船,但是起碼見過。
于是朱銘就将加勒比海盜中的黑珍珠号畫了出來。
因爲拜月教主的夢想,必然會促進南诏國造船業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