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那白發男子布置的守護陣法。
袁術這座守護陣法,可就要講究的多了。
這座守護陣法,也是半透明的,但極爲雄偉,乃是一個宮殿。
宮殿四周,皆是盤坐一隻玄武獸,威風凜凜,霸氣非凡。
撲面而來的氣息,便是堅不可摧。
“嘁,花裏胡哨。”
然而,面對袁術布置的守護陣法。
那白發男子,卻是輕蔑的一笑,随後他便開始布置陣法。
很快,在他的面前,便凝聚出一把金色的長劍。
但這把劍,長度不過一米有餘。
雖然看上去非常精緻,但相比于先前袁術布置的攻殺大陣,從威勢上來看,簡直相差了不知多少。
并且,這白發男子布陣時間,比袁術要快。
結界之術比拼,布陣時間是有規定的。
而往往,隻要不超出這個規定時間,就都是可以的。
所以,爲了盡善盡美,往往界靈師都會在規定的時間内,盡量布置。
但這白發男子,竟然卻沒有這樣做。
他選擇提前完成陣法。
這等行爲,簡直就是不将袁術放在眼裏。
唰唰唰——
而突然間,那白發男子出手了。
隻是他這一出手,才發現,他手中的金色長劍,并不簡單。
那金色長劍,開始變化,眨眼間化成上萬把金色的長劍。
上萬把金劍,飛在虛空之上,遮天蔽日,如劍雨一般,密密麻麻的向袁術攻擊而去。
那劍雨攻勢之強,不過眨眼之間,袁術就出現難以支撐之勢。
“怎麽會,如此之強?”
袁術滿眼驚色,明明他已經領悟了龍變一重。
就算不如對方熟練,但也不至于差距如此之大吧?
咔嚓——
咔嚓——
可袁術還來不及多想,他的守護結界,便已開始出現裂痕。
“李兄,是我敗了。”
袁術自知,繼續支撐已是沒有必要,于是直接開口認輸。
可聽聞袁術的話後,那白發男子,卻是冷然一笑,他不僅沒有停手的打算,反而是攻勢更加兇猛。
很快,袁術的守護陣法,便被徹底洞穿。
而那金色劍雨,也是以圍攻之勢,向袁術攻擊而去。
嘩啦啦——
不過,那金色劍雨,還未攻擊到袁術,便粉碎開來。
那白發男子的攻殺大陣被破了!!!
見此一幕,白發男子,露出不悅之色。
“袁術,說好的結界對決,不動用武力的。”
“你這是何意?”
那白發男子凝聲問道。
“是老夫動用的武力。”
忽然,一道聲音響起,緊接着一道身影,也是落在了袁術的身旁。
而這位,正是袁術的師尊,湯臣大師。
“師尊,您回來了。”
見到湯臣大師,袁術意外的同時,卻又一臉的羞愧。
因爲他知道對方是何身份。
那黑發老者,名爲馭獸尊師。
他不僅是一位至尊巅峰的高手,還是整個聖光天河,大名鼎鼎的界靈師。
至于那白發男子,名爲李風雪,乃是馭獸尊師的閉門弟子。
馭獸尊師與湯臣大師,乃是老相識。
而李風雪與袁術又年齡相仿。
這場界靈之術的對決,袁術的失敗,不僅丢的是自己的人,更是丢了他師尊湯臣大師的人。
而偏偏他的師尊,又非常愛面子。
這讓袁術非常的害怕。
既覺得對不起他師尊,也害怕他師尊的責罰。
“袁術,你沒事吧?”
然而,令袁術意外的是,向來注重面子,且極爲嚴厲的湯臣大師,不僅沒有責怪自己,反而是非常關心自己。
“師尊,弟子沒事。”
袁術回道。
“沒事就好。”
湯臣大師點了點頭,随後看向了那馭獸尊師。
“馭獸,你這弟子是耳朵有問題嗎?”
“難道他沒有聽到袁術的認輸?”
湯臣大師的語氣,甚是不好。
“湯臣,何必如此護着你這弟子。”
“我徒兒心中有數,定然不會傷到你的愛徒。”
話到此處,那馭獸尊師,又看向了李風雪:“我說的對吧,風雪?”
“師尊說的極是,弟子自然不會真的傷害袁術兄,破陣之後,弟子已是打算收手。”
“湯臣前輩,是誤會弟子的用意了。”
那李風雪對其師尊說話之時,竟然先是施以一禮,看上去極爲注重禮節。
可是明明先前,他稱袁術都是直呼姓名,連這個兄字的敬稱,都是湯臣大師出現之後,他才開口。
由此可以看出,這李風雪是一個真正的僞君子。
“真是什麽樣的師尊,就有什麽樣的弟子。”
湯臣大師冷笑一聲,他不僅不認可那李風雪的話,反而諷刺起這對師徒兩個。
“那是當然,我的弟子,勝過你的弟子,這似乎也證明了,你與我的差距。”
那馭獸尊師得意的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