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懿韓繃着一張可愛的小臉看着韓桃桃,她不知道該怎麽做,隻能讓她媽媽哭個夠?
對于白老闆的關心還是得回答,畢竟在人家家裏哭,至少得說出個道理來,“可能因爲爸爸生病,想到爸爸吧……”
顔懿韓不确定的口氣确實多少符合她這個年齡該有的語氣,加上全程都沒有她發揮的餘地,這一次倒沒人懷疑。
白家父子倆一聽,才恍然大悟,原來她們母女倆之所以會來賣玉石,是因爲家裏有人生病急需錢這個理由讓他們信服。
韓桃桃聽到顔懿韓的安慰後知道自己在外人面前丢臉了,但她是喜極而泣,有了這筆錢她丈夫的病能治好,而她不用低三下四再去求人,去下跪借錢。
“不好意思,讓你們見笑了。”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韓桃桃羞紅臉,接過顔懿韓手裏的錢袋子緊緊地攥在手上,這是她丈夫的救命錢,可不能丢。
“沒事沒事,情有可原,情有可原,不必緊張。相信顔夫人一定能否極泰來。”白老闆絲毫沒有嫌棄之心,這都是人之常情。
看這母女倆的穿着,定是爲了這錢四處奔波,如今有了着落算才喜極而泣,這是好事。
“我丈夫還在鎮上的醫院裏,我們就不打擾,醫院那邊急着用錢,以後有機會再來道謝!”韓桃桃哭了一場,經曆尴尬後臉皮變厚了些,又不失禮貌道謝。
“那行,我讓禮兒送你們出去。如果有什麽難處,可以來‘雲之玉’找我,能幫的我一定幫。”白老闆這話是看在顔懿韓的面子上才說出來的,這位小朋友,以後必能有所成就,現在與之交好,不虧。
“這,不用送,不用送,免得惹眼,我們身上還兜着錢。”韓桃桃連忙拒絕,對于白老闆這樣隻見了一面就能說出幫助的話的大好人,心中不禁一暖,“如此,先謝過白老闆。今年能夠認識您二位,是我們的榮幸。”
“一樣一樣。”白老闆笑呵呵地看了顔懿韓一眼。
雙方客氣都寒暄幾句,韓桃桃母女倆就兜着錢出門。
“白老闆爺爺和叔叔再見。”顔懿韓禮貌的跟倆人道别,再一次得到白老闆贊賞的眼神。
等母女倆走遠之後白禮才開口,“爸,你怎麽對這剛見面的母女這麽好?”
他實在是想不通了,平時雖然他爸心腸好,可沒像剛剛拿麽積極過。
“唉,禮兒,我和你說過很多遍,這看人,還是要有眼力勁,剛剛那女娃,以後長大可不是一般的人物。現在趁着人家還沒成長起來,能幫就多幫襯着點。”白老闆說完就将綠玉髓給白禮讓他收好。
“爸,你這說的真是玄乎,這看人還能看娃娃的以後?再說了,知道未來的命運那得多沒意思!”白禮反駁道,這确實是他的想法,如果每個人都知道自己的未來,那活着又有什麽意思呢?
“你不懂,這人啊,一看自己二看天,記住了?等以後你就知道你爸說的是真是假,這塊綠玉髓明天拿給石師傅讓他處理。”交代完搖搖頭轉身進後院。
“欸,知道了,爸,您放心。”白禮應聲,将綠玉髓收好……
母女倆一路走到醫院倒是平安無事,錢還在身上,主要是穿着的原因吧,一看就是小偷都不會下手的主,那錢袋子顔懿韓提議讓她拿着。
總得防着點,她是個孩子,沒有人會上心,出來時更是沒有被任何人盯上。
這是身爲一個習武人的直覺,自打她會走路起,更是不忘訓練,将以前的身手撿回來,以後方便防身。
到了醫院将這後面需要治療的錢都給交完,因爲韓桃桃不放心,把錢先給衛生院付了,她才能穩下心來,不再擔心錢的問題。
交了錢後還剩下一千多差不多兩千塊錢,同樣給顔懿韓收着,這本來就是她閨女的錢。
交完錢回來,顔柏松已經醒了,有點迷糊地看着自家媳婦和閨女,“這……我怎麽到這裏來了。”
“松柏,沒事的,放心,你隻是病了,大夫已經給你檢查過,你身體好得很,在這裏醫治一個多星期就能完全康複回家。”
“你是說我這是在衛生院?”腦子恍惚了一下,心情有些激動,連忙搖頭,“不行不行,我怎麽能住院呢,我們家沒錢花這裏頭。”
最了解自家的經濟情況,顔柏松可不敢住院,不能住也住不起。
“别,别激動,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這錢已經交完了,你得治好才能回去。不然這錢就浪費了,醫院不給退的。不貴,湊一湊就齊了。”
韓桃桃是最了解顔柏松的人,他就是怕,怕住了衛生院把這個家給住垮了,可這是沒法子的事情,人都會生病,生病就得住院,不然就隻能等死,她不想讓柏松等死。
“真的?”顔柏松可不好糊弄,他覺得媳婦是在騙他,目的就是想讓他在衛生院治病。
“真的,不信你待會問大夫,錢是不是都交了。”韓桃桃拍了拍顔柏松另外一隻不挂水的手背,讓他安心。
“爸爸,真的交了,你看,還有剩下的呢。”顔懿韓知道自家父親的性格,上一世也是爲了不拖累這個家,直接出院不接受任何治療,最後拖到去世。
顔懿韓說完直接拿出一張百元大鈔出來給她父親看,因爲顔懿韓這舉動顔柏松松口氣信了她們的話。
“唉,隻能先這樣,以後借的錢得慢慢還給人家,還要記住他們的好,這都是救命的錢啊。”顔柏松語重心長地感慨,既然錢已經交了,也退不回來,還不如養好病情,多幹些活,把這些錢都還上。
“這錢不是借的,你不用想着這些事情,安心養病,比什麽都重要,萬一你要是……呸呸,你也要想想我們娘仨啊,萬一有個意外,我們咋活?”韓桃桃說着說着不禁紅了眼眶,讓顔柏松好一陣心疼。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我會好好養病的,媳婦你别哭,哭得我心疼。”顔柏松是真的心疼韓桃桃,要不然當初不會不顧家裏人反對硬是要娶她,到現在從來沒有後悔過。
“嗯,沒事,我就是感慨,這次要不是有韓韓,你這病都沒着落呢。”聽到顔柏松的保證,就知道自己這一招是有效果的,止住了眼淚,将顔懿韓的功勞都抖出來。
這病房裏暫時隻有他們一床,韓桃桃倒是什麽都說了。
“怎麽回事?還關韓韓什麽事?”顔柏松好奇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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