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霍栖月差點以爲自己剛剛的動作被席厭看穿了。
但這應該不可能,畢竟她是專門挑他看不到的角度動手的。
這應該是席厭的試探。
爲了避免自己人設暴露,霍栖月溫柔的笑了笑“你沒事就好。我舅舅的人還在等我,我們下次再見。”
她說完,席厭沒有回應。
霍栖月就自己鎮定的離開了。
等霍栖月離開後,一個身穿黑色西裝,一臉冰冷禁欲的男人走進了巷子裏。
他來到距離席厭一米處的地方,微微低下頭,虔誠恭敬的出聲“少主。”
席厭沒有去理會那個男人,目光直直的望向前方。
他看着霍栖月越來越遠去的身影,眸光微眯,似乎是在思考着什麽。
那一刹那,巷子裏仿佛更加幽深了,光亮始終無法抵達席厭所在的那塊區域。
半晌,他陡然輕笑一聲“......歡迎回來。”
他雖然是笑着,但眼裏卻沒有絲毫的笑意。
透着無邊疏離的冷感。
*
而這邊,霍栖月連忙趕了回去,畢竟她還要給老六解釋。
因爲是小跑着回來的,再加上離開了席厭以後,心疾所帶來的痛苦又開始在心髒蔓延,猶如荊棘一般封鎖着她的心髒。
導緻她跑回剛剛的地方時臉色變得比出門時蒼白了不少,就連唇瓣上也失了不少血色。
原本已經準備打電話給傅斯忱的老六看到霍栖月回來還沒高興一秒就被霍栖月這副模樣給吓了一跳。“大小姐,你怎麽了?!”
他焦急的出聲,生怕霍栖月才剛回來就出了問題。
她微微喘着氣,擺擺手“我沒事,隻是體力有點不行。”
聽到霍栖月這麽說,老六依舊沒有放心下來。
他是知道自家傅爺有多寶貝這個病弱的侄女,他不敢讓霍栖月繼續在外面呆着,連忙帶着她回了傅宅。
霍栖月回到家裏時,體力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
醫生檢查下來之後,并沒有什麽問題。
而且還驚訝的表示,她的身體狀況比之前的又好轉了一點。隻是因爲身體還比較虛,不能大幅度運動。
家庭醫生囑咐了幾句之後便離開了。
老六這才松了一口氣,連忙催促着霍栖月回房間休息了。傅斯忱的下屬很懂規矩,所以老六并沒有問霍栖月去哪。
看着老六眼裏掩蓋不住的擔憂,霍栖月淺淺一笑“對不起,讓你擔心了。我剛剛看到有個小狗很可愛,所以就忍不住跟了過去。”
霍栖月前腳剛走進卧室,傅斯忱後腳就踏入了傅宅。
老六看到傅斯忱踏入大廳,連忙走下樓梯,大步走到傅斯忱身邊。
他躬身低聲說道:“傅爺。”
傅斯忱神色冷峻,話語中帶着濃濃的不悅“大小姐情況如何。”
老六不敢有所隐瞞,連忙将剛剛所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
當傅斯忱聽到家庭醫生說霍栖月的病情又好轉了一點的時候,臉上的神色才微微放緩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樓梯口,沉聲說道:“自己下去領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