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病床上。”
閻希的辦公室很寬闊。
除了辦公桌、病床之外,還有書櫃,沙發等。
霍栖月環視了一圈,随後忍不住嘀咕,潤德的校醫待遇這麽高的嗎。
閻希已經戴起了無菌手套。
看到霍栖月還呆愣的站在那,他輕輕敲打了一下桌面,問了一句“不是心痛?”
霍栖月回過神來,她沒有去病床上,反而悠閑的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剛剛的确是心痛,隻是呆在閻醫生身邊,那種感覺就沒有了。”
她說的也的确是實話,呆在席厭身邊她的心疾就莫名其妙的愈合了。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争取在席厭身邊多呆一會。
閻希聞言,沉默的将手上的無菌手套褪了下來。
“你該走了。”
他再次下達了逐客令。
霍栖月撇撇嘴,還真是個冷漠無情的男人。
少女微微垂眸,發絲散落在耳側,她的臉上緩緩露出受傷的神色“閻醫生,我感覺又開始疼了,我能在這坐一會嗎。”
她說話的聲音很輕,語氣中帶着一絲希冀和小心翼翼。
閻希的眸光隻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秒,之後很快移開。
他沒有再說什麽。
見閻希默認了自己在這裏,霍栖月眼裏閃過一絲狡黠。
隻要多在席厭身邊呆幾次,她的心疾一定會越來越好。
隻是...下次該找什麽理由呢?
霍栖月頓時苦惱的将目光望向了席厭。
男人已經坐了回去。
他一頁一頁的翻看着面前的書籍,似乎對于辦公室裏的另一個存在,并不關心。
霍栖月杵着下巴看着他,越發的覺得賞心悅目。
能貼切她審美的男人并不多,席厭算是一個。
房間中靜谧的氛圍蔓延,霍栖月看着看着便覺得困意上來了。
隻是沒過多久,辦公室的門卻被敲響。
霍栖月瞬間清醒了過來。
她擡起頭,驚訝的發現席厭正好看了過來,隻是很快又移開了視線。
“進。”
他的話音落下,辦公室的門便被打開。
進來的是一個嬌小的小姑娘,她似乎有些遲疑和猶豫。
可是當她看到沙發上的霍栖月時,陡然瞪大了眼眸“戚同學?你生病了嗎?!”
來的人正是時翩然。
“額...算是吧。”霍栖月有些尴尬的解釋了一句。
她剛剛因爲看到席厭,反而忘了自己本來的目的。
時翩然原本還想說什麽,可是卻突然反應過來這裏是什麽地方。
她連忙轉過身來對閻希彎腰:“抱歉閻醫生。那名傷者已經處理好了。”
霍栖月察覺出了她的話語中帶着一絲顫抖和小心翼翼,頓時覺得有些奇怪。
席厭......看起來沒有那麽可怕吧?
“嗯。”
閻希隻是随意的應了一聲,但霍栖月卻清晰的看到時翩然松了一口氣。
說完,時翩然也沒有理由再待下去。
她看了一眼旁邊的霍栖月,又有些猶豫“戚同學,你......”
霍栖月站了起來,“我們一起走吧。”
就在霍栖月要走出辦公室的時候,她突然轉身對着閻希喊了一聲。
“對了,閻醫生。”
閻希擡起頭來望向她。
霍栖月眉目微挑,臉上滿是自信從容的笑意“我叫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