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閻希又坐回到了辦公桌後,一副把她當成空氣的模樣讓霍栖月有些不爽。
也不知道是誰拐彎抹角的來找她,結果現在居然還裝起來了。
啧......還真是意外的悶騷呢。
原本霍栖月今天無心撩撥他,被閻希這麽一對待,内心的那點勝負欲倒是被激了起來。
她拉過旁邊的椅子坐到了閻希的對面,和他面對面的看着。
“閻醫生,你找我來有什麽事嗎?”
閻希緩緩擡眸,“我并沒有找你。”
霍栖月内心無語。
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還在裝。
她面上敷衍的回答“嗯嗯是是,你沒有來找我,是我來找你。”
閻希瞥了她一眼,霍栖月在他望過來的時候便對他展顔一笑。
她故意拉長了音調“閻醫生——”
閻希默默的等待着她接下來的話。
“馬上就到期中考了,我有點緊張怎麽辦?”
閻希拿着書的手微頓,他将書合上推到了一旁擡頭望着霍栖月“爲什麽會緊張。”
霍栖月雙手放在桌上,撐着自己的下巴看着閻希。
她笑盈盈的回答“因爲我和班上的一個人打賭,如果我輸了,就得離開三班。”
閻希的話語沒有一絲停頓“你不會輸。”
他的語氣太過平靜自然,好像隻是在說一件最爲正常不過的事情。
霍栖月一愣,閻希似乎對她很自信。
就好像,他們以前認識一樣。
“那我倒是要謝謝閻醫生對我的信任了。”
“嗯。”
閻希說完,擡起手來,冷不丁的撫摸上霍栖月的頭。
感受着手下細膩的觸感,閻希眼眸微眯。
想到剛剛霍栖月的話,他淡漠如冰的眼中快速的劃過一絲詭谲。
淡然的話語中帶着一絲上位者的霸氣與蔑視“他們不過是一群蝼蟻罷了。”
霍栖月張了張嘴,卻發現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男人身上的清冷淡香萦繞在自己身邊,就好像他整個人抱着自己一般。
退無可避,退無可退。
霍栖月原本以爲有了上次摸頭殺的經曆,後面她都會淡然面對。
可是她還是高估了自己。
隻要閻希一靠近,被他身上的氣息所包圍着,她甚至沒有思緒再去想其他的事情。
以至于她沒有看見閻希望着她的眼神。
一片死寂冰涼的眼中,深藏着濃烈的能灼燒靈魂的熾熱占有。
*
霍栖月最後是不知道如何離開閻希的辦公室的,她和時翩然走在一起,仍然覺得有些挫敗。
她其實也不是個花癡啊,但爲什麽每次閻希一靠近她,她就控制不了自己呢。
“唉......”
霍栖月歎了一聲氣。
一旁的時翩然也有些無奈“阿月,這已經是你歎的第三聲氣了,你怎麽了。”
霍栖月無奈的說道:“沒什麽。”
她隻是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見色起意,本性花癡了。
時翩然見霍栖月有些提不起精神的模樣,便想着找件事情轉移一下她的注意力。
于是她往四周看了看,看到一群人聚集在一個地方時眼眸微亮。
“阿月,那邊好熱鬧,我們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