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會過去後,霍栖月發現,傅斯忱望向她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般輕松,總有一種欲言又止的意味。
幾次這樣過後,霍栖月再也忍不住,問了出來。
“舅舅你到底想和我說什麽。”
傅斯忱見霍栖月終于說了出來,像是找到一個突破口一般,連忙将自己這幾天憋在内心的話已經說了出來。
“小公主,你,你可千萬不能早戀啊。”
霍栖月“......”
她還以爲是什麽大事呢,原來就這啊?
所以她舅舅居然因爲早戀的問題,糾結了這麽多天?
這要是讓他的下屬知道,他的霸總形象還能維持住嗎。
霍栖月深感無奈,“舅舅你放心,我不早戀。”
傅斯忱剛準備放下心來,結果下一秒,霍栖月不緊不慢的又補了一句“還有一個多月就成年了,到時候也不算早戀了。”
傅斯忱“......”
*
霍栖月剛踏進教室,便看到了時翩然失魂落魄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今天霍栖月來的比平時早,所以此時班級裏并沒有什麽人。
她走過去的時候,時翩然似乎還沒反應過來。
霍栖月蹙着眉,直覺告訴她時翩然的狀态不對。
“翩然,你怎麽了?”
聽到霍栖月的聲音,時翩然這才回過神來。
她對着霍栖月笑了笑,隻是這笑容有些牽強。
“我沒事,隻是在想一些事情。”
霍栖月蹙的更厲害了,她想起前兩天家長會發生的事情“陳雅詩找你麻煩了?”
時翩然抿着唇,搖搖頭“不是她。”
時翩然想了想,最終還是将内心的事情說了出來。
“是李老師找到我,說今年的獎助學金,可能沒有我的名額了。”
霍栖月眼眸微眯。
潤德的獎助學金一向大方,尤其是對那些通過學習考進來的清貧學生而言,這筆錢很大部分可以減輕一個家庭的負擔。
時翩然父母早逝,她從小就寄居在她小叔家。
雖然她的花銷一直在節省,學校裏也在做着勤工儉學,但始終是不夠的。
所以時翩然對潤德的獎助學金,抱着很大的期望。
但現在這條路被砍斷,難怪時翩然會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
可是,時翩然的學習成績一直很穩定,也沒有做了什麽錯事,怎麽可能會沒有呢?
“李老師怎麽和你說的?”
時翩然搖搖頭“李老師沒有明确的說,隻是讓我做好心理準備。”
霍栖月總覺得這其中,是有誰做了手腳。
于是她拍了拍時翩然的肩膀“走,去問個清楚。”
時翩然微微睜大眼眸“...還是,算了吧。我看的出來,李老師似乎也很爲難。”
霍栖月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她的話語中帶着一抹諷刺的意味“萬一,這是别人使得手段呢。”
時翩然并不愚蠢,霍栖月隻是這麽一點,她便反應了過來。
“你的意思是——”
霍栖月也沒有就這樣下定決論,“這隻是猜測,具體的還要去問問李老師。”
時翩然覺得這樣會讓李老師增加負擔,但她還是想要一個結果,于是跟着霍栖月一同前往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