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忱給霍栖月請了一天的假,讓她多休息一天。
霍栖月對此沒有什麽意見,懶散的窩在自己的房間裏。
因爲霍栖月沒去上課,三班人對她表現出了極大的關懷。
班級群裏不少人都在關心她,問她是不是生病了。
問候結束後,那些人又熟練的發了鏈接過來。
【小學生殺手】:月姐,四缺一!
霍栖月“......”
所以問候隻是順帶的,拉她開黑才是真正的目的。
不過霍栖月現在閑着也是閑着,于是便和他們開黑了起來。
等到晚上的時候,霍栖月已經恢複正常了,于是她便和傅斯忱提出了去學校的事情。
傅斯忱沉思幾秒,随後點點頭。
不過他還是不放心的再叮囑了一句“在學校裏,不舒服就立馬請假。”
霍栖月擺擺手“知道啦。”
*
第二天,霍栖月便去了學校。
隻是她剛走進教室,便發現了教室裏的氛圍不太對勁。
整體呈現出低沉的氣息,就連昨天和她快樂開黑的那幾個人臉上也蒙上了一層陰影。
尤其是三班的幾個女生,聚在一起,臉上露出憤恨但又無可奈何的神情。
霍栖月走進去時,離門近的那幾人已經看見了她。
“月姐!”
“月姐來了......”
他們眼眸一亮,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那個男生的聲音不小,一時間便把三班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尤其是慕昭陽幾人。
霍栖月看着慕昭陽壓抑着怒意的臉色,輕挑了下眉。
“怎麽了?”
她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問着旁邊的時翩然。
時翩然抿着唇,臉上也難得了動了怒。
“昨天下午,年級主任故意爲難我們班,李老師和年級主任據理力争了起來。”
“可是年級主任愈發過分,甚至想對李老師動手,李老師自保之下,不小心将年級主任撞到了講台。”
說到後面,時翩然不由得攥緊了拳頭“後來年級主任被我們連忙送去了校醫室,原以爲這件事就這樣了解了,可是沒想到今早我們就收到了校方很可能會開除李老師的消息。”
霍栖月聽着,眼神也沉了下來。
看來,不用等一個最佳時機了。
時翩然說完,身後的慕昭陽就已經忍耐不住了。
‘啪!’
他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幹脆讓陳老頭自己去說清楚,李老師就不會被開除了。”
李老師爲人溫柔,對待學生都是一視同仁。所以三班人都很喜歡這位班主任。
就連慕昭陽平時再混,但多少也會給李老師一些面子。
慕昭陽越想越覺得這個方法可行,于是便準備叫上程諾一起去醫務室。
他剛有所行動,一旁的霍栖月擡起手,直接将他的肩膀按住。
逼着他再次坐回到了位置上。
“你幹嘛?!”
慕昭陽不敢置信的看着霍栖月。
霍栖月無語,“你現在去找年級主任,即使他去找校領導說了,那落在外面也會變成你慕昭陽,借着慕家的權勢去逼他就範。”
這樣,反而會讓李老師的處境更加艱難。
三班的不少人也反應了過來。
“是啊慕哥,别沖動。”
“那件事明明不是這樣的,陳老頭倒是個會颠倒黑白的!”
“那現在到底該怎麽辦,我不想讓李老師被開除......”
霍栖月覺得這件事有些不對勁。
“校方什麽都沒問就決定開除李老師了嗎?”
她撇過頭問時翩然。
時翩然眼裏也有些疑惑“......這我們也是聽說的。”
“聽誰說的?”
“二班的人......”
時翩然說到最後,自己也反應了過來。
霍栖月勾了勾唇,“這就對了。”
她低下頭望向坐在座位上一臉煩躁的慕昭陽。
“還記得上次那幾個二班的男生嗎,而且......陳雅詩也是在二班。”
經過霍栖月這麽一說,慕昭陽的腦子難得靈光了一回。
“你的意思是二班故意放出來李老師很可能被開除的消息,讓我們慌亂之下做出一些錯事?”
霍栖月聳聳肩,不予置否。
“現在還沒有得出結論,你先讓他們不要沖動。”
霍栖月這麽一分析,三班人的确都安靜下來了不少。
他們一開始聽到這個消息,都難免被憤怒沖昏了頭。
霍栖月坐回到了座位上,想了想,還是給徐露發了消息。
【徐露】:女神!有什麽事嗎?!
【小七月】:李老師的事情,是你們班的人傳出來的?
徐露隔了一分鍾才回她。
【徐露】:嗯......是的。不過他們傳給你們的雖然有些誇張,但陳老頭的确不會對這件事善罷甘休,再加上他...好像和陳家有關,所以這次李老師可能真的會面臨被開除的風險。
看到徐露發過來的一大長串話,霍栖月便知道年級主任的确不想讓李老師繼續在潤德工作了。
早上有一節英語課,但李老師并沒有出現。
三班人原本被安撫下去的心再次躁動了起來。
霍栖月見狀,讓時翩然先把昨天事情的原委陳述清楚,形成一個班級請願書呈上去給校方。
這樣,校方就不會對此事草率解決。
三班的人覺得這方法可行,于是都踴躍的加入了進來。
而霍栖月趁着午休的時間,獨自一人走向了校醫室。
年級主任是在一個單獨的病房的,霍栖月走過去的時候,病房的門并未關緊。
透過房門的縫隙,她看到年級主任正在打着電話。
他的語氣嚣張傲慢,“我怎麽可能就這樣算了!這次我就讓李琳心那個女人滾出潤德!”
說到後面,他的語氣突然變得谄媚讨好了起來。
“大小姐放心,時翩然那小丫頭的獎助學金名額沒有了,她的處境隻會愈發的艱難。”
霍栖月的眼眸微眯。
大小姐?陳雅詩?
看來時翩然的獎助學金名額沒有了的确是陳雅詩在背後示意的。
看着年級主任心滿意足的挂了電話,繼續躺到了病床上,霍栖月眼裏一道冷芒一閃而過。
她拿出手機,将文件裏的一個視頻發送到了年級主任的郵箱上。
随後繼續給年級主任發了一條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