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栖月明顯的感覺到了閻希陡然變得緊繃的身體。
她嘴角彎起一抹得逞的弧度。
就在她想繼續撩撥閻希的時候,身下的摩托艇突然啓動。
因爲慣性的原因,霍栖月下意識的抱緊了閻希。
緊接着,她被帶到了海面上。
摩托艇發出一陣陣轟鳴的響聲,奔馳在海面上,所到之處激起兩側的浪花朝着霍栖月打來。
冰涼的海水拍打在腿上,激起一陣陣涼意。
要不是怕摩托艇不穩,霍栖月真想俯身下去感受一下這涼涼的海水。
他們很快就追上了三班那群人。
霍栖月一撇頭,發現三班的遊艇旁邊的不遠處,還停留着一艘遊艇。
上面的人似乎拿着不少拍攝設備,在那忙活着。
霍栖月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但是遊艇上的某個人卻看了過來。
看過來的那個人赫然是霍蔺言身邊的那個小助理。
他看着霍栖月和閻希,再次感歎一聲“現在的年輕人,還真是恩愛啊......”
霍蔺言聽到他這話,不知怎麽的就走了過來。
邊走還邊說道:“你又在看那對小情侶了?怎麽跟個偷窺狂一樣。”
霍蔺言來到助理身邊,腳步站定了以後便望向了霍栖月那邊。
看着霍栖月在那興奮的揮動着雙手,嘴角輕扯出一絲不屑的弧度“那小姑娘那麽能鬧騰。哪像我家小七月,安靜可愛。”
一旁的助理“......”
這該死的妹控什麽時候能收斂一點。
霍蔺言本想收回目光,卻在下一刻,眼眸陡然瞪的老大。
他像是有些不敢相信一般,雙手陡然抓住了遊艇上的護欄,猛然用力。
因爲霍栖月剛好轉過頭來,和遊艇上的時翩然打招呼。
自然而然的,正臉就暴露在了霍蔺言面前。
那張臉,霍蔺言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
畢竟他經常寶貝似的會拿出他妹妹的照片來看。
如今,看着那張熟悉的臉,霍蔺言甚至荒唐的覺得這世上還有一個人和他妹妹長的很像的人存在。
而且,霍蔺言很快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他是知道他妹妹身子骨有多麽嬌弱的,這種刺激性的運動,她怎麽可能會參加呢。
霍蔺言剛想松一口氣,下一秒,他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是他舅舅打來的。
于是霍蔺言拿起手機,走到一個人少的地方接起電話。
但他的目光還是若有若無的飄向霍栖月那邊。
“喂,舅舅。”
傅斯忱的聲音從手機另一端傳來“拍攝進行的如何?”
霍蔺言一隻手插着兜,語氣随意慵懶“能如何,一切正常啊。”
“嗯,今天能結束拍攝了吧?正好你妹妹和同學一起去金海灣玩了,你今天帶她一起回傅宅吧。對了,你們見到了沒?”
霍蔺言的身體陡然僵住“......”
傅斯忱半晌聽不到霍蔺言的回應,微微蹙着眉“蔺言?怎麽不說話。”
霍蔺言愣怔在原地,他的目光下意識的看向那邊摩托艇上的兩人。
那一刻,他才反應過來,他剛剛還是慶幸太早了。
當他看到霍栖月從摩托艇上起身,從身後攬住閻希的脖頸時,整個人臉上的表情都龜裂了。
臉上的五官微微扭曲,就像是在看着一件十分難以接受的事實一般。
“霍蔺言,回話!”
因爲霍蔺言久久沒有回答,傅斯忱的耐心也逐漸耗盡,語氣裏逐漸帶上一絲威嚴。
霍蔺言拿着手機,目光呆滞的看着霍栖月。
“舅舅,還沒養大的嬌花要被叼走了......”
他怔怔的說出這樣一句話。
傅斯忱“???”
傅斯忱眼裏難得的浮現出一絲困惑,但是他還沒來得及問清楚,那邊的霍蔺言已經挂了電話。
霍蔺言挂了電話之後,已經顧不上拍攝了。
他立馬走了過去和助理說:“給我準備一艘快艇,馬上!”
霍蔺言心裏亂成一團糟,現在就隻剩下一個想法。
他要親自去抓那個把他妹妹勾引走的狗男人!
助理一臉莫名其妙,但看着霍蔺言眼裏露出的兇光,艱難的咽了咽口水。
他不敢詢問什麽,立馬跑去準備了。
*
霍栖月還在使勁渾身解數勾搭閻希。
而事實證明,她這渾身解數還是有點作用的。
最起碼,後面閻希已經按耐不住多次提醒她安分一點了。
“哈哈哈哈......”
看着閻希忍耐的模樣,霍栖月像是個得逞的狐狸一般,眉眼微彎,眼中綻放出潋滟風情。
因爲此時摩托艇是停在海面上的,于是霍栖月大着膽子站了起來,整個人撲向了閻希的後背,雙手攬住他的脖頸,笑意盈盈。
但是她剛攬上閻希的脖頸,便陡然察覺到一道熾熱的目光。
仿佛要将她整個人看穿,但卻并沒有任何敵意。
霍栖月有些疑惑的轉過頭去尋找那道目光的主人,卻隻能看到一個匆忙轉身離去的背影。
“怎麽了。”
閻希淡淡的聲音将她的視線喚了回來。
她回過頭,“沒什麽。”
她剛松開環住閻希脖頸的手,整個人便感覺眼前有些眩暈,緊接着她的身體驟然産生了一種下墜感。
“唔......”
在霍栖月晃蕩着要倒下去的那一瞬間,閻希轉過身來,長臂一伸,攬住霍栖月的腰身連帶着她整個人都往自己懷裏帶過來。
一個天旋地轉,霍栖月落入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她無力的倚靠在閻希的懷裏,喘着氣,大口呼吸着新鮮空氣。
剛剛那突如其來的下墜很眩暈感,讓霍栖月整個人面色都慘白了幾分。
她在閻希懷中緩了好一會,才感覺狀态恢複了一些。
果然還是不能對這具身體太自信,要不是閻希在身邊,她估計真的得走不出這片海面了。
霍栖月擡起頭,便看到了閻希一直注視着她的眼神。
黑眸深邃,透着一絲緊張和霍栖月看不懂的神色。
薄唇微抿,似乎在壓抑着什麽感情一般。
霍栖月頓了頓,一時間心緒複雜。
她輕咳一聲,“我沒事了,我們回去吧。”
“嗯。”
回去的路上,兩人一路安靜。
等到了岸邊,便有工作人員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