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設計全世界隻有五件,你怎麽得到的?!”
徐露倒吸了一口涼氣,不可思議的出聲。
時翩然的家世身份,徐露早就知道。
正因爲知道,所有才震驚時翩然居然會穿着國際知名設計師的設計。
畢竟在她看來,時翩然是不可能得到這件設計的。
但是看着時翩然那副沒有絲毫心虛,眸光明亮的模樣,徐露不由得思緒發散。
“......你該不會是被豪門父母接回家了吧?”
她緩緩吐露出一句話。
時翩然“......”
徐露是不是小說看多了呀。
時翩然低頭看了一眼身下的晚禮裙,如果真的如徐露所說的那樣價值不菲,那阿月......到底有着什麽樣的身份。
看着徐露那副模樣,時翩然眼裏劃過一絲精光。
她試探性的出聲,“徐同學,你爲什麽會在這裏?”
徐露眼神古怪的看了她一眼“這問題不應該是我問你的嗎?這可是霍家大小姐的成年禮!”
時翩然眼裏閃過一絲震驚。
因爲之前校園裏就流傳着不少關于霍家大小姐的傳聞,再加上陳雅詩的事情和慕昭陽的關系,所以時翩然雖然沒有見過這位‘霍家大小姐’,但卻一直在聽說着她的名字。
但是,邀請函明明是阿月給她的......
戚月,霍家大小姐,這其中難不成有什麽關系不成?
時翩然内心隐隐猜到了一些,但又覺得不切實際。
畢竟如果戚月真的是霍家大小姐的話,爲何慕同學沒有認出來呢...
徐露看着時翩然糾結沉思的模樣,微扯了扯嘴角“唉,雖然不知道你怎麽進來的。但我還是勸你小心一點。”
“什麽?”
時翩然還在思考戚月到底是不是霍栖月,便陡然聽到了徐露這句話。
徐露眼裏流露出一絲嘲諷“這裏可不是在潤德,有的是讓你想不到的另一面。”
聽到徐露這話,時翩然不由得想起在金海灣的時候霍栖月和她說的話。
難不成阿月早就——
答案差點呼之欲出,但一個尖細的女聲卻打斷了時翩然的對話“徐露,你在這磨蹭什麽呢!”
聽到身後傳來的女聲,徐露臉色微變,臉上明顯閃過一絲厭惡。
但是這抹厭惡很快便被斂去,取而代之的是溫順。
“姐,我馬上過來。”
說罷,徐露給了一個時翩然‘好自爲之’的眼神,便走向了她的姐姐。
徐露的姐姐卻沒有将注意力放在徐露身上,而是放在了時翩然身上。
當她看到時翩然身上穿的這件裙子時,眼裏閃過一絲驚訝。
她斟酌幾秒,之後試探性的出聲“不知這位...是哪家的千金?”
時翩然轉過身來,雖然對面前的狀況有些不明所以,但看着面前這個面相和徐露有幾分相似,但神色卻有些刻薄的女生,一時間沒有出聲。
徐露暗道一聲不好,“姐,她是我同學。我們快走吧。”
徐露的姐姐卻是轉過頭刮了一眼徐露,“輪得到你來指點我?!”
“...我沒有這個意思。”
徐露輕咬着下唇,話語中帶着一絲不甘。
這時,幾個穿着光鮮亮麗的晚禮裙的名媛千金相擁着走了過來。
“徐家姐妹,你們怎麽還在這呢。”
這一堆女生裏,不乏有一些在潤德上學的人。
當她們看到站在一旁的時翩然時驚呼一聲“時翩然?!你怎麽會在這?”
時翩然看了一眼那些人,她并不認識她們。
但那些人卻認識她。
因爲慕昭陽、程諾以及霍栖月的關系,潤德的不少女生可是十分嫉妒能和慕昭陽走的這麽近的時翩然。
但因爲時翩然大部分時間都是跟霍栖月在一起,在聯想到之前霍栖月所作出的那些舉動,這些名媛千金又自視甚高,自然不屑于在學校裏爲難時翩然。
但是明明是孤兒出生,還要靠潤德的獎助學金救助的時翩然,爲什麽會出現在霍家的晚宴裏...
那些人對視一眼,紛紛閃過一絲狐疑。
一個女生突然指着時翩然身上的裙子驚呼一聲“她的裙子——是艾瑪大師所設計的‘溫情’!!”
聽到那個女生的話,那些名媛千金紛紛用不可思議的眼神望向時翩然。
時翩然能感受到周圍那些名媛千金灼熱的目光,帶着猜忌、懷疑與嫉妒。
“時翩然?你怎麽混進來的?!”
“而且艾瑪大師的設計,你怎麽可能擁有?!”
女生的嫉妒一向是毫無預兆的。
更何況在這些人看來,在學校時她們礙于身份不會針對時翩然,但是如今時翩然踏入了她們這個圈子,那麽她們就沒道理再礙于身份。
幾個不明情況的名媛千金也被那些知道時翩然情況的人科普了一番。
當她們知道時翩然隻是一個貧民時,眼裏的驚訝逐漸變成了不屑與嘲諷。
就連一開始因爲不知道時翩然身份的徐露姐姐,也在知道之後直接露出了她那刻薄的嘴臉。
“原來是個貧民啊,也不知道怎麽混進來的。”
“該不會是跟着慕哥進來的吧?畢竟她和慕哥——”
“慕少爺可是慕家獨苗,他和霍大小姐更是青梅竹馬,慕少爺還不至于帶一個上不了台面的人來參加霍大小姐的成年禮!”
“興許是這女人死纏爛打呢?不過我倒是挺好奇她這身到底是不是艾瑪大師設計的?”
“該不會是爲了面子買的高仿吧哈哈哈哈...”
辛辣的,刺耳的話語一字不漏的落入時翩然地耳中。
她看着那些人毫不掩飾的不屑與嘲諷,才真正明白過來,之前霍栖月所說的話到底是什麽意思。
原來,這個圈子,就是這樣的啊。
難怪阿月有意讓她改變...
看着徐露露出擔憂的眼神以及那些名媛千金毫不掩飾的诋毀嘲諷,時翩然雖然臉色微白,但内心卻奇異的沒有任何退縮和難堪。
她很清楚,這些女生,爲什麽會這麽不予餘力的诋毀她。
因爲,她們得不到啊。
所以隻能用這副醜惡的嘴臉來掩蓋她們的嫉妒。
時翩然臉上不僅沒有流露出一絲膽怯,嘴角反而緩緩勾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