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栖月微微一愣,之後便反應過來霍夫人這是在說她和席厭的事情。
她臉上揚起一抹笑容“我知道的,謝謝你,媽媽。”
霍夫人微笑着搖搖頭“早點休息吧。”
随後便離開了霍栖月的卧室。
今天一晚上下來,霍栖月的确是有些疲憊了。
于是她将身上的禮服換下,卸了妝洗了個澡便早早的睡下。
但是她卻陷入了‘夢境’中。
這些‘夢境’,像是一個個閃回的記憶片段一般,充斥着她的腦海。
之後,霍栖月才明白過來,這不是夢,而是......她的記憶片段。
更早的事情,霍栖月早就記不得了,所以現在即使記憶片段閃回也記不起來。
她記起來的,也就隻有她在柯林斯山莊生活的那段時光。
那時候霍家的事業還在上升期間,霍家夫婦變得十分的忙碌。
霍栖月那時候才五歲,還需要人照顧。
原本霍父是想讓霍老爺子和霍奶奶來照顧年幼的霍栖月,但在一個假期的時候霍夫人帶着霍栖月去了柯林斯山莊找許栀栀。
霍栖月也不知道爲何,等到後面要走的時候說什麽也不肯走。
霍栖月喜歡這裏,霍夫人沒辦法,隻得托慕家照顧霍栖月。
結果這一住,便是兩年。
一開始,霍栖月并不知道席厭也居住在柯林斯山莊。
居住在柯林斯山莊的第一年,霍栖月便帶着慕昭陽到處在山莊的别墅裏亂跑亂竄。
天生好動的她怎麽也閑不住。
因爲慕父也忙于生意,許栀栀也不可能一天到晚的看着她們。于是霍栖月從小便養成了人小鬼大的鬼靈精。
她會毫不客氣的使喚慕昭陽,并且威脅慕昭陽叫她姐姐。
慕昭陽每每被她欺壓的苦不堪言,但又不敢找許栀栀告狀。
因爲在他的潛意識中,告狀是懦弱者的做法。
直到有一天,兩人踢球,慕昭陽一個不小心将球踢到了隔壁的别墅院子裏。
霍栖月沒辦法,隻得偷偷摸摸的帶着慕昭陽潛入了隔壁别墅的院子裏。
她那時候雖然年紀小,但也知道她們所住的地方到底是個什麽地方。
柯林斯山莊。
位于M國西南部加利福尼亞州的一個頂級富人别墅區。
擁有茂密的樹林,有自己的大門、車道、遊泳池、安保系統、園林。
這裏是爲頂級豪門權貴所提供的一個絕佳落腳點。
因爲私密性極高,所以你很難知道你的鄰居到底是做什麽的。
因此霍栖月才會想着偷偷帶着慕昭陽潛入。
但是當慕昭陽撿到球準備喊霍栖月偷偷溜走的時候,霍栖月卻光明正大的往别墅的房子走去。
慕昭陽當時就瞪大了眼眸“你要幹什麽?!”
霍栖月頭也不回的擺擺手“你先回去吧!姐姐有事情要忙!”
當時的霍栖月,透過别墅一樓的落地窗,看到了裏面正在彈琴的席厭。
像是帶着天生的吸引力一般,霍栖月無法自拔的走向了他。
後面霍栖月便知道了席厭住在他們的隔壁,于是和慕昭陽到處胡鬧的時間便減少了許多。
大部分時間都是往席厭這邊跑的。
惹得當時還是小孩子的慕昭陽還暗暗吃醋了不少回,甚至還和許栀栀說霍栖月被隔壁的男人迷住了。
弄的許栀栀哭笑不得。
霍栖月死皮賴臉的去找席厭玩的時候,的确惹出了不少笑話。
她看着席厭彈琴,于是硬是逼着他也教自己彈琴。
但每當席厭教她的時候,她就會各種打岔,開小差。
總之,不是一個認真學習的模樣。
其實在霍栖月心裏,她哪是想學琴啊,她就是想聽席厭彈琴罷了。
再者就是她從拍賣會上拍下那個平安扣,強迫着席厭必須将它當成貼身之物時刻帶在身邊。
霍栖月“......”
所以,晚宴上席厭說的,還真是沒有一點虛假可言。
甚至他還給自己留了一點面子。
這麽想着,霍栖月更加心虛了。
記憶片段在她病發前的那一天戛然而止。
她猛然從睡夢中驚醒。
“呼——”
霍栖月長呼了一口氣。
她歪過頭看了一眼窗外,天剛剛蒙蒙亮。
霍栖月擡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雖然不知道是因爲什麽原因,她在夢境中找回了那兩年的記憶片段。
但總歸是想起來了一點。
但是對于她是如何得了這怪病的,霍栖月無論如何想,都想不出來。
腦海中的記憶片段也在她病發前的那一天忽然就沒了。
就好像遇到了什麽屏障一般,而屏障背後,關着的就是她得了這怪病的真相。
*
當霍栖月下樓的時候,便看到客廳裏,霍家夫婦、霍蔺言以及傅斯忱皆在。
他們神色凝重,像是在商議什麽極其嚴肅的事情一般。
最終,還是霍蔺言沉不住這個氣氛,搶先開口。
“爸、媽,小七月這才剛成年。戀愛的事情,還早呢!”
傅斯忱也在一旁跟着開口“小七月現在最重要的是學業和她的身體狀況,其他的,我覺得可以放一放。”
霍父覺得有點道理,正準備跟着贊同一番,就收到了霍夫人看過來的‘死亡凝視’。
“......”
霍父最終選擇了閉麥。
霍夫人瞥了一眼從昨晚晚宴開始就一直有意見的霍蔺言和傅斯忱。
“你倆自己的問題不操心,倒是瞎操心小七月的事情!”
霍蔺言努努嘴,不甘心的出聲“小七月可是被我們寵着長大的小公主,萬一她嫁到席家受委屈了怎麽辦!”
霍夫人笑着罵了他一句“你倒是想的長遠。”
霍栖月聽着他們的對話,嘴角一抽。
眼裏浮現出深深的無奈。
她走了過去,“爸媽,哥哥,舅舅。”
見霍栖月下來了,幾人連忙招呼着她到中間坐下。
霍蔺言正想趁機‘洗腦’一下霍栖月,結果剛準備開口,便被霍夫人一個眼神警告給吓住了。
霍夫人警告了一番自家兒子,之後便低下頭看着女兒,溫柔的出聲“寶貝,今天周末,你有沒有什麽計劃啊?”
霍栖月點點頭,之後晃了晃手中的手機,随意的說道:“席厭找我去渡皇山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