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厭聽到霍栖月這句話時,瞳孔微震。
他不可思議的低下頭,眸眼中沉澱着醉人的柔光。
可是他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被早就在莊園大門等待的霍蔺言氣沖沖的跑了出來拉住了霍栖月。
“行了行了,别膩膩歪歪的!”
“都回家了還在家門口杵半天!”
霍蔺言将霍栖月拉到了自己身後,像是母雞護犢子一般。
之後他又皮笑肉不笑的對着席厭說道:“不好意思啊席二公子,我妹妹該睡覺了。慢走不送。”
“......”
霍栖月無語的突然沖出來的霍蔺言,像是個滅絕師太一般硬生生的驅散了剛剛兩人周身萦繞着的暧昧氛圍。
席厭其實早就發現了霍蔺言在莊園門口看着,但是他并沒有出聲。
看着無奈的望向自己的霍栖月,席厭嘴角微揚。
“晚安,女朋友。”
“?!!!”
霍蔺言想直接動手了。
這臭小子現在是不是很得意啊,那個笑容是不是對他的挑釁啊!
霍栖月連忙拉住了霍蔺言,直到席厭開着車離開這才松開了他。
“哥,你怎麽突然沖出來啊。”
霍蔺言恨鐵不成鋼的轉頭“你還好意思說!你眼裏就隻有席厭,就注意不到在門口站了半天的哥哥了對吧!”
“......哪有。”
霍栖月嘟囔一聲,有些心虛的别開了眼。
霍蔺言簡直是一肚子的火發不出,尤其是他還親眼看到他妹妹那麽主動的表白。
要不是親眼看到,霍蔺言還能安慰自己他妹妹是被逼迫的。
可是事實就在他眼前發生,霍蔺言簡直都不該說些什麽好。
兇是自然不可能兇的。
“你說你,就不能矜持一點!”
“我哪裏不矜持了!”
“都在家門口親上了還矜持!”
霍栖月理直氣壯的反駁他“我男朋友,親一下怎麽了!”
“......”
霍蔺言更加心累了。
*
第二天霍栖月無視了霍蔺言那恨鐵不成鋼的眼神,坐上車前往了潤德。
霍栖月成年禮發生的事情,那些去過成年禮的潤德學生早就将這些事情傳遍了校園。
所以當霍栖月從車上走下來,所有人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她。
當他們看到他們心目中的校霸一隻手插在褲兜,另外一隻手反手拿着書包散漫的走進校園時,紛紛扼腕惋惜。
“這個土匪月姐,居然就是霍家大小姐......”
“說好的溫婉可人呢?!虛假廣告!!”
“我倒是不介意,我是顔狗,月女神賽高!!!”
“嗚嗚嗚月姐的顔是真的好舔,你們是不知道成年禮上月姐多麽耀眼!”
霍栖月将身後的那些議論聲丢到耳後,淡定自若的走進了三班的教室。
在她走進教室的那一刻,教室裏的大部分都不約而同的站了起來,有幾個人還因爲太過急切,導緻椅子還倒在了地上,發出清晰的響聲。
霍栖月看向聲音響起的地方。
那個男生被她看的身體明顯的一顫。
之後他小心翼翼的出聲“對不起月姐,吵到你了。”
霍栖月“......”
這些人是怎麽了?
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将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時翩然笑了笑,“之前你是戚月的時候,他們本就怕你,現在知道了你是霍栖月,他們對你更加敬畏了。”
霍栖月眼裏閃過一絲了然。
“原來是這樣啊——”
不過很快,三班對霍栖月的這抹敬畏在霍栖月和他們開黑打了一早上的遊戲後就煙消雲散了。
不過,有了霍家大小姐這個身份,校園内,對于霍栖月更是不敢再有任何的聲音。
畢竟能去參加霍家晚宴的學生,家裏都是有一定來頭和地位的。
連他們都能對那場晚宴上發生的事情如此忌憚,普通的學生更不可能去和霍栖月對着幹了。
這無異于以卵擊石。
*
霍栖月的成年禮過後,還有幾天便是期末考了。
期末考之前,霍夫人提出這個假期帶着全家出去旅遊。
之前因爲顧及霍栖月的身體,全家人幾乎沒有再一起出去旅遊過。
霍栖月知道這是霍家人難得的一家團聚的機會,所以并沒有拒絕。
午休時間,四個人湊在一起坐在潤德的餐廳裏吃飯。
霍栖月正低頭給席厭發信息。
今天席厭不知道要幹什麽,提出下午放學來接她。
她也有些好奇,于是便應了下來。
慕昭陽看着她低頭打字的模樣,嘴角一撇。
“自從談了戀愛,倒是正常了不少。”
霍栖月聽到慕昭陽的話,瞬間擡頭看向對面的慕昭陽。
她從桌子底下伸出一隻腳踢了他一下,語氣危險“你說什麽?我之前不正常?”
慕昭陽努努嘴,不敢再繼續剛剛的話題。
他擺出求饒的姿态,然後連忙轉移了話題。
“考完試後就放暑假了,你們有什麽打算?”
霍栖月随意的攪動着面前的甜點杯,“還能有什麽打算,和我家裏人出去旅遊。”
慕昭陽眼眸微睜,“你這狀況,叔叔阿姨也放心帶你出去。”
霍栖月嘴角一抽,無所謂的說道:“死不了。”
随後便将話題從自己身上揭過“你們呢。”
慕昭陽輕咳一聲,随後眼神飄閃的看了一眼時翩然。
霍栖月看着他的舉動,頓時也将目光望向了時翩然。
“翩然,你們有什麽打算嗎?”
時翩然似乎是有些害羞,她醞釀了幾秒鍾才緩緩開口“我和慕同學一起報了一個夏令營項目。”
“喲。”
霍栖月揶揄的看向慕昭陽“我們慕少爺居然也會參加夏令營這種活動,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呸呸呸!你胡說什麽!”
慕昭陽像是被戳中了心思一般,語氣頓時就跳了起來。
“要是沒說中,你急什麽。”
“......”
慕昭陽不說話了。
最後,便隻剩下程諾的假期去向了。
看着三個人看過來的目光,程諾輕輕的笑了一下。
“我假期要出國進修。”
之後望向慕昭陽“對不起啊陽子,你的成年禮,我恐怕沒有辦法趕回來了。”
程諾是程家獨子,程家人對他一向很嚴格。
即使是假期,他也沒有休息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