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慕昭陽那個惡臭直男,要不是因爲我發現他和你有一點關系,我才懶得去讨好他。呵......”
霍栖月頓時好奇了起來“你怎麽發現我和他有關系的。”
林藝可眨眨眼,自從認出了霍栖月是Cynthia後,她的态度愈發的乖巧柔順。
“他之前有戴過你在維納斯之夜上戴過的一模一樣的耳釘。我後來查過了,那個品牌這樣的耳釘,隻做了兩對,并且都被同一個人買走。所以我才知道的。”
“......咳。”
霍栖月輕咳一聲。
那個耳釘,是慕夫人找人專門爲她和慕昭陽定制的。
也難怪林藝可會順着這條線找到慕昭陽。
林藝可微微搖晃着腦袋,眼裏閃爍着迷妹般的眼神。
“不過現在我已經找到了我的女神,慕昭陽就已經沒用了。讓他滾吧。”
“......”
霍栖月莫名的覺得有些好笑,沒想到鬧了這麽久,居然是這麽一個大烏龍。
這也難怪霍栖月從頭到尾都覺得林藝可的舉動透露着古怪。
原來對方的目标根本不是慕昭陽,而是她......
而慕昭陽從頭到尾都是被利用的那個。
要不是自己對林藝可的事情也有些好奇,興許這個誤會還沒解開呢。
霍栖月輕咳一聲,“我是Cynthia的事情,不要透露出去。”
林藝可十分理解的點點頭“明白明白!!”
“我的偶像我來寵就行了!其他人别想和我争寵!”
“......”
不是,你好像誤會了我的話...
霍栖月看着林藝可那副興緻高昂的模樣,一時間也不知道到底該不該将内心的真實想法說出來。
*
霍栖月回到家時,那一臉沉思的模樣引起了霍蔺言的關注。
他看着霍栖月,開玩笑的說道:“你在思考什麽人生哲理呢。”
霍栖月轉頭望着他,煞有其事的說道:“我在思考......我的人格魅力還挺大的。”
不然也不至于引得林藝可僅僅因爲那一場演奏就記了她這麽多年,甚至不惜爲了找她付出這麽多。
霍蔺言一臉驚悚的看着她,甚至直接走了過來将手放在了霍栖月的額頭上,嘀咕一聲“沒發燒啊。”
霍栖月将他的手拍掉,瞪了他一眼。
“那怎麽盡說些胡話。”
霍栖月嘴角一抽,“不和你說了,我先上樓去了。”
霍蔺言在她身後繼續說道:“你是不是最近太累了,多注意休息啊!”
霍栖月沒好氣的笑着罵他“滾!”
等霍栖月回到自己的卧室,便将書包丢在了桌子上,随後整個人撲向了卧室裏的那張大床。
按理說,林藝可生活在幸福的家庭裏,外貌能力也十分優秀。
這樣的一個人,爲什麽要将自己的精神寄托放置在一個‘偶像’身上。
于霍栖月而言,隻有一個人覺得内心荒蕪空蕩的時候,才需要一個精神寄托。
但是林藝可顯然......不應該是這樣的。
難不成是和程諾有關?
霍栖月翻來覆去的始終想不明白,于是給席厭打了一個電話。
電話很快就接通,席厭的聲音從手機那端傳來“想我了?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霍栖月翻了一個白眼,但嘴上卻是在說着“嗯,想你了。”
席厭輕笑一聲,很快就識破了霍栖月的真實目的。
“有事需要我解決?”
霍栖月翻了一個身,将手機放在床上,打開免提。
她斟酌了一下,随後将内心的疑惑問了出來“席厭,你知道...關于林家的事情嗎?或者再詳細一點,那就是林家大小姐的事情。”
雖然霍栖月覺得席厭不一定會知道這些事。
但是席厭是席家人,席家人向來神秘,再加上根基穩固,興許會知道一些其他豪門的隐秘事呢。
席厭聽到霍栖月提到林家,似乎有些訝異。
“林家?你和林家人接觸了?”
聽着席厭的語氣,似乎是知道關于林家的事情,于是霍栖月立馬回答了他“嗯...我認識了林家大小姐林藝可。”
“林家的事情并沒有什麽特别的,他們一向中立,很少參與什麽争鬥。唯一能夠引起注意的一點,無非是幾年前林家大小姐被綁架了的事情。”
霍栖月瞳孔微縮,“你說什麽?綁架?!”
席厭低沉的嗓音繼續響起“嗯,那件事比較隐秘,林家也沒有往外傳,所以除了他們自己,也就隻有席家知道。”
“聽聞那次綁架後,林家大小姐喪失了彈琴的能力。”
霍栖月聽到席厭後面那句話呢喃一聲,“這不可能......”
今天林藝可所展現的那副模樣,怎麽可能像是喪失了彈琴的能力?!
除了林藝可在對待找到自己的這件事情上格外的熱切後,林藝可哪裏所展現出不正常了?!
等等!
霍栖月的眸光陡然凝住。
上次去林家,臨走前發生的事情...以及林家庭院裏中的那些花......
霍栖月突然來了一點頭緒,她匆忙和席厭說了一聲“我先不和你說了,挂了啊!”
之後便連忙來到書桌前打開了電腦......
*
第二天,霍栖月來到三班教室時,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林藝可的座位。
上面空蕩蕩的,林藝可還沒來。
想起自己昨天查到的訊息,她仍然覺得有些難以置信。
時翩然察覺到霍栖月的神色有些不對勁,于是擔心的問了一句“阿月,身體不舒服嗎?”
後桌的慕昭陽目光瞬間看了過來。
霍栖月搖搖頭“我沒事,别擔心。”
她剛坐下來,林藝可便哼着輕快的小調走進了教室。
她的手裏還捧着一個精緻的點心盒。
慕昭陽看到林藝可又捧着點心進來,撓撓頭,開始吐槽“這瘋女人怎麽又開始做點心了!”
不可否認的是,林藝可做點心的手藝的确很棒。
但慕昭陽覺得她别有用心,爲了避免林藝可利用他,每次都強行讓自己忍住。
林藝可剛走到霍栖月面前就聽到慕昭陽這句話。
她翻了一白眼,毫不客氣的嘲笑着慕昭陽。“就憑你,也配?”
她的語氣譏笑,神情和之前的判若兩人。
慕昭陽一時間有些不适應林藝可這突如其來的态度轉變直接愣在了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