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曲子的曲調歡快洋溢,處處充滿着生的希望。
像是披荊斬棘之後終獲新生的喜悅感。
一曲結束。
霍栖月和林藝可來到舞台中間,像下方的觀衆鞠了一個躬。
當霍栖月擡起頭來時,便看到了站在觀衆席的最後面的席厭。
他一隻手捧着鮮花,嘴角帶着笑意注視着霍栖月。
霍栖月眼裏閃過一絲欣喜。
等來到後台,她便匆忙的換下了衣服告别了林藝可跑到了席厭身邊。
“你真的來了?!”
她驚喜的問道。
席厭将懷裏的花束放到霍栖月懷裏“和你說過的話,不會食言。”
聞言,霍栖月嘴角邊揚起的笑意一直未落下。
兩人默契的牽起了手,在校園裏悠閑漫步着。
“這次回來,是不是過一會就得走了?”
霍栖月歪了歪頭,問道。
她的語氣平靜,并沒有絲毫的埋怨與怒意。
即使兩人現在還在熱戀期,但是霍栖月并不需要時時刻刻黏在席厭身邊。
他有他必須要做的事情,霍栖月也有。
席厭牽着她的手緊了緊,輕輕搖了搖頭。
“這次會待久一點。”
“啧”
霍栖月眼裏閃過一絲笑意,面上卻是一副無所謂的神情。
席厭的腳步陡然停了下來。
霍栖月疑惑的看向他“怎麽了?”
席厭轉過身來,眸色幽深的凝視着面前的霍栖月一言不發。
今晚因爲有校慶晚會,所以校園道路上,并沒有什麽人。
隻有校園裏路燈散發出暖色調的燈光。
夜色靜谧,沉默的環境中暧昧旖旎的氛圍悄然生長。
霍栖月突然就讀懂了席厭眼裏的神色。
她輕輕歎了一聲氣,看了一眼周圍。
她剛想說話,卻感覺手臂猛然被席厭拽去。
霍栖月一驚——
她被拽到了一棵大樹下。
此時霍栖月背靠在大樹粗壯的樹幹上,垂落的茂密樹葉遮住了前面的道路。
而她前面落下的一片陰影,則是席厭的身姿。
他一隻手放在霍栖月的後背抵着,另外一隻手按在她的肩膀上。
不等霍栖月有任何的回應,他彎下身子吻了上去。
灼熱的呼吸和那滾燙的溫度一同覆上來,在那淡粉的薄唇上纏綿悱恻的研磨着。
他的動作急促而熾熱,似是驟雨疾風般,濃烈的愛意和思念接踵而來。
空氣中都不禁沾染上了旖旎的氣息。
當他退出來時,霍栖月輕咳了一聲,随後便在微微喘着氣。
她的眼眶裏泛着氤氲的水汽,分外惹人憐惜。
淡粉的薄唇因爲那一吻,像是誘人采撷的嬌豔果實。
席厭眼眸逐漸變得幽深,性感的喉結不自覺的微微滾動。
他有些不自然的輕咳一聲。
席厭擡起微涼的手指,撚去了霍栖月嘴角邊殘留的一絲津液。
霍栖月瞪了他一眼,原本看似兇狠的眼神卻因爲她此時的狀态而像極了撒嬌。
席厭唇角微揚,搶先在霍栖月面前便誠懇的認了錯。
“我的錯。”
霍栖月一呆“”
見席厭态度這麽誠懇和及時,霍栖月反而找不到發作的理由了。
“還能走嗎?”
席厭溫聲問道,語氣帶着極盡的溫柔。
不提起這事還好,席厭一提起這事霍栖月就想到了剛剛自己那副深陷其中,差點意亂情迷的模樣。
她再次瞪了一眼席厭,随後毫不客氣的命令着他“背我。”
席厭一臉餍足的背着霍栖月離開了這裏。
第二天,一件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昨晚的校慶演出,潤德校方剪輯了一些比較優秀的演出作品放到了網絡上。
其中最爲火熱的就是霍栖月和林藝可一起演奏的開場曲。
兩人超高的顔值和氣質擺在那,再加上曲子優美,一下子就吸引住了大衆的眼球。
關于兩人的那場開場曲,已經被頂到了熱搜前列,并且還有着繼續上升的熱度。
林藝可之前就是小有名氣的鋼琴家,而霍栖月在前段時間的《重回》綜藝上也有一些熱度,有些記憶好的人立馬就将兩個人都認了出來。
所以等第二天霍蔺言來到公司接到傅斯忱打來的電話時,便知道已經遲了。
聽着傅斯忱在電話裏的詢問,霍蔺言撓了撓眉心“舅舅,這件事我也不知道。”
傅斯忱沉默幾秒,“按照之前的辦法來,你以後盯着一點,減少小七月出現在大衆面前的機會。”
“嗯,知道了。”
等挂了電話,霍蔺言歎了一聲氣。
結果下一秒,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當霍蔺言看到上面顯示着路辭衍的來電時,便知道該來的還是躲不掉。
既然上次路辭衍就能通過雜志的封面來認出他要找的那個人,那麽這次,那麽明顯的視頻都出來了,路辭衍不可能認不出來。
于是霍蔺言接通了路辭衍打來的電話。
電話一接通,便響起了路辭衍冷冷的質問聲。
“霍蔺言,你故意的。”
陳述的語句。
霍蔺言神色不變,繼續裝傻。“路神這話是什麽意思?我故意什麽了?”
路辭衍現在沒有興趣和霍蔺言打馬虎眼。
從看到那個開場曲視頻的震撼以及在看到演出者時的震驚,讓路辭衍不由得回憶自己過去的那段時間到底錯過了一些什麽細節的地方。
才讓他要找的人明明近在咫尺,他卻一直無法真正的與她見面。
“你早就知道我要找你妹妹,所以在潤德的時候你才一直要疏遠我和她。”
路辭衍眯着眼,短短的幾分鍾裏,他便将前因後果給聯想到了。
霍栖月的身份在潤德早就是公開的了,所以霍蔺言并不意外路辭衍能查到這一層關系。
畢竟正如路辭衍知道他另外一重身份,霍蔺言也知道路辭衍的背後并不簡單。
霍蔺言聳聳肩,無所謂的出聲“你想多了。”
路辭衍知道在霍蔺言這裏找不到什麽突破口,于是沒說幾句話便挂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