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喬治的聲音,霍栖月微微斂去剛剛傾瀉出來的神情。
她轉過身去,望向了不知何時來到了她面前的喬治。
此時他的身邊并沒有什麽人。
他是獨自一人過來的。
喬治在叫了她之後,又望向旁邊的席厭,他的眼裏帶上了一絲溫度“...叔叔,好久不見。”
席厭在聽到喬治這番話輕揚了下眉,不着痕迹的輕點了下頭。
“咳...”
霍栖月沒忍住咳了一下。
喬治的這聲‘叔叔’,讓她不由得想起了在金海灣上,這小子也是這麽叫席厭的。
喬治叫自己學姐,卻叫席厭叔叔。
那麽她現在是席厭的女朋友,那她這輩分到底是降呢還是升呢......
此時霍栖月也是佩服自己,在這樣的場合下還能這般走神。
當然,也因爲她這片刻間的走神,以至于錯過了席厭和喬治那不經意間的交流。
霍栖月回過神來,望向喬治。
她叫出了對方的全名“喬治·柯林斯。”
喬治聳聳肩,嘴角邊露出笑容“學姐這樣叫我,真讓我傷心。”
“那你就傷心吧。”
霍栖月不按常理出牌,喬治早就領教到了,所以此時聽到霍栖月這句話時,一點都不感到意外。
他嘴角的笑意加深“不愧是學姐。”
之後他不着痕迹的望向席厭,眼裏帶着一絲一閃而過的詢問之意。
席厭微微點頭。
喬治收回眼神,望向面前的明豔少女“學姐,我還有事,就先走了。祝您今晚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喬治離開後,霍栖月還在思索着他臨走前那句話的意思。
那個‘您’,是敬語。
喬治,爲什麽要對自己用敬語呢?
即使他是自己的學弟,但也犯不着對她用敬語,而且他還來自柯林斯。
今天的晚宴,霍栖月已經記不住自己走神多少字了。
每次都是在席厭的提醒下她才回過神來。
席厭望着她,見她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眯起眼眸。
“你還在想他?”
這個‘他’,指的是誰,自然是不言而喻。
聽到席厭這句話,霍栖月回過神來。
她無語了一會,這才悠悠的回答席厭“我在想事情......以及想你。”
她的話說到一半,猛然察覺到席厭帶着危險的氣息靠了過去,于是連忙補救了一句。
席厭身上的危險氣息才漸漸收了回去。
他掐了一下霍栖月的鼻尖,言語親昵“在我身邊不要想其他男人。”
霍栖月小聲的嘀咕一句“知道啦,醋壇子。”
席厭語調微揚“嗯?”
霍栖月連忙拉住他的手臂,眨眨眼,滿臉無辜的說道:“我說,我知道啦,隻想你。”
席厭笑着輕哼一聲。
晚宴快要結束的時候,霍栖月找了個機會偷溜出來外面的庭院裏吹吹風。
她站在人工湖旁邊,迎面朝着那吹來的微風。
突然,一個亮光一閃而過。
霍栖月敏銳的朝亮起的地方看了過去,便陡然看到一個女人的背影在前面那一小片竹林中一閃而過。
那個背影......
霍栖月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那個背影,怎麽和木一清的背影那麽相像?
對于不熟的人,霍栖月一般是記不住的。
但剛好,拍攝《重回》的那段日子,或許是木一清意外的和慕昭陽很合得來,再加上時翩然也時常帶着她,于是霍栖月就記住了這個女藝人。
可是,木一清怎麽會出現在晚宴中?
霍栖月剛剛這樣想着,背後便陡然亮起一陣陣亮光以及一群腳步聲。
晚宴的安保來到了外面的庭院中。
此時外面的庭院,隻有霍栖月站在那裏。
那群安保來到了霍栖月面前,皆是一怔。
“霍大小姐?”
爲首的人不确定的問了一句。
霍栖月微微點頭,神色高冷。“發生什麽事了。”
爲首的人認出了她後,語氣便變得客氣了不少。
“晚宴中混進了一個外來人,我們正在搜查。”
外來人?
霍栖月眼裏閃過一絲沉凝。
“我在這站了好久了,沒看到你們說的什麽外來人。多到其他地方搜搜吧。”
那群安保不疑有她,馬上應了下來“是,多謝霍大小姐。”
之後,他們便撤離了這片庭院。
等到那群安保撤離後,霍栖月才望向身後的那片竹林。
“出來吧。”
她輕聲說道。
竹林裏微微嗡動了幾聲,之後一個身影走了出來。
那張臉很快顯現在霍栖月面前。
赫然是她熟悉的那個人,木一清!
“真的是你。”
霍栖月看着木一清,眼裏帶着絲絲訝異。
木一清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而且看木一清現在的模樣,和之前霍栖月接觸的那個木一清,似乎有什麽改變了...
木一清幹脆利落的點頭。
“這次,多謝你了。”
霍栖月來到她面前,“你爲什麽會來這裏?還有——”
霍栖月打量了一下木一清身上的衣着“你還有另一重身份?”
木一清神秘一笑,留下一句莫名的話語。“身份這東西,隻是爲了行走世間的一個便利罷了。霍大小姐何必去計較這虛無的東西。”
“我今天出現在這晚宴中,的确有我自己的目的。”
木一清眼神微頓。
她的目光清明,眼神逐漸落到了霍栖月身上。
當她看到霍栖月眼中的那一絲疑惑時,悄然笑了。
“我能感受到,你的内心似乎有很多困惑。”
“想知道答案嗎?”
“那麽‘神之手’,歡迎你的到來。”
留下這幾句莫名其妙的話,木一清後退幾步。之後借着那敏捷的身法,她很快離開了這個庭院。
看着木一清那幹脆利落的敏捷身法以及她臨走前留下的那幾句話,霍栖月眸光微動。
神之手?
這是木一清所在的組織?
霍栖月之前從未聽說過有這樣一個組織。
不可否認的是,對于木一清的話,她心動了。
她的确有很多疑問,而且也...迫切知道答案。
霍栖月繼續在外面站了一會,席厭便出來尋人了。
霍栖月轉過身去,看着他“你哥放過你了?”
剛剛霍栖月出來吹風,其中的一個原因就是席琛把席厭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