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栖月低下頭看了一眼兩人相牽在一起的手,暫時收起了紛亂的思緒。
她點了下頭“好。”
兩人一同走進了别墅中。
剛走進别墅,霍栖月便看到了擺放在進門最左端的那架鋼琴。
鋼琴周圍是落地玻璃窗,所以小時候的霍栖月才能透過這些窗戶看到在裏面彈琴的席厭。
她不由自主的走了過去。
手指放在黑白琴鍵上,輕輕的激蕩起一陣琴聲。
席厭将霍栖月的行李放到了一旁,之後安靜的看着她的舉動。
看着霍栖月盯着那架鋼琴沉默了下來,席厭走了過去。
他從身後攬住了霍栖月的腰,将自己的下巴輕輕抵在了霍栖月的肩膀上。
看着霍栖月那隻纖細的手放在琴鍵上,他的一隻手穿過她的腰間,輕輕的覆上了她放在琴鍵上的手。
霍栖月眉目微動。
她微微轉過頭,眼神便和席厭對視上。
從他的眼中,她看到了沉澱着的深沉愛意。
霍栖月睫毛一顫,莫名的有些耳熱。
她下意識的将頭轉了過去。
席厭輕笑一聲,他執起霍栖月的手,在琴鍵上敲下一個又一個動人的音符。
霍栖月也不由得被他帶動,沉浸在琴聲之中。
待她回過神來時,席厭的唇已經覆了上來。
“唔......”
霍栖月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席厭抓住機會,很快便‘趁虛而入’。
滾燙的熱意覆了上來,帶着無言的愛意,仿佛再訴說他滿腔的熱忱。
霍栖月的雙手不由得環上了他的脖頸,仰起頭适應着。
已是深夜,月光照拂着大地,透過玻璃窗,灑入這一片天地。
鋼琴旁,一對相愛的男女在那擁吻着。
‘嗡呲——’
直到刺耳的聲音響起,霍栖月才猛然回過神來。
她下意識的将雙手抵在了席厭的胸膛前,連忙出聲“等下!......”
吻至意亂情迷時,席厭不知何時将霍栖月抱起放在了鋼琴上。
要不是那些刺耳的聲音将霍栖月的意識喚了回來,恐怕後面的局面就不能由她控制了......
霍栖月紅着臉,眼裏和唇角都泛着瑩瑩的水光。
她微微喘着氣,雙手還有氣無力的抵在席厭的胸膛前。
席厭此時也好不到哪裏去。
他一隻手放在霍栖月的後腦勺後,另一隻手卻穿過她的衣服,探進了她的腰肢裏。
那細膩柔軟的肌膚無時無刻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經。
突然被霍栖月喊停,他眼裏的欲望已經侵占了眼眸,難以消除下去。
霍栖月緩了一下,擡起頭便看到了席厭眼裏那毫無掩飾的欲望。
這欲望,灼熱,滾燙,而且是對于她。
這般直白大膽的眼神繞是霍栖月也有些招架不住。
她艱難的咽了聲口水,嘀咕一聲“再繼續下去就出事了......”
看着她這般誘人卻不自知的模樣,席厭的喉結不自覺的滾動了起來。
他俯下身,凝視着霍栖月。
眼裏的欲望依舊明顯熾熱,語氣帶着些許難抑的沙啞性感“你成年了......”
所以,男女朋友之間做這些事情再正常不過。
這個道理,霍栖月自然明白。
但她還是紅透了臉拒絕了“......我還沒準備好。”
席厭眸光沉沉的盯着她,半晌歎了一聲氣。
“我知道了。”
“等了這麽久,我也不在乎再多等一會。”
席厭說完,便開始爲霍栖月整理着衣服和頭發。
聽到席厭這麽一說,霍栖月内心反而有些愧疚了起來。
她回過頭來,正想說些什麽,整個人便突然被席厭抱起。
她下意識的抱緊了席厭的脖頸。
席厭笑了一下,看着她眼裏一閃而過的慌亂,揶揄的出聲“不會讓你掉下去的。”
被席厭這麽一調戲,剛剛的旖旎氛圍就沖淡了不少。
霍栖月瞪了他一眼“誰叫你都不提前說一下!”
席厭将她抱進了一個房間裏。
霍栖月觀察了一下,這個風格和那熟悉的氣息,這裏應該是席厭平時睡覺的地方。
席厭将她放到了床邊後,輕聲叮囑了一句“早點睡。”便準備離開了。
霍栖月看着他轉身離開,連忙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畢竟剛剛那眼神,霍栖月現在想起來還有些後怕。
席厭腳步微頓。
他轉過身來,嘴角邊帶着危險的笑意“你要是再挽留我,我不介意将剛剛的事情繼續下去。”
一聽到席厭這話,霍栖月瞬間警惕。
她連忙将自己塞進了被子裏,隻露出一個頭來“你快走吧。”
無辜的眼神中不經意間散發出媚人的風情,席厭眼裏的欲念又重了一分。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霍栖月,之後極力克制着那快要破土而出的欲念離開了這間卧室。
聽到關門的聲音響起,霍栖月才小心翼翼的從被子裏走了出來。
想起剛剛兩人在鋼琴上那副意亂情迷,旖旎暧昧的模樣,霍栖月雖然覺得害羞,但嘴角還是忍不住微微揚起。
她的确沒有做好準備。
尤其是......她突然感覺自己對席厭,并沒有多少的了解。
這讓她心裏,始終有一個疙瘩。
*
第二天,霍栖月醒來時已經快接近中午。
她洗漱完,換了身衣服後走了下去。
大廳中,席厭剛好端着幾個盤子走了出來。
霍栖月看着席厭走進廚房的模樣,就覺得很是驚奇。
她小步跑了過去,看着餐桌上擺放着的菜肴,驚訝的問道:“你還會下廚啊?”
席厭将手中的盤子擺到了餐桌上,之後悠悠的瞥了她一眼。
霍栖月被他那眼神看的有些莫名其妙,後來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席厭會下廚,似乎......還是有她的傑作。
那段時間慕夫人随着慕父回京都辦事,慕家新來的廚子做的菜一時間霍栖月難以适應,就天天跑席厭這裏蹭吃蹭喝。
有一次霍栖月突發奇想,想看看席厭會不會下廚。
于是便各種威逼利誘再加上撒潑,成功讓席厭下廚。
可是下廚也沒有難倒席厭,反而是霍栖月,自從席厭下廚後就成功俘獲了她的胃。
于是就時常纏着他下廚。
想起自己那土匪的過往,霍栖月難免有些心虛的撇開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