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看了一眼喬安娜,随後微微垂下眼“是。”
喬安娜雖然有些不甘,但礙于席厭的那般模樣,還是有些恐慌。
最後,她也隻能跟着喬治離開。
喬治帶着喬安娜來到了晚宴的門口。
看着眼裏明顯帶着嫉妒和不甘的喬安娜,喬治眼裏沒有絲毫的溫情。
也沒有任何對姐姐的親昵。
他的言語冰冷,不見往日的陽光。
“喬安娜,你要是不想死,就别作死去接近她。”
“不然,觸怒了叔叔,即使是爺爺也救不了你。”
這個‘她’,指的是誰,姐弟倆都心知肚明。
喬安娜緊咬着牙,沒有回答喬治的話。
她怎麽可能甘心。
那個女人明明遠在萬裏之外,卻時時刻刻能牽動着那個男人的心弦。
不過是一個脆弱的瓷娃娃罷了,除了好看之外,其他哪一點比得上她喬安娜?!
喬治看着喬安娜眼裏的陰暗,微微蹙着眉。
他再次落下一句警告。
“你可别忘了,黑塔。”
聽到‘黑塔’二字,喬安娜的身體條件反射的顫栗了起來。
那個鬼地方......
她可不想再進去第二次!
*
看着席厭輕松的就讓喬治帶走了喬安娜,霍栖月眼裏逐漸浮現出一絲好奇。
她微微朝着喬安娜離開的方向揚了揚下巴“那個女人,就是你老師的孫女?”
霍栖月對聲音比較敏感,尤其是那個......讓她無端的吃了個醋的女人的聲音。
席厭聽着霍栖月的話,眼裏逐漸染上一絲笑意。
“嗯,還在醋?”
霍栖月翻了個白眼。
要是席厭剛剛表現的有一絲的想要搭理喬安娜的欲望,那霍栖月還說不一定會醋上一醋。
但席厭表現的太好了,完全沒有讓她發揮的餘地。
她的指尖戳了戳男人堅硬的胸膛,“你今天表現不錯,就不醋了。”
不過...
喬安娜是柯林斯家族的人,席厭的老師莫非也是...
霍栖月這才後知後覺的擡起頭來“你的老師是柯林斯家族的人?!”
席厭眼眸微頓,他斂去眼底的陰沉,輕輕的應了一聲。
“嗯。”
見到席厭沒有絲毫異樣的應了下來,霍栖月在内心微微松了一口氣。
如果說席厭的老師是柯林斯家族的人,那麽他爲什麽還能住在柯林斯山莊,似乎就說的通了。
*
晚宴結束的幾天後,喬安娜突然主動聯系上了霍栖月。
而且挑的時間還是,席厭剛走的那一天。
席厭這幾天剛好要出差去另外一個城市。走之前告訴她如果有任何要求就和喬治提。
而這席厭剛走,喬安娜就主動找上門來了。
她是直接到柯林斯山莊裏來的。
看到她出現,霍栖月還有些驚訝。
尤其是......喬安娜在看到她從别墅裏出來時那一瞬間一閃而過的嫉妒。
“有事嗎。”
喬安娜穿着一身優雅的名媛裝,臉上很快掩去了那抹嫉妒,轉而變成了優雅的笑容。
“接到校方的請求,委托我來帶霍小姐參觀一下柯林斯大學。”
霍栖月聽到喬安娜這句話,輕挑了下眉。
要是參觀柯林斯大學,不應該是接待他們的人來負責嗎?
再說了,喬安娜的身份擺在那,柯林斯大學的校方請的動她?
這其中到底有什麽圈圈繞繞,恐怕隻有喬安娜清楚。
即使霍栖月知道喬安娜的目的不善,但她還是應了下來。
接下來,喬安娜也的确如她所說的,帶着霍栖月在柯林斯大學裏參觀。
但路過的人,都會下意識的停下來和喬安娜問好。
對于喬安娜身邊的霍栖月,他們雖然感到驚豔,但卻也不敢多問,匆忙的走了。
霍栖月将那些人的眼神收入眼裏。
看來喬安娜在柯林斯大學裏擁有很高的威望啊。
那麽她親自帶着她參觀,除了想試探她,恐怕也想從這一方面讓她感到挫敗呢。
但是,喬安娜低估了她。
接下來的兩天,喬安娜‘盡責’的帶領着她了解柯林斯大學裏的事情。
霍栖月看着她的舉動,倒也不急。
喬安娜始終會将她的真正目的顯露出來。
果然如霍栖月所料。
這天下午參觀完後,喬安娜突然提出了要帶霍栖月去參加他們的一個小型聚會。
“聚會?”
霍栖月微微挑眉,重複了一下這個詞。
喬安娜笑着點頭“是我們社團内部舉辦的一個聚會,都是一些熟悉的人,所以我想邀請你也加入我們。”
都是你熟悉的人,可不是我熟悉的人。
霍栖月知道,這個聚會,很可能是一場鴻門宴。
但是喬安娜耐着性子帶着她參觀了兩天,霍栖月還是想看看她到底打的什麽注意。
于是霍栖月懶散的應了下來“好啊。”
喬安娜眼裏的笑意加深,那一抹算計一閃而過。
*
于是等到晚上,霍栖月便跟着喬安娜抵達了他們社團聚會的場所。
是一家酒吧。
霍栖月走進包間裏,都是一些不熟悉的人。
但是他們對喬安娜卻是相當的熱情。
“喬安娜,你可算來了!”
“喬安娜快來!這幾個臭男人可真沒意思!”
“你身後跟着的人是誰?喬安娜。”
聽着那些人的話,喬安娜臉上的笑意加深。
“這位是潤德的交流生,華國霍家的霍大小姐。”
那些人好奇的目光不停的往霍栖月身上放。
而喬安娜介紹完之後,便徑直走向了她的那些好姐妹。
将霍栖月晾在了原地。
霍栖月看着喬安娜的舉動,嘴角微扯出一絲弧度。
如果喬安娜隻想做出将人晾在一旁的低劣舉動,那她還真是高估她了。
霍栖月淡定的走到一旁的吧台上走了下來,對于喬安娜的無視沒有絲毫的影響。
喬安娜看着霍栖月絲毫不受影響,微微咬牙。
她對着旁邊的幾個男人使了個眼色。
那幾個男人輕輕點頭,随後他們紛紛起身往霍栖月所在的方向走去。
喬安娜看着霍栖月的背影,眼裏的惡意再也懶得遮掩。
霍栖月随意的點了一杯酒,便在吧台無聊了起來。
可是她還沒無聊多久,便有‘樂趣’找上門來了。
“霍小姐,一個人在這不無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