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愛國看着從車上下來的江永生冷冷開口道。
這話頓時讓幾個調查員面色難看,這剛說了不能有外人來,這立馬就來了一個外人,這不是瞬間打臉麽?
“呵呵,老阮你怎麽這麽大的火氣?”
那老頭開口了,面上帶着笑容,隻是在葉晨看來,這笑容好像不是一般的虛僞。
“哼,我的火氣大麽?我的火氣要是大,恐怕該直接打上你了。”
阮愛國今天的表現可謂是強硬無比。
葉晨雖然不知道這老頭的身份,但肯定應該是和阮愛國差不多的級别。可阮愛國一點留面子的意思都不給,可見脾氣有多麽暴躁。
“呵呵,人上了歲數還是不要那麽大的火氣比較好啊。”
這老者感慨了一句,然後接着開口道“這位是我的證人,來這裏是給調查員們取證的,來這裏自然沒有什麽問題,倒是你帶來的這個青年是幹什麽的?該不會也是證人吧?”
老者目光轉移到葉晨身上,目光中帶着探索之意道。
不隻是他,旁邊的江永生看着葉晨更是皺起眉頭。
那天讓還讓自己兒子去調查這個青年的底細,但卻什麽都沒有調查出來,隻知道是一個公司的保镖。
但現在看來這身份根本就是假的,一個公司的保镖會認識阮愛國這種人物?
不過不管這小子是什麽身份,今天之後林家都無法再有人拯救了。
“哼哼,不錯這也是我的證人,你有意見麽?”
阮愛國瞪了那老者一眼,那老者面色不變,面上依舊帶着淡淡的笑容。
“呵呵,這還真是巧了,不知道你的證據和我的證據是不是一樣的?”
這老者目光看向葉晨,帶着一絲壓迫之意,但這目光對于葉晨來說根本不是什麽問題。
他經曆的東西可是要比這目光具有壓迫性的多。
“一樣不一樣,等會就知道了,希望你到時候還能夠笑的出來。”
阮愛國冷哼一聲,他态度之所以變化,也跟葉晨手裏的證據有關。
鬥了幾十年的老對手有一天終于有機會要扳倒對方了,他的興緻怎麽可能不高昂?
一行人從外面來到屋内,林菲父親林啓年正在練字,看起來心情還不錯。
而且這種時候還能夠沉得住氣,證明其心性肚量都不一般。
聽到動靜,林啓年目光不由看了過來,先是落在了阮愛國身上。
“老師,您怎麽來了?”
林啓年放下手中的毛筆走了過來,開口問道。
“我學生都這樣了,我當老師的難道不該來看看?”
阮愛國沒好氣的回了一句。
林啓年不由苦笑一聲,不過對于這位老師他心中十分了解,知道這位老師不會無的放矢,既然此次來看他,必定是給他帶來了什麽好消息。
林啓年目光一轉,落在了葉晨身上。
看到葉晨,林啓年倒是也沒有多少意外,當初葉晨領着葉晨回家的時候,葉晨可就是靠着阮愛國的身份擺平的,隻是當初他并沒有再葉晨面前表露出和阮愛國的身份。
“多謝老師費心了!”
林啓年回頭又将目光落在阮愛國身上。
“我倒是沒有怎麽費心,你要感謝你這個好女婿。要不是他我也沒有什麽辦法。”
阮愛國将所有的功勞都推到葉晨身上,這個好女婿說的葉晨老臉都不由有幾分尴尬。
林啓年有些意外,然後感激的向着葉晨點點頭。
“好了,看起來老阮頭你也有什麽底牌,不如我們都拿出來怎麽樣?”
對面的老者看到這一幕有些不耐煩的開口道,這時候他心中隐隐有些不好的感覺,面上的微笑也随着消失,趕緊催促道。
“哼,我們在叙舊你着什麽急?”
阮愛國對于這老頭一點客氣的意思都沒有。
倒是幾個調查員苦笑起來。
“阮老,我們還是辦正事吧,畢竟這事一天不解決,我們就一天沒有辦法回去複命。”
“哼,好吧,我倒是要看看他們怎麽說。”
阮愛國瞪着眼睛看着對面的老者。
老者面上又露出之前的笑容,“之前上面接到舉報,林啓年通知涉嫌受賄貪污以及轉移财産,今天我就帶來了這些證據。”
老者說着話揮手示意旁邊的江永生将電腦打開。
江永生看向林啓年,面上帶着冷笑。
“你現在有沒有後悔?”
“我是後悔,後悔沒有早點看清你,不過還好,我的女兒終究沒有嫁到你們這個畜生家庭。”
林啓年語氣平靜道。
這句話頓時讓江永生面上的冷笑化爲鐵青,“哼,現在你就嘴硬吧,等會兒我讓你哭都哭不出來。”
江永生将電腦打開,開始調出其中一個文件。
阮愛國目光帶着幾分擔憂的看向葉晨。
葉晨給了阮愛國一個放心的眼神。
很快一個文件被調了出來,江永生目光陰冷的看了一眼林啓年,然後點了一下鼠标。
大片的數字出現,江永生和那老者冷笑起來。
然而他們面上的笑容還沒有消失,那些數字驟然發生了變化,變成了一隻豬。
“祝你生日快樂……祝你生日快樂……”
分明有些溫情的生日祝賀歌這時候響起來卻是有幾分尴尬的意思。
阮愛國直接笑了出來,“哈哈,你們的證據就是這樣一隻豬麽?還别說,唱的生日祝賀倒是很有意思。”
那老者的面上的笑容瞬間消失,而後變得陰冷起來。
“江永生,這是怎麽回事?”
江永生頭上冒出冷汗,“我也不知道,我可能點錯了文件。”
雖然嘴上如此說着,但江永生知道他根本沒有點錯文件,那麽就是他的電腦被人入侵了。
可是他的電腦始終都在他的身邊,都沒有被人碰觸過,怎麽可能被入侵?
江永生手指顫抖的點着其餘的文件,沒有,沒有,全都沒有。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來就是爲了這樣一個鬧劇麽?”
阮愛國看着那老者毫不客氣的譏諷道。
“到底是怎麽回事?”
老者看向江永生再次喝問了一遍,江永生此刻根本解釋不出來,頭上一層冷汗,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很好!”
老者語氣陰冷的對江永生說了這麽一句話,而後看向幾個調查員。
“這件事是我搞錯了,耽誤你們時間了。”
老者面色陰冷的看了一眼江永生,起身就要走。
“就這麽走了?你搞錯了,可是我沒有搞錯,難道你不想要看看我的證據?”
阮愛國攔住老者的去路語氣殺氣騰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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