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棄了雪橇,單純的隻是讓這些哈士奇拉着人,葉晨和白月兒的速度增快了幾分。
隻是這幾分速度似乎也隻是延長了一些被掩埋的時間而已。
後面的暴風雪很快就将那青年幾人吞噬,而後便是跳進積雪中的白馳仁,然後向着葉晨和白月兒吞來。
葉晨倒也知道他和白月兒是逃不出暴風雪的,不過能夠多跑一段距離,也就意味着可以跑出這兩座山之間的縫隙,然後不被那些強勢的暴風雪給掩埋。
再次向前奔跑了将近數裏地之後,後面的暴風雪終于追了上來。
葉晨直接松開了繩子,任由幾條哈士奇直接離開,然後抱着白月兒直接向着地上一個凹坑鑽去。
将白月兒壓在身下,而後葉晨便感覺背上一涼,然後便是沉重的體積傳來。
好在最後一刻,葉晨伸手将背後的睡袋直接拉開,将他和白月兒遮掩在睡袋下面。
暴風雪再次降臨,将所有人掩藏在風雪之下。
雖然葉晨和白月兒都沒有失去意識,但相互之間幾乎沒有任何可以挪動的距離。
兩人面對面相對着,而葉晨整個人壓在白月兒的身上,兩人面孔相對,可惜周圍一片黑暗,兩人誰也看不清對方的表情。
但從兩人近在咫尺的呼吸,他們可以感受到對方,這情形似乎顯得有些尴尬。
好在兩人就算是說話估計也很難開口,隻能這麽僵持在一起。
過了差不多兩個小時之後,葉晨終于感覺周圍一片安靜。
“小心一點,我想辦法爬起來。”
葉晨努力的擡起腦袋,讓自己嘴巴有些距離,可以開口說話。
白月兒沒有開口,隻是點點頭。也不管葉晨是不是能夠看到。
葉晨雙手撐在地上,想要用力撐起來,但背上的重量不輕,這半天竟然沒有撐起身子來。
葉晨隻能深吸一口氣,隻是這口氣并不怎麽新鮮,而是帶着一種處子幽香。
這讓剛剛準備積蓄力量的葉晨一陣尴尬,體内的力量貌似又随着退去。
尤其是這香氣引發了葉晨心中的某種遐想,使得葉晨的注意力轉移到了胸口那柔軟的部分。
這力量似乎更加積蓄不起來了。
呸呸,這都什麽情況下了,你還能在想這個?葉晨你真是太龌龊了。
葉晨心裏對着自己的狠狠罵道,然後再次深吸一口氣,鼓起力量,猛然一聲低喝,葉晨雙手直接撐了起來。
好在上面都是剛剛飄落下來的雪花,所以重量還沒有完全壓下來。
但就算是如此,葉晨起身之後,才發現這背上的積雪足有半人多高。
不要小看積雪的重量,就如此半人多高的積雪,若不是葉晨,換成其餘的成年男人被這樣壓在雪下,估計是絕對難以從地下爬起來的。
葉晨将白月兒拉了起來,兩人站起身向四周看去,一片雪白,連之前他們走路的痕迹都随着消失不見。
“你認識路麽?”
葉晨看向白月兒有些傻眼的開口問道。
這茫茫雪山之中,四周沒有任何可以供他辨别方向的東西,就算是他也難以找到應該去的方向。
白月兒同樣搖搖頭,“我有幾年沒有回來過了,而且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我也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
葉晨有些傻眼,這下好了。兩個不認識路的人迷失在雪山之中,這要是能夠走出去絕對是上天的奇迹了。
好在葉晨最後背了一個包裹,包裹裏面有些食物足以夠兩人在這邊支撐一段時間。
暴風雪已經停了,不過太陽今天估計應該是不會出來了。
好在這大方向透過山峰,還是可以看得出來的。按照白月兒指示的方向,兩人可以向着白月兒的村子走。
白月兒雖然沒有受傷,但她身體素質本來就不強,更别說在這種積雪中行走。所以葉晨幹脆将白月兒背在身後,然後一個人慢慢在積雪上行走。
這種時候要是換成一個人估計就算是能走路,也會被這種寂寞孤獨所影響。好在葉晨不是一個人,背後還有着白月兒,兩人一邊走一邊開始聊天,這倒也不顯得怎麽寂寞。
隻是在這雪山裏行走,簡直是望山跑死馬,葉晨背着白月兒走了一下午,卻依舊沒有走出這座山峰。
而等到月光升起來的時候,葉晨也不好再向前行走。
一個是保存體力,另一個是晚上行走恐怕會有些危險。
兩人隻能在雪裏挖出一個暫時存身的雪洞。好在兩人不用去尋找什麽食物,隻需要休息保存體力便可以。
吃完東西之後,葉晨便摟着白月兒鑽進睡袋之中。兩人這時候倒是沒有其餘的想法。相互抱在一起隻是爲了取暖而已。
一夜似乎很是漫長,葉晨倒是沒有睡的太深。第二天葉晨感受到升起來的陽光時,心中終于松了口氣。
他正想要起身,就聽到周圍有聲音傳來。
有人向這邊走來,而且不隻是一個人。
葉晨拍了拍白月兒,趕緊将白月兒叫醒,然後鑽出睡袋。
他剛剛從雪洞中出來,便看到一大隊人從從他們身後來的地方走過來。
這群人領先的那幾人穿着都很淳樸,或者說老舊。手中牽着馬,而這馬後面則是拉着雪橇。
而在雪橇上坐着幾個人,這幾個人正是之前中年人那群人。
那青年和中年人都好好的坐在雪橇上,但其五個保镖似乎隻剩下四個,其中一個應該是永遠的埋在雪山裏了。
看到葉晨和白月兒,這中年人和青年也稍微意外。
那些村民似乎同樣有些意外,一群人看着葉晨和白月兒面上帶着探索之色。
“你們兩個娃子怎麽會在雪裏呢?”
爲首一個老者操着方言對葉晨兩人開口問道。
我怎麽在雪裏?這還用問麽?葉晨正想要開口說話,那青年卻是冷哼一聲。
“不要管他們,我們回村子就可以了。”
這青年看着葉晨目光帶着幾分仇恨,明顯是在嫉恨之前葉晨對他的所作所爲。
這群村民都不由的皺起眉頭,但卻沒有反駁。
這群人可是村長口中的貴客,他們也不能因爲兩個外人給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