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分析的自然沒有錯誤,那些人中了幻覺之後必定是落在這裏來的,最大的可能便是在前面。
隻是他們是活着來到這個地方的,而現在究竟能不能活着,葉晨卻是不敢保證。
畢竟這裏太詭異了,即便是他也難以分析出什麽有用的信息。
“先向前走吧,如果這裏真的是陰間地獄的話,應該有一座橋讓我們過去。”
葉晨看了一眼四周,隻能如此說道。
他回過頭看去,剛才下來的地方卻是已經消失不見想,像是從來沒有過剛才的斜坡一般。
葉晨身體不由打了一個顫,奶奶的,貌似這次大意了,這裏面的東西完全不是他所想象的那麽簡單。
當然這些東西也并非不能解釋,他所知道的便有風水術和陣法兩種方式都能夠做到這種詭異莫測的事情。
至于現在是哪一種,葉晨還真分析不出來。
莫娴靜此時已經沒有了任何主意,葉晨說什麽便是什麽。
葉晨邁步來到河邊,看了一眼黑漆漆的水面,微微皺了皺眉,伸手在包裹裏面拿出一小袋食物。
将包裝袋拆下來放進河水中。
其本來應該漂浮在水面上的包裝袋卻是連漩都沒有打,直接沉入水底。
果然是忘川河,一根羽毛都漂浮不起來的河流。
莫娴靜也看到了這一幕,拉着葉晨衣服的手不由再次緊了緊。
他們是死了麽?竟然來到了陰間?
葉晨站起身皺着眉頭拉着莫娴靜繼續向前走去,不管這是不是陰間,想要他葉晨死在這裏,除非那牛頭馬面黑白無常一起出來勾魂索命才行。
這片空間一眼看去無望無際,但葉晨肯定這空間絕對不大,之所以有這種視覺效果,更多的應該是某種陣法的緣故。
果然,兩人走了還不到幾百米,在其面前突兀的忽然出現了一座橋。
橋分三層,上中下,上面風格迥異,刻着某種葉晨從來沒有看過的花紋。
這就是奈何橋了!但這究竟是從哪一層走比較安全卻是一個問題。
傳說善者走上層,善惡兼半者走中層,而惡者走下層。
在最下層則有銅蛇鐵狗,各種惡鬼阻礙惡者過橋。
因此這麽看來,這下層肯定是不能走的。
那麽是選擇中層還是上層?
莫娴靜微微咬牙,她顯然也知道這種說法。隻是誰心中可幹稱之爲光明正大沒有一點虧心之事?
莫娴靜在後面猶豫,而葉晨卻是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向前拉着莫娴靜的手向最上面的橋層走去。
就算是傳說中的奈何橋也沒有審問他良心的資格。何況他自認爲所做的事情沒有絲毫虧心之處,自然更是不怕這什麽所謂的奈何橋。
兩人踏上橋面的時候,橋面驟然發生翻轉。
兩人本來是在橋的最上層,但不知道如何卻是忽然到了中層,而後又是一個翻轉,最後落到下層。
這下層的橋一般都在水中,二人的腿腳此時便被沉浸在水中。
冰涼的水感頓時讓兩人更加清醒了一些。
“葉晨,我們這是怎麽了?我不是惡人,你也不是惡人,怎麽會這樣?”
莫娴靜幾乎要哭出來,她是真的不明白爲什麽會發生這種事情。
葉晨伸手便将莫娴靜給抱了起來,而後将其放在自己後背上。
“放心,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葉晨一邊安慰着莫娴靜,一邊向前面走去。
才走了兩步,他腳下的河水便開始混論起來。
隐約間有某種聲音響起。
葉晨視線所看的地方,有蛇從水中竄了出來,其顔色爲銅黃色。有狗遊過來,是爲鐵色,上面還隐約帶着幾分鐵鏽。
銅蛇鐵狗,這還真有點奈何橋的意思。
而且剛才随着波瀾的水面,一個個的水泡從水中升起。這些水泡中浮現出一隻隻面色猙獰的惡鬼。
這些生物一隻隻的全都向着葉晨沖來,似乎是想要将葉晨拉入水中。
“就憑你們還想要拉小爺進入地獄?就算是小爺想要進入地獄,那也不是你們能夠拉進去的。”
葉晨冷笑着身上血氣爆發,一拳迎着一條竄過來的銅蛇砸去。
銅蛇與拳頭相互接觸,其腦袋被葉晨一拳直接砸扁。
其餘生物同樣向着這邊沖過來,葉晨雙手握拳,血氣蔓延,根本沒有任何生物能夠接觸到他的身軀。
不管這群東西究竟是鬼物還是其他的什麽東西,但隻要他們害怕氣血,葉晨便有信心打敗他們。
嘩啦啦!
有惡鬼帶着鎖鏈從水中爬上來,這些惡鬼一個個足足身高三米,手中拿着鎖鏈,上來似乎是要将葉晨鎖進河裏。
莫娴靜摟着葉晨的手不由緊了一些,葉晨手掌拍了拍莫娴靜的臀部。
這動作在這時候似乎顯得有幾分不合時宜,但其暧昧和羞恥卻是讓莫娴靜心中的畏懼和緊張稍微減退了一些。
“放心,絕對不會有什麽事情的。”
葉晨說着話狠狠一腳踹了出去。
最沖上前的惡鬼還沒有做什麽,便被葉晨直接一腳踹飛了出去。
不等後面的惡鬼包圍上來,葉晨便邁步主動沖了上去,雙手抓起一隻惡鬼手中的鎖鏈,向着這群惡鬼甩去。
鎖鏈砸在這些惡鬼身上,頓時砸的這些惡鬼皮開肉綻,慘叫連連。
這時候葉晨也分不清究竟是幻覺還是現實。至少他手中的重量感是絕對不會錯的,那是不是也代表着這一切都是真的?
葉晨雖然想着,但手中的鎖鏈卻是一點都沒有閑着。一隻隻的鬼物統統被他打出去。同時邁步向前走去。
“葉晨,後面也有東西想要将我拉下去。”
在葉晨背上的莫娴靜忽然慌張的喊了起來。
葉晨皺起眉頭,身子一甩,頓時将背後的鬼物給甩去。
這些鬼物的目标似乎不是他,而是莫娴靜。
隻是莫娴靜能夠做過什麽虧心的事情?這明顯就是這橋上的手段,想要讓他抛棄了莫娴靜獨自前行。
而當他抛棄莫娴靜之後,他自身的心理也會出現一個破綻。或許到時候這橋便有了對他動手的辦法。
絕對不能小觑任何人或者事情,這是葉晨與人對敵的經驗教訓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