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身上無形氣勁不斷流轉,将那些蟲子擋在身外。
這些蟲子不斷用力碰撞着葉晨,但可惜并沒有什麽作用。
葉晨好整以暇,他面前的蟲子忽然轉變,凝聚成一個人臉的模樣,這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那個青年的面孔。
隻是這青年面孔完全由蟲子構成,無比驚悚。
“你要死,你要死……”
青年沙啞的聲音随之傳來,将葉晨整個籠罩住。
“你以爲你變成了蟲子,小爺就拿你沒有任何辦法麽?别忘了,蟲子隻是人們随手就可以碾死的玩意。”
葉晨語氣随着變冷了幾分,擡手身上的無形氣勁随之變形,雙手一拍,頓時間無數蟲子被無形氣勁所碾殺成肉末。
這期間似乎還伴随着青年的慘叫。
而這隻是一個開始,對于葉晨來說,這青年不使用這招會死,但使用了這招隻會死的更快一些而已。
身上的氣勁不斷四處碾壓,所有蟲子都被葉晨一點點的碾壓成肉醬。
不過他身體表面的蟲子衆多,在外面倒也看不到這驚悚的一幕。
無需動手,所有的蟲子便被他身上的氣勁所碾碎,這青年終于忍不住,收回所有的蟲子,恢複成人類形态的身體,但其體型比之前卻是差了太多。
“你到底是誰?你究竟是誰?敢何必我們蠱師作對,你想要找死麽?”
青年憤怒的沖着葉晨吼叫着,隻是葉晨根本不爲所動。
“你們爲什麽要殺他們兩個?他們身上有什麽你麽必須要得到的東西?”
葉晨看着這青年開口問道。
既然姚青顔兄妹兩人并不認識這些蠱師,甚至沒有什麽瓜葛,但這些人追殺姚青顔便隻有一種可能。
姚青顔身上有他們需要的東西,而且這東西根本不需要他們去尋找,隻要殺死姚青顔二人就能夠得到。
“這是我們的事情,你最好不要攙和進來,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趕緊離開這裏滾蛋,否則你就永遠不要走了。”
青年說着話,其身體再度化爲蟲子旋風。
看樣子,這家夥是不打算好好開口說話了!
葉晨面色一冷,雙手平放,氣勁相互摩擦,然後擡手一道氣勁便向這青年籠罩而去。
青年化作的蟲群還沒有來得及有任何動作,便被氣勁直接碾壓,随後完全變成一灘綠色的液體。
一個人徹底消失,唯一代表他還存在的蹤迹便是地上的那攤綠色的液體。
葉晨回頭看向那維數不多的幾個還沒有被吓昏過的廚師,“這裏的事情你們就當沒有發生過好了,如果你們說出去的話,具體會發生什麽事情,我也不能保證。”
這些廚師像是小雞啄米一般的點着頭。
那蟲人就已經突破了他們的常識極限了,而能夠殺死蟲人的人,明顯更加不一般。
“麻煩你處理一下,而且叮囑他們不要到處宣揚。”
葉晨看向餐廳老闆開口道。
餐廳老闆面色微微發白的點頭,讓他說話現在恐怕有些難爲情。
葉晨看向姚俊傑和姚青顔,示意兩人跟着他趕緊離開這邊。
兩人這時候似乎才從剛才的場景中恢複過來,趕緊起身跟着葉晨離開。
三人從餐廳離開,然後直接回到姚俊傑的公司。
回到公司房間内,葉晨看着這兄妹二人,主要是看着姚青顔。
因爲與蠱師有關的人物中,女性永遠是占據極大的比例。
“葉晨,那人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不記得我們惹過那樣的人物。”
姚俊傑心中還不由帶着幾分心有餘悸。若是他和姚青顔遇到這種人,現在恐怕已經不知道死了多少遍。
“不知道,暫時來說你們和他們都沒有什麽糾纏,那麽唯一的問題可能就是出現在你們本身。”
葉晨看向姚青顔,目光似乎帶着幾分穿透性,似乎穿透了姚青顔的衣服,看到姚青顔的肉體。
在這種赤裸裸的目光下,姚青顔面頰不由有些發紅,低下頭不敢和葉晨的目光對峙。
“葉晨,你幹什麽??”
姚俊傑頓時不樂意了,有他這哥哥在這裏,葉晨竟然還敢這麽明目張膽的看他妹妹,真是一點都不将他放在眼裏。
“如果真的有線索,那線索就隻能是在她的身上,不過我要檢驗一下才能确定,但這個檢驗辦法恐怕有些那啥,我怕你們不能接受。”
葉晨面上帶着幾分尴尬之色道。
“什麽辦法?”
姚俊傑立即開口問道。事關他和他妹妹的性命,他自然是要全部問清楚。
“如果她真的和那群人有關的話,我想在她的身體上會有所顯示。隻是其用的方法和顯示的部位是在比較尴尬的地方。”
葉晨看向姚青顔。
姚青顔從害羞中恢複過來,擡起頭目光看向葉晨。
“沒關系,不管是什麽方法,隻要能夠找出原因就行。”
姚青顔急忙開口道。
她不想再被這種恐怖的人追殺,這次便是她一輩子的夢魇,要不是有葉晨在,她已經死了兩次,甚至連累了哥哥。
雖然葉晨沒有說的很明白,但她卻是知道這群人就是沖着她來的,不然在飛機上也不會對她動手了。
“恩,我想他殺你的原因應該和你本身的血統有些關系。所以我要将測試一下你的血脈。當然并不是驗血那套手法。”
葉晨給姚青顔和姚俊傑開始解釋。
“我需要用針灸來刺激你體内的穴道,如果你的血脈真的與常人不同的話,在你的那個……那個胸部應該會有某種表現。”
葉晨實在是尴尬,他也是剛剛才想到這件事情。畢竟他腦海中的東西太多了,某些事情還真的需要好好想一些。
聽到葉晨這番話,姚青顔和姚俊傑表情截然不同。
姚青顔是嬌羞的低下頭,而姚俊傑則是瞪着眼睛看向葉晨,這意思明顯在問葉晨是不是故意的。
“總之就是這麽個情況,到底怎麽樣還需要你們自己決定,我隻提供意見,不做選擇。”
葉晨像是老好人一般的說了這麽一番話,先證明自己并沒有什麽龌龊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