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浩宇的語氣盡管陰沉,但同樣也帶着幾分志在必得的意思。
若是沒有什麽底氣,這黃浩宇明顯不會說出這種話來。
“不管你用什麽威脅我,我的心意都不會改變。”
田然顯然也不是那種會被輕易威脅的人,語氣帶着幾分冷淡道。
“哦?是麽?田然名醫,你不能總爲你自己考慮吧?你兒子是不是開了個公司?而且正好最近和我們公司簽訂了合同。而恰恰合同裏面似乎有些小陷阱,若是我們公司不去追究就算了。若是我們追究,恐怕你兒子需要進去待上幾十年。”
黃浩宇面色陰冷,帶着幾分冷笑道。
“不知道是你的藥方重要還是你的兒子重要?”
一句話頓時讓田然面色冷肅,看着黃浩宇爲之氣急。
“你怎麽能這樣?你這是犯法你知道麽?”
田然即便是個名醫,但在其餘方面卻依舊隻是一個普通人,碰到這種情況,他同樣也不知道該如何做。
“我們犯不犯法我們不清楚,但若是你不将藥方賣給我們,你的兒子将會觸犯法律,然後進去被關進去待上幾十年。你忍心看着你兒子進去麽?”
黃浩宇神色恢複自然,帶着幾分得意道。
“真是卑鄙。”
一旁的淩若菲不由冷聲喝道。
黃浩宇隻是看了淩若菲一眼,“我們商人有幾個是不卑鄙的?一切還不都是爲了利益?”
這黃浩宇語氣還帶着幾分理所應當的意思,這讓淩若菲面色更加冰冷。
在某種方面來說,葉晨倒是很贊同這黃浩宇的話。
作爲商人,他們注重的隻有利益,至于其餘的人性良知之類,幾乎和他們沒有什麽關系。
隻是,可惜這黃浩宇和他并不是站在同一個位置,因此葉晨自然是不會任由黃浩宇胡來的。
“藥片産權我是絕對不會賣給你的,有能耐你就把我兒子抓進監獄,我這輩子豁出去就跟你們耗死了。”
田然面色憤怒,對着黃浩宇開口喝道。
“是麽?那我們就看看誰更能堅持住,呵呵,我一定會擺脫監獄裏面的兄弟照顧你兒子的。”
黃浩宇冷笑着威脅道。
“不就是坐牢麽?你還能吓唬的了誰?而且你以爲你的手段就能夠成功麽?”
葉晨這時候開口了。
“你的手段無非是在合同裏面下些文字陷阱而已,坐牢?真是呵呵了。田然前輩,放心吧,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不就是一份商業合同麽?這種東西打官司足以打到天荒地老。坐牢就坐牢,等到幾百年後坐牢也是一樣的。”
葉晨随之冷笑道。
商業上的官司比起其餘官司來要複雜的多,因爲很多合同究其原因都是因爲合同上的文字遊戲。
因此法官判定的時候要根據哪種情況來判定,這是一個重要問題。而一些明白其中道理的律師便會用這種手段來針對對方,然後進行扯皮。
這種官司的結果一般來說都是拖着,然後不了了之。
當然,你要找到合适的律師,否則最後的結果肯定會不如人願。
黃浩宇隻是看了葉晨一眼,然後看向田然。
“你确定要拿你兒子冒險來賭他所說的東西麽?”
田然面上糾結,一面是兒子,一面是他一直以來的一種夙願。這種選擇對于他來說真可謂是艱難。
“放心吧田老弟,師叔祖開口說沒有問題就絕對不會有問題。而且有我給你保證,如果師叔祖說的真的有錯,我保證找關系将你兒子給弄出來。”
一旁的周恒生這時候開口,一句話便給田然極大的信心。
若是葉晨沒有令他信服的那種威望的話,而周恒生便完全可以補全這個缺點。
周恒生是誰?名醫堂的會長,從其手中治病的高官數不勝數,若是說周恒生想要誰賣給他一個面子,估計京都内的高官很少有不賣面子的。
這種情況下,他兒子這點商業上的事情根本不算是什麽大事。
雖然内心中田然對于這種人脈關系有些拒絕,但某些時候确實隻有這些人脈關系才能夠有用。
黃浩宇聽到周恒生開口的時候,面色已經随之陰沉下來。
周恒生是什麽人,有多大的能量,即便他一個外行人同樣清清楚楚。
這件事他已經沒有勝算了。
黃浩宇目光陰冷的看向葉晨,一切都是因爲他,一切都是因爲這個家夥造成的。
“啧啧,九一分啊,某個公司不知道要賠多少錢。但最好是按照合同來啊,否則到事後我們可就需要法庭上見了。”
葉晨一臉賤笑的看着黃浩宇開口道。
利益九一分,但在出工方面卻需要兩個公司共同平攤。也就是說就算是葉晨是以藥品的成本價賣出,但永天公司依舊會掙錢,因爲大部分永天公司可以賺取多餘的成本價來作爲彌補。
而華宇公司則是要虧上很大一部分錢。除非是黃浩宇現在反悔,撕毀合同。但其之前怕葉晨撕毀合同,所以違約金上做了很大程度的處理。
十億!若是兩個公司有一方單方面違約的話,要賠償對方十億金額。
這原本是爲了限制葉晨違約的限制現在卻是被黃浩宇給套在了他自己脖子上。
黃浩宇面色陰沉,雙眼看着葉晨幾乎殺了葉晨的心思都有了。
十億他并非是虧不起,但就這樣給了葉晨,他心中無比不甘。
“你等着,還有你們永天公司,我會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做後悔。”
黃浩宇忽然走上前,走到葉晨面前,語氣陰冷的威脅道。
可惜葉晨根本不将他的威脅放在心上。
“是麽?那我就隻好等着了。不過你要是違約的話,那十億資金最好趕緊打過來,畢竟我們這邊還沒有啓動資金呢。”
葉晨嘿嘿笑着,這幅面孔讓黃浩宇不由握緊拳頭,第一次有了想要動手的沖動。
“你們等着,你們所有人都會後悔。”
黃浩宇最後留下一句威脅,然後狼狽離開。
等黃浩宇離開之後,葉晨神色變得冷淡下來。
這事情并沒有什麽值得得意的地方,而且若不是有周恒生在這邊,這事情未必能夠像現在這樣容易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