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幾乎是在一瞬間,一個成了殘廢, 一個成了植物人。
青年站在對面,看到這一幕表情已經完全呆愣。
這兩個女孩是人麽?
青年沒有任何猶豫,轉身就想要走。
但他剛剛轉過身,就看到了之前那個女孩站在他的身後。
這是怎麽回事?這個女孩會瞬移麽?
葉蝶伸手手指正要落在這青年身上的時候,葉晨及時開口。
“葉蝶,饒他一命。”
葉蝶伸出的手掌停在半空,青年卻像是找到了機會一般,想要迅速逃走。
“我勸你最好不要逃走,否則你馬上也會變成植物人。”
葉晨冷漠的聲音随之響起。
青年站在原地猶豫了半晌,卻最終沒敢繼續逃走。
剛才他那個手下的結局已經顯而易見了,雖然不知道遭遇了什麽,但幾乎是瞬間就變成了沒有任何意識的植物人。
他可不想也變成這樣。
葉晨坐直了身體,慵懶的躺在沙發上。
靈和葉蝶站在青年身後,青年則老老實實的跪在葉晨身前。
“說吧,你們姜家想要做什麽?”
葉晨看着面前的青年随口問道。
“你殺了我們姜家的人,我們姜家理所當然要來找你算賬。”
青年看着葉晨語氣倒是沒有絲毫服軟的意思。
顯然這個家夥不敢殺了他們姜家人,所以他倒也不太怕什麽。
“所以我想要問問你們姜家究竟想要做什麽。”
葉晨看着青年的眼睛開口問道。
“那是我家長輩的安排,你要是感興趣可以去找我的長輩去說,我是絲毫不清楚的。”
青年似乎認準了葉晨不敢将他怎麽樣,語氣越來越強硬。
雖然是跪着,但這語氣看起來更像是高高在上一般。
葉晨點點頭,“你是認爲我不敢殺了你,還是認爲我不敢得罪你們姜家?”
葉晨語氣很是随意道。
青年被葉晨這句忽然的話弄的表情一僵。
他下意識的就将他自己放在了強硬的位置上,因爲他們姜家真的是沒人敢惹。隻是他忽略了一件事。
那就是眼前這個人已經殺了他們姜家一個人,絕對不介意再殺一個。
想到這裏,青年頓時低下腦袋。語氣也瞬間變得溫馴起來。
“我是真的不知道,如果你想要知道,我可以喊我家長輩來。”
葉晨對于這青年還真沒有幾分興趣。實力不夠高,估計在姜家的地位也注定不會太高。他需要的是一個知道姜家内情的人。
畢竟和四欲宗合作這種事情,即便是在姜家也絕對不會弄得人盡皆知。
“這次我廢了你們兩個人,你說你們家的長輩會來找我麽?”
葉晨手指摸着下巴看着青年開口問道。
肯定會來殺了你,青年心中嘀咕着。但面上他卻是不敢多說什麽,生怕葉晨對他動手。
“你應該是姜家的直系子弟吧?你說我要是廢了你,你們姜家長輩應該一定會來找我的吧?”
葉晨神色認真的考慮道。
青年面上頓時露出驚惶蒼白之色。
“不用,我回去一定會告訴我家長輩一定要來這邊一趟,我保證不會出現任何問題。”
葉晨伸手拍了拍青年的臉蛋。
“這樣最好,而且你最好要盡快讓他們來。不然我要是等急了,直接找上你們姜家,事情就沒有那麽好辦了。”
青年表情無辜,心裏卻是冷哼起來。
你敢來我們姜家,就是找死。真以爲有這兩個怪物,你就無敵了?
“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麽資格說要去我們姜家。”
正在這時候,一個濃厚的聲音響起。
随後一個中年人從門口走了進來。
青年看到中年人之後立刻驚喜的大叫起來。
“三叔,你怎麽來了?”
“你以爲靠着這兩隻鬼物就有闖我姜家的資格了?”
中年人看着葉晨,語氣充滿冷意。
葉晨啞然,沒想到竟然釣出了一條大魚。
“小子,我三叔來了,你還不趕緊跪下認罪?否則我三叔絕對饒不了你。”
背後有了靠山,這青年立刻恢複之前的嚣張。從地上站起身來,手指指着葉晨冷笑道。
“你想要死麽?”
葉晨看着青年語氣幽幽道。
青年被葉晨的目光看到身體發寒,嘴裏想要說的話卻是一句都說不出來。
“哼,我看你待會兒還能不能說出這話來。”
青年最終憋出這麽一句話來,而後站在一邊滿臉期待的看着他的三叔。
中年人目光看着葉晨,面上露出幾分冷漠之色。
“不管你是誰,如此挑釁我們姜家,就應該想清楚後果是什麽。”
葉晨搖搖頭,“看來想要好好說話,首先就要讓你明白明白,誰才是真正的話事人。”
葉晨打了一個響指,在旁邊的靈直接一個閃身一拳打了上去。
中年人冷哼一聲,身上顯現出一層淡紅色的光澤,擡手迎向靈的拳頭。
兩拳對立,兩人同時退後數步,這表面上看起來兩人明顯是勢均力敵。
隻是這隻是靈一個人出手,後面還有一個葉蝶。
葉蝶随後出手,身體一晃直接化爲巨大的原型,直奔中年人的身後。
中年人皺眉反手擋住葉蝶的攻擊。
但随後靈就從旁邊攻擊了上來。
二女一前一後進行攻擊,中年人根本連攻擊的機會都沒有,隻剩下反擊。
“如何?你說我靠着他們有沒有去你們姜家的資格?”
葉晨敲着二郎腿,語氣随意道。
中年人神色惱怒,但偏偏又沒有辦法在二女的夾擊下退出去。
一旁的青年看到這一幕臉色不由白了幾分,然後悄悄的又跪在了地上。
貌似他的三叔來到這裏也是白搭。
這兩個女人就已經夠讓他二叔應對不過來了,但這個家夥還沒有出手。
他可不信能夠讓這兩個女人老老實實跟在身邊的人會是一個普通人。
三叔啊三叔,不要怪侄子沒有提醒你,要是識時務的話,你最好和侄子一樣跪在這裏。不然後面你會後悔的。
葉晨看了一眼不知道什麽時候跪在地上的青年,不由露出幾分輕笑。這小子倒是有意思。
雖然或許沒有多少骨氣,但這樣的人往往是活的最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