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南宮清榮身邊的兩個下人都忍不住有些想要捂住自己的臉。自己家這個少爺眼高手低就算了,現在是什麽情況也看不出來麽?
其中一個下人伸手觸碰了一下葉晨面前的酒杯,酒杯頓時粉碎,而裏面的紅酒卻還凝聚成酒杯的形狀。
直到一秒後,酒水身材散開散落在桌面上。
這一幕幾乎堪稱神迹,事實上其實隻是對于力道的掌控而已。
南宮清榮看到這一幕表情一愣,而後冷笑起來。
“這算什麽?你以爲這點戲法就能夠吓到我?既然你不服,那我今天就挑戰你,看看我們之間誰更加強一些,也讓你知道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強者。”
南宮清榮站起身來,似乎就要和葉晨比劃比劃。
“不用這麽麻煩,出去還要浪費時間。”
葉晨擡手手掌落在南宮清榮身上,南宮清榮不由慘叫一聲,身體頓時向後退後數步,後面的兩個手下趕緊接住南宮清榮。
不過葉晨這一掌并沒有使用多大的力氣,他隻是想要讓這個白癡少爺知難而退,并沒有想要殺了他的意思。
畢竟也不是因爲什麽大事,沒有必要上來就出手狠辣。葉晨也不是那麽不知輕重的人。
“混蛋,你暗算我?”
南宮清榮退後一步,面色惱怒道。
偷襲?葉晨無語,甚至後面南宮清榮的兩個手下都有幾分遮住臉的意思。
自己這少主人未免太丢人了,人家都說了要和你解決,但是你自己根本沒有反應過來,怎麽能去怨恨别人?
說白了就是你自己實力不夠,你卻說人家偷襲。這還要臉麽?
隻是南宮清榮顯然沒有這個覺悟,“這個家夥偷襲我,你沒看到麽?你們還不趕緊一起上?”
南宮清榮看向一旁的兩個下人。
兩個下人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少爺你不要臉,我們好歹也是有點臉面的人行不行?
“你們兩個還是不是我南宮家的人?今天你們要是不出手,也不用跟我回南宮家了。”
南宮清榮面上帶着惱怒和怨恨。
一來是怨恨兩個手下人不出手,二來是惱怒葉晨讓他在韓茜茜面前丢臉。
“你出門就是這樣做事的?我南宮家的名譽都要被你給敗壞了!”
正在這時候,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
那兩個下人立刻轉頭看過去,而後齊聲喊了一聲“二公子。”
來者是一個中年人,不過倒是也看不出有歲月的痕迹,反而是增添了幾分滄桑的魅力。
“二叔!”
南宮清榮回頭看向中年人有些意外的開口喊了一聲。
“南宮叔叔!”
韓茜茜也随着喊了一聲。
葉晨有些意外的看了韓茜茜一眼,之前他沒有多想,現在看起來韓茜茜的家族背景肯定也是豪門世家,否則不可能被南宮清榮追求,更不可能和南宮世家的人如此親密。
“哼,我還真不知道我們南宮家的人在外面竟然如此嚣張。”
中年人盯着南宮清榮語氣帶着幾分怒意道,“若是你真的有那個實力嚣張也就算了,偏偏你沒有那個嚣張的實力,最後隻能夠成爲别人的笑柄,你簡直就是丢我們南宮世家的臉。”
中年人最後的聲音幾乎是震耳欲聾。
南宮清榮面色被中年人兩句話弄的面色難看,即便是在家裏,他都不曾被這位二叔如此教訓過。但這時候當着外人,還當着韓茜茜的面竟然被二叔如此教訓。簡直是讓他的自尊心有幾分蒙羞。
隻是他不敢去和自己這二叔去頂嘴,家族裏面最重視輩分尊卑,他要是敢在外面沖他二叔喊,他二叔把他打殘家裏人也不會爲他說上一句話。
“二叔,我知道錯了,但這個家夥你一定要幫我收拾他,他太狂妄了。”
南宮清榮目光看向葉晨,帶着幾分怨恨道。
隻是下一刻,中年人卻是直接一巴掌打了下來。
“你知道錯了還明知故犯?”
中年人冷喝着問道。
這次南宮清榮面上露出幾分委屈之色。
自己已經承認錯誤了,怎麽還打自己?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中年人卻是沒有理會南宮清榮,目光看向葉晨。
“我叫南宮連坡,之前的事情是我這侄子不懂事,我特地向你道歉。”
中年人說話的時候,語氣很是客氣。葉晨本來也沒有将這件事放在心裏,更何況伸手不打笑臉人,人家又是這幅态度,他自然也不能說什麽。
“沒事,就是小孩子的胡鬧而已,我還不至于放在心上。”
這話讓一旁的南宮清榮面上露出幾分怒意,但一旁的南宮連坡狠狠給了他一個眼神,頓時讓他老實下來。
“我們南宮家想要邀請葉先生過去一趟,不知道葉先生有沒有興趣?”
南宮連坡随後對着葉晨開口道。
葉晨微微挑了挑眉頭,這些豪門世家的速度倒是比他預料的要快,沒想到這麽快就找上門來。
不過他正有此意,既然對方找上門來,他倒也沒有理由不去。
葉晨目光看向韓茜茜,意思是問韓茜茜去不去。
韓茜茜點點頭,怎麽說她也是龍魂的成員,遇到這種事情不可能幹看着不管。
“我們先吃飽飯行麽?”
葉晨看向南宮連坡開口問道。
南宮連坡面色有些怪異,我們南宮世家請你去,難道還會差了你一頓飯?
但他對于葉晨的脾氣也稍微了解一些,所以直接點了點頭。
“我們會在外面等你。”
說完南宮連坡便一手提着滿臉不忿的南宮清榮走了出去。
葉晨也沒有去理會這件事,埋頭開始吃飯。
韓茜茜則是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不時的看着葉晨。半天之後,韓茜茜終于忍不住開口。
“難道你不想問點什麽?”
葉晨擡起頭,“問什麽?你的家庭來曆?我又沒有那麽八卦,何況你也一樣沒有問過我麽?放心不管你家庭好是不好,我是不會因爲這個就歧視你的。”
韓茜茜有些無語,這世界上還真沒有多少能夠因爲她的家庭背景而歧視她的人。隻是這個家夥真的一點都不好奇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