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亮看着葉晨帶着幾分不屑之意。
你以爲你是誰?湊巧會說兩句法語就能夠指責一位星級廚師的廚藝有問題?你這不是自己找不自在麽?
弗蘭克目光憤怒的看着葉晨,頗有些拼命三郎的架勢。
“沒有人可以指責我的廚藝,這道菜我已經做了一千三百遍,火候我掌握的無比精妙,絕對不會有什麽問題。”
葉晨擡手又嘗了一口,“确實火候有些過了,如果你不信的話,可以重新再去做一遍,将火候調小大概到五十度左右。”
弗蘭克冷哼一聲,伸手将葉晨面前的菜品端了過來。
“你最好保證你是對的,否則我會将你趕出我的餐廳,将你列爲我這裏永遠不受歡迎的對象。”
弗蘭克憤怒的向外面走去。
程亮目光看着葉晨帶着幾分不屑的笑容。
“雖然我不知道你從哪裏學來的幾句法語。不過在一個法國人的餐廳指責他的廚藝不行,你要倒黴了。”
葉晨聳了聳肩膀,“法國人的性格其實很好,隻要确定他們是錯的,他們就會立刻改變他們的态度。”
“好了,我們不需要去讨論這個問題,你需要什麽條件才能夠從藍思琪小姐身邊離開。”
程亮繼續之前的問題,語氣已經帶上了幾分不耐煩的意思。
他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他可沒有那麽多的時間和眼前這個家夥在這裏浪費,早點将藍思琪弄到手才是真正的事情。
“我開出的條件怕你給不起啊!”
葉晨語氣帶着幾分無奈道。
想要從小爺手裏搶女人,就算是你變成鬼也沒有多大的可能。
“呵呵,做人不要太貪心,你處于什麽位置就要知道自己該要什麽樣的東西,你說是不是?”
程亮手裏的酒杯砰的落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程亮語氣帶着幾分警告的意思。
“我這個人其實最喜歡的就是貪心,能夠多要一點東西,我絕對不會少要,這你明白了麽?”
葉晨看着程亮,語氣帶着幾分揶揄道。
程亮神色越加難看,看起來似乎随時都有幾分想要和葉晨動手的意思。
“五千萬,這是我能給你的最高價格,如果你要是不接受的話,我保證你會後悔。”
程亮眼神犀利的看着葉晨道。
“那就算了,五千萬對于我來說着實算不上什麽大錢。說實話連零花錢都算不上。”
葉晨說着話拿出手機來,擺弄了兩下,然後放在程亮前面。
上面是葉晨的個人賬戶,而現在上面正是九位數。
“這可不是我跟你炫富來着,這是我的零花錢,你這五千萬我還真看不上。”
程亮看着手機上的九位數,面色難看,就像是吃了死蒼蠅一般。
這個家夥是從哪裏弄來的這麽多錢?難不成是吞沒了永天公司的個人财産?
“不可能,你不可能有這麽多的錢,你确定這些錢是你的?而不是你挪用你們公司的财産?”
程亮冷着臉反問一聲。
“那你可以打電話去問問,看看我有沒有挪移公司的财産。”
葉晨眯着眼睛面上帶着笑容道。
程亮神色難看,他不願意相信葉晨,但葉晨這般有恃無恐明顯是有些依仗。
正在這時候,廚師弗蘭克再次端着一份菜品走了上來。
隻是這次弗蘭克的态度明顯比之前好了太多。
“弗蘭克,這種人不适合在你的餐廳用餐,我想還是把他趕出去的好。”
程亮直接對這弗蘭克開口,讓弗蘭克直接趕人。
隻是弗蘭克看了他一眼,并沒有理會他,而是眼神帶着幾分興奮和期待的看向葉晨。
“你是什麽人?隻是吃了一口菜便能夠嘗出我菜品中的缺陷?”
什麽?這個家夥竟然說對了?開什麽玩笑?吃一口菜就能夠嘗出菜的火候差了幾分鍾?若非是程亮早就和弗蘭克認識,他此時都認爲是弗蘭克和葉晨聯起手來一起坑他。
“我不是什麽人,隻是曾經在法國待過一段時間。在索蘭公爵的莊園裏和那裏的廚師交流過一段時間。”
葉晨語氣很是謙虛道。
“索蘭公爵?那和你交流的那人是不是叫做蘭斯迪?那可是我們法國頂級廚師。”
弗蘭克一臉的興奮,看着葉晨竟然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
“索蘭公爵?你以爲你是誰?一個廚師能夠随便進入索蘭公爵的莊園?”
一旁的程亮冷笑起來,索蘭公爵在法國可是頂尖的公爵,不但具有公爵的爵位,更是有着實際意義上的權利,算是法國一枚重要人物。
眼前這個的葉晨是什麽人?在他的調查中連出國都沒有出去過,還說什麽去過羅蘭公爵的莊園?簡直是讓人笑掉大牙。
“弗蘭克,你不會真的相信了他吧?他可是連出國都沒有出過的。”
程亮不由提醒自己的這位好友道。
弗蘭克卻沒有理會他,目光繼續看着葉晨。
“既然你說你認識蘭斯迪大師,那你知道蘭迪斯大師最擅長的菜品是什麽?”
弗蘭克盯着葉晨,神情緊張,看起來很是在意葉晨回答的結果。
葉晨輕輕笑了一聲,“要是換做其餘人,恐怕會說蘭斯迪最擅長的應該是紅酒鵝肝,但我知道,蘭斯迪最擅長的不是什麽紅酒鵝肝,而是切火腿。他切的火腿薄弱透明,可惜,在這一項上,他卻輸給了我。”
對于那個倔強的法國老頭,葉晨到現在還有着極深的印象。
“果然是您,我是蘭斯迪大師的學生。我來華夏的時候,蘭斯迪大師就曾經和我交代過,讓我一定要找到您,向您讨要一把廚師刀。”
弗蘭克看着葉晨手足無措,像是一個孩子一般。
程亮面色越來越難看,顯然,弗蘭克的話證明了葉晨真的去過法國,甚至還曾經去過羅蘭公爵的莊園。
那可是羅蘭公爵的莊園,他在法國混迹上流社會那麽多年,都未曾進入。這個家夥究竟是什麽人?
爲什麽他查到的那些資料裏并沒有這些?該死的,這不是讓他故意丢臉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