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擡手迎上薛平,簡簡單單的手掌對上薛平的拳頭。
然後就沒有任何事情了!薛平的拳頭被葉晨輕易的接在手裏,葉晨連眉頭都沒有皺上一下。
薛平的眉頭不由皺起,他這一拳雖然看似平淡,但其實已經使用出了全力。換做一般的高手這一拳估計也已經被他直接打蒙。然而竟然被這個家夥輕易一拳就給接了下來。
這小子的确有幾分能力。隻是他現在是在楊少面前,自然不能丢臉,無論如何他都要拿下這個小子。
薛平心中冷哼一聲,擡手另一隻手掌直接握向葉晨的手腕,想要将葉晨的手掌掰開。
隻是他無論如何用力,葉晨捏在他手腕的手紋絲不動,就像是鐵鑄的一般。
“就這點能耐,也想要學人家電視上仗義出手,拔刀不平?可惜你的實力貌似有些差了。”
葉晨看着薛平語氣平淡道。
“我這人一向很講道理。别人怎麽對待我,我就怎麽對待别人。剛才你讓我跪在地上道歉,那現在我也不強要求你,你跪在地上給我道歉,這件事我就原諒你了怎麽樣?”
薛平面色鐵青,這時候他怎麽能不知道自己踢到了一塊鐵闆上?
隻是以他的身份在衆人面前給别人跪下,簡直沒有任何可能。
“不管你是誰,你會後悔的,我保證。”
薛平目光冷漠的看着葉晨,語氣帶着強烈的威脅。
隻是葉晨根本就不在意他的威脅,擡腿一腳直接揣在薛平膝蓋上,薛平忍不住膝蓋上的疼痛,頓時直接跪倒在葉晨面前。
“你看,我這人還是很講道理的,隻要你給我跪下,我都不讓你磕頭。”
葉晨龇牙笑道,薛平面色漲紅,兩隻眼瞪圓恨不得直接吃了葉晨。
“我保證你會死的,我保證你絕對會死的。”
薛平眼中帶着難以言喻的殺機。
葉晨眼中目光一冷,擡腿一腳踹在薛平的胸口,薛平頓時被他一腳踹飛數米之外,而後一口鮮血噴出來,整個人情緒都不由的萎靡不振。
那楊少面色蒼白,他才得意了還沒有一分鍾,怎麽就局勢倒轉了?這讓他連反應都沒有反應過來。
“你說說我該怎麽處理你?我本來都要走了,你偏偏非要來惹我。”
葉晨看着這楊少語氣帶着幾分詭異道。
這楊少幾乎都快哭出來了。早知道會碰到這個人,今天他就不出來了。
該死的,他怎麽會這麽倒黴?
楊少心中想要哭,但可惜擠了半天愣是沒有擠出一滴眼淚來。
“老爺,少爺就在這邊。”
正在這時候,人群外有一群人走了進來。一群漢子圍繞着一個老者走了過來。
“叔叔,叔叔你終于來了。”
楊少看到葉晨背後的人影,面上頓時露出驚喜之色。
當即不管葉晨轉身就向葉晨後面奔去。
葉晨回過頭,看到過來的這群人,尤其是當頭的那個老者之後,表情不由帶着幾分怪異。
“楊先生!”
一旁的薛平從地上爬起來,擦拭了一下嘴邊的鮮血,目光看着葉晨充滿恨意。
“叔叔,剛才就是薛平爲了救我,才受的傷。就是那個家夥,就是那個家夥打傷了我的那些手下。”
那位楊少不由跟着添油加醋道。
“楊先生,這個人畢竟是在你的地盤上,所以究竟怎麽處置這個人還是交給楊先生來處理吧!”
薛平賣了一個面子。
他雖然丢臉了,但畢竟是爲楊少出頭了,在這點上,這楊先生肯定會在心裏給他記上一個情分。
如此一來這便就足夠了。
那個老頭,也就是那位楊老爺子卻連理會他們的意思都沒有,直接向葉晨走來。
“敢得罪我,小子,我叔叔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楊少看着葉晨目光兇狠道。
“葉兄弟,沒想到能夠在這裏碰到你,真是好久沒有見面了。”
楊老伸手對着葉晨做出一個擁抱的姿勢。
葉晨面上也露出淡淡的笑容,伸手擁抱過去。
沒錯,這個楊老就是葉晨之前在監獄裏面認識的那位。
後來葉晨離開羅南省之後,也就沒有和這位楊老怎麽聯系過。隻是沒想到今天會在這裏碰到這位楊老。而且還是以這種方式碰到,真的是出乎葉晨的意料之外。
兩人這一番見面,讓後面的楊少以及薛平目瞪口呆,這眼珠子幾乎都快掉出來。
這個家夥竟然和楊老葉子認識?而且看起來關系似乎還不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小子離開之後也不知道給我一個消息,這都多長時間了?連回來都不回來。”
楊老看着葉晨語氣有幾分埋怨的意思。
葉晨也有些不好意思,說起來這件事确實算是他做的不太地道。
“京都那邊的事情一時間有些匆忙,我也沒有理清楚頭緒,這不一有機會我就趕緊回來了。”
葉晨這時候隻能盡量往好處說。
“行了,既然你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今天跟我一起吃個飯怎麽樣?”
楊老爺子大方邀請道。
葉晨自然是不無應允的點點頭。
“對了,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你沒事吧?”
楊老爺子話音一轉,終于問道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
這也算是他的一種手段。之前那般是确定和葉晨的關系。若是葉晨待他還和以前那樣,那不管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都算好處理。
要是葉晨對他态度冷淡,他倒是要琢磨琢磨這件事情該怎麽處理了。
“沒事,就是發生了點誤會。對了,楊老,這個楊少是你侄子?”
既然是楊老的親戚,葉晨自然也不至于追究到底,何況說起來他并沒有吃虧。倒是這兩人吃了不少虧。
“是,我之前回了一趟老家,二十多年沒有見面的大哥死了,隻剩下這麽一個玩意兒。”
楊老回頭看了那位楊少一眼,楊少雙腿一軟,差點直接跪在地上。
來到城裏之後,他對别人是不怕 ,但對于自己這位二叔可謂是怕到了極點。生怕自己這位二叔一開口就将他打回原形。
接觸了城裏這花天酒地的生活之後,他甯願死也不回那個破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