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語氣帶着不滿的嘀咕道。
畢竟任誰面對一個怎麽也殺不死的怪物,雖然是随便處置,但心中總是有些煩悶的。
隻是一招,頓時讓這些陰鬼宗的人看着葉晨的神色變得稍微謹慎起來。
剛才那一招普通人必死,而葉晨揮手輕易抵擋,顯然并不是普通人。
不過陰鬼宗的目标并非是葉晨,而是破壞封印,因此他們隻是看了葉晨一眼,卻并未怎麽樣。
“張老道,真沒想到你竟然還守在龍虎山等死。你應該知道等天鬼大人從封印破除之後,以你們龍虎山的手段是絕對無法對抗天鬼大人的。”
在對面這群黑衣人中,一個看起來地位不一般的老者看着龍虎山掌教語氣平靜道。
“你怎麽知道我們師祖沒有留下足夠的手段?今天不隻是天鬼,你們陰鬼宗也要全部葬送在這裏。”
龍虎山掌教也不知道是虛張聲勢還是真有底牌,其面上帶着自信的表情倒是讓這些龍虎山的弟子心中安定下來。
“是麽?那我今天倒是要賭一下,看看到底是你們龍虎山滅亡,還是我們陰鬼宗滅亡。”
對面的黑衣老者面上帶着慈祥的笑容,倒是一點不像是什麽罪大惡極的惡人。
不過随着他這句話落下,其後面的黑衣人紛紛開始動作,一隻隻猙獰的鬼物随着漂浮在空中。
而龍虎山這邊,所有道士紛紛拿起道劍掐訣念咒,金光漫天。
不止如此,之前那些就盤坐在此的道士們身上冒出一道道金光在空中凝聚,然後形成一幅巨大的金色陣圖将洞穴完全籠罩。
他們的主要任務便是防止對方進入洞穴從而釋放天鬼。
但從整體實力上來說,明顯是陰鬼宗更高一籌。那些鬼物彌漫,将最後一絲陽光遮住,籠罩在虎山上空,虎視眈眈。
龍虎山掌教邁步走出,一步一步直接走向半空,像是腳下有無形的台階一般。
對面的黑衣老者身形同樣飄起,兩人顯然是要在空中對戰。
葉晨看着兩人的身影,眼中露出羨慕的目光。
他雖然有了仙氣,但對于飛行還是沒有什麽辦法。而修道之人卻是可以利用自身的優勢進行飛行,這種優勢是武者無法比拟的。
不過這兩人的交戰和其餘人有些不同,沒有術法,而是單純的看起來用武功在搏鬥一般。
當然,這兩人用的都不是什麽武功,而是用其所領悟的天地道理來相互搏鬥。
這種層次和力量不說比葉晨高,而時兩者根本沒有辦法比。
若是這兩人敢和葉晨不用術法,單純的用這種手段戰鬥,那估計腦袋都要被葉晨打開花。
終歸來說體系不同,其格鬥手段自然也不同。
上面那兩個老頭子的戰鬥沒有什麽好看的,葉晨對于他們也沒有什麽興趣。至于下面的戰鬥看着倒是讓葉晨有種看電影的感覺。
各種金光四溢,黑氣彌漫,打的好不熱鬧。
葉晨并沒有動手的意思,他倒不是不想動手,而時沒有好的動手機會。
對面這些陰鬼宗的人全都躲在後面,用來進攻的幾乎都是他們召喚出來的厲鬼。
關鍵是這邊道士們的手段都在向着對面的厲鬼招呼着。
要是葉晨這麽直接沖過去,那他就像是一個活靶子。不但那些厲鬼會圍攏起來攻擊他,甚至連那些道士們的攻擊也會落在他的身上。
這些道士們的攻擊可不單單隻是好看而已,真要是落在他的身上也是有着實際攻擊力的。
所以葉晨自然不能傻乎乎的沖上去。
如此一來,他似乎也就真成了看戲的觀衆,至少在這種對戰結束之前,他是沒有出手的餘地。
這種場面持續了将近十分鍾的時間。不少厲鬼被消滅,但同樣也有不少道士吐血昏迷過去。至于有沒有生命危險誰也說不清楚。
而在十分鍾之後,在洞穴深處忽然傳來一聲鬼嚎。
這嚎叫聲中帶着難以言喻的刺耳聲音,不少道士聽到這聲音之後頓時面露痛苦之色,甚至兩耳中有鮮血流出。
是那個天鬼,那個家夥脫困了?
葉晨頓時反應過來,不過貌似好像并沒有人去破壞封印,但那個家夥怎麽自己脫困了?
道士們受傷慘重,而對面的陰鬼宗人面上則是全部都帶着幾分欣喜。目光帶着期待之色的看向洞穴出口。
在這些陰鬼宗人殷切的目光下,一個人,姑且可以稱之爲一個人的話,從洞穴裏面走出。
這是天鬼大人?
陰鬼宗的人不由愣住了,他們的天鬼大人什麽時候成了一個人肉陷包?
全身都被葉晨刺的稀碎,要不是有骨骼以及身體的特殊性,恐怕早就全部變成一片碎肉。
即便是這樣,這位天鬼大人看起來也是悲慘到了極點。
哪怕是龍虎山的道士看到這一幕心中也不由的有些惡寒。
而同時所有人都不由将目光看向葉晨,似乎在他進去之前天鬼還是好好的。也就是說,似乎是他将天鬼給弄成了這幅樣子。
這個家夥的心思究竟是有多麽邪惡,才能對一個人做出這種事情來?
“天鬼大人!”
愣神歸愣神,但這些陰鬼宗的人還是老老實實的跪在地上尊敬的喊了一聲天鬼大人。
天鬼根本沒有看這些人,其目光落在空中漫天的厲鬼上。
張開已經不成人形的嘴巴,深吸一口氣。
空中那些厲鬼發出慘叫的聲音,他們的身軀在這時候不受控制,全部化作黑氣進入這天鬼的嘴巴裏面。
陰鬼宗的人神色正常,看起來他們似乎早就知道會有這麽一幕。
而天鬼吞噬了周圍絕大多數的厲鬼之後,身上的傷勢開始慢慢恢複,甚至于其身上的氣息也随着快速增加。
很顯然,這些厲鬼就是讓天鬼快速恢複實力的方法。
而當天鬼實力恢複之後,其目光第一時間看向葉晨。
“小子,你想要怎麽死?”
天鬼看着葉晨第一次眼中的怨恨超過了貪婪。主要是葉晨給予他的印象太深刻了。即便他不是一般人,被硬生生的刺上三千多刀,其精神的折磨要遠遠大于肉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