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四欲宗對于這祖地的僵屍們很重視,否則也不會将這四人全部派出來了。
而且這四人的實力比之前強大了很多,此刻他們體内的氣勁應該全部換成了魔氣。
這四人中除了惡之外,其餘三人看着葉晨的目光都還算是平靜。而惡畢竟算是被葉晨殺死了一回,有這種目光倒也可以理解。
“小子,又看到你,你說我該怎麽殺你?”
惡身體瞬間來到葉晨面前,一邊說着,擡手一手直接抓向葉晨的咽喉。
葉晨并沒有什麽反應,在惡身邊的貪卻是忽然擡腳一腳将惡踹飛出去。
“你做什麽?”
惡站起身來,看着貪表情猙獰。
“現在我是老大,我說不能對他動手就不能對他動手,你有什麽意見麽?”
貪神色冷漠,身上顯露出強悍的氣息波動。很明顯,四人中以他的實力最高,這也是爲什麽他能夠成爲四人中老大的原因。
惡滿臉憤怒,卻似乎不敢反駁貪,隻是用一種怨恨憤怒的目光看着葉晨。
“謝你了,若非是你我也不能站到這個位置上。”
貪看向葉晨,示好的開口道。
他找回的戒指,其接受魔氣的時候,他自然是占了大頭。而這一切都是占了葉晨的光,他這時候自然要和葉晨賣好。
而且他現在也明白上面的态度,和葉晨打好關系是将來的關鍵。
葉晨對于貪的示好倒是坦然接受,不管貪是出于什麽心思,這對于他來說并沒有什麽影響。
“四欲宗是嫌自己存在的時間太長了麽?非要自己來找事?”
老者這時候開口,看着貪四人開口問道。
“老先生你恐怕有所誤會,我們四欲宗是本着和平而來,并非是想要做出什麽事情。”
貪一臉笑容道。隻是他越是笑容燦爛也就意味着他心中越加貪婪。
葉晨并沒有在意,反正這些人怎麽樣和他都沒有關系。不過看樣子暫時打架應該是打不起來了。
現在三方人都已經出現了,後面便是差龍少爺的人了。隻是在三方人都已經出現的情況下,龍少爺的人不現身又能夠如何?
“你們想要這位葉先生身體内的血液,但我想如果你們用武力恐怕有些行不通。”
貪看着老者開口道。
“你們怎麽知道我們的實力?即便是你們四欲宗在我們眼中也不過隻是小孩子而已。”
老者語氣信心十足。僵屍是天地中的奇異種族,天生地養,其實力更非是一般人可以比拟。尤其是待在他們祖地的僵屍,更是有不少高手。
而且他們面對人類的時候,其本身刀槍不入不說,即便是面對氣勁也有着極大的抵抗。
隻是可惜面前這些人多數的力量都并非是氣勁,而是已經脫離了那個層次。
“那您老既然有如此信心,那不妨試驗一下。若是成功了,這話當我不說。但若是您失敗了,我希望您能夠和我們進行合作。畢竟我們總不能成爲鹬蚌相争,對吧?”
貪的語氣中似乎還帶着幾分别的意思。
葉晨并沒有了解的興趣,但他可以肯定一件事,那就是這些僵屍應該還會繼續動手。而且四欲宗并非是想要對付這群僵屍,而是将他當成了一個籌碼。
隻是他葉晨的便宜是那麽好占的麽?什麽都不做就想要占他葉晨的便宜?
葉晨舉起手臂,“我不管你們之間想要什麽,但是不要将我牽扯其中。我對你們四欲宗并沒有什麽好感,對于你們這些僵屍通用沒有什麽好感。”
葉晨兩隻手舉平,然後分别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老者和貪。
“既然你們想要打我的主意,那就讓我看看你們究竟有沒有那個實力。”
葉晨赫然是想要同時挑戰這兩人。
“葉晨,雖然我承認你的實力不錯,但你要知道今非昔比。而且我的那些力量也是托你才擁有的,所以我并不想用來和你打架。”
貪看着葉晨語氣帶着幾分感激道。
若是不認識貪的人,恐怕還真的以爲貪是知恩圖報。但對于貪了解的葉晨卻知道貪這并非是知恩圖報。
一來是想要掩藏自己的真正力量。二來便是心中對于他有着更大的貪婪。
貪但凡越是想要得到某種東西,在沒有能力得到之前,他便會表現的越加客氣和平靜。
比如此時對待葉晨的态度。
至于那位老者目光看着葉晨面上露出幾分不屑之意。
“仙氣,我知道你的體内有仙氣存在,隻是以你的實力想要對付我還有些差距。畢竟隻是我年齡的一個零頭便是你歲數的數倍。”
老者很是坦然的開口道。
“如果歲數真的代表實力的話,那你們也不至于窩在這種地方幾百年幾千年。”
葉晨語氣冷淡的回了一句話,讓老者面色一囧。
僵屍的确得天地之精華,甚至長生不死。但相比起來,人類這短短的幾十年,其實力卻是更加可以無限制的拔高。而且人類最關鍵的是數量,這是僵屍一族所不能比拟的。
“真是個狂妄的人類。不用長老出手,我們出手便足以殺了你。”
那個青年看着葉晨冷冷道。
“敗者沒有資格再和我交手,除非你想要找死。”
葉晨看着青年語氣平淡道。一句話讓這青年面色頓時難看起來。
他自然知道他不是葉晨的對手,甚至葉晨想要殺了他可謂是輕而易舉。
“出手吧,你們不出手,但我不介意向你們出手。”
葉晨看着貪和老者。
老者自持身份,還是沒有想要出手的意思。貪眼中目光閃爍了兩眼,然後忽然出手。
與上次出手不同,這次貪出手,手中出現了一柄刀。
一柄以豬頭爲柄的刀。
刀鋒并不長,但卻很寬,就像是将切菜刀拉長之後形成的刀鋒。這樣的刀不太适合争鬥,倒是更加适合切菜。
當然,既然貪敢用這柄刀,必然是有着足夠的把握。
下一刻,貪身體直接向着葉晨撞來。很直接很簡單,刀鋒更是直接指向葉晨的胸口。
但葉晨面對這柄刀的感覺卻覺得這柄刀對準的并非是他的胸口,而是全身所有的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