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晨持刀而立,灰白色的仙氣随之轉變成了黑白二色,兩種仙氣相互交織着落在寒月刀中。
明亮的寒月刀這時候卻是變成了詭異的混沌之色。
不管是老者還是貪,甚至在場的其餘人面上都不由随之露出幾分劇變。他們感受到了生命維系,似乎葉晨這一刀能夠将他們全部斬殺一般。
老者再度一聲怒吼,身形再次拔高幾分,被斬斷的指甲卻是再次生長出來。
至于後面的貪,整個人已經籠罩在一片黑氣之中。
二人相互對視一眼,然後齊齊對葉晨發動進攻。
若是讓葉晨這一刀斬出來,他們恐怕真的會受到極大的威脅。所以他們先采取進攻,不讓葉晨将這一刀斬出來。
隻是兩人快要接近葉晨的時候,葉晨這一刀卻是已經斬了出來。
刀鋒劃過,濃郁的刀芒幾乎蔓延出七八米。七八米的長度将老者和貪全部囊括了進去。
兩人面色同時劇變,然後絲毫不敢隐藏自己的實力,全力抵擋這道刀鋒。
刀芒消散,但兩人卻是狼狽不堪。
老者身上的衣服幾乎全部破碎,露出鐵青色的肌膚上也是一道道的傷痕。
至于貪,好像更慘一些,衣服隻剩下要害部分,渾身滿是傷痕累累,鮮血四濺。
不過這種景象隻是出現了一瞬間,不知道貪運轉了什麽手段。頃刻間鮮血回收,傷口愈合。
這神奇的一幕若是被普通人看到,恐怕眼珠子都會掉出來。
隻是這對于真正的武者來說卻根本算不了什麽。
葉晨随即收起寒月刀。現在來說他和這兩方面都沒有什麽真正的仇恨,自然也就沒有必要下死手。
他需要的是威懾,讓這兩方勢力不敢小觑他。如此接下來應對龍少爺的事情也将會輕松不少。
之前遇到的那六個白袍人,葉晨并不認爲這是龍少爺的全部手段。
如果淩薇兒真的是龍少爺吞噬命格的最後手段的話。那龍少爺是絕對不會放棄淩薇兒的。
而且以對方風水第一世家的底蘊,其要來的攻擊恐怕超出葉晨的想象。
雖然他有些看不起這個名頭,但這個名頭實質上所帶來的底蘊卻是難以想象。
而如果這些僵屍和四欲宗與他聯合在一起的話,那這件事倒也不難解決。
“接下來我們可以商量我們之間的事情了。你能做主麽?”
葉晨目光看向老者,他對于僵屍們的構成并不太了解,但有一點他可以肯定,比眼前這個僵屍活的時間長的絕對有。
“哼,一般的條件我自然可以做主。以你們的身份還不足以見到其餘人。”
老者或許是吃了葉晨一招,語氣帶着幾分淡淡的敵意。葉晨倒也沒有在意,隻要能夠将事情辦成就好,其餘事情他并不需要去多擔心什麽。
“我來這裏的目的想必你們也知道,或者說我來這裏根本就沒有什麽目的。那接下來說說你們的目的吧。”
葉晨第一個開口,他是三夥人中唯一一個無欲無求的存在,最有資格說這些話。
“我們想要借用一下祖地中的旱魃之血,當然,我們不是無償使用,我們可以答應你們一些條件。“
貪開口,目光看向老者語氣真誠道。
“放屁。你知道旱魃之血對我們意味着什麽?你們想要借用?任何條件我們都不可能拿出旱魃之血來。”
老者神情激動,很明顯這旱魃之血是無比珍貴的東西。
事實上也是如此。旱魃是傳說中最高級的僵屍,旱魃之血,這東西對于這群僵屍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被老者一口回絕,貪面上倒是沒有露出什麽其他的表情。
“據我們所知,這旱魃之血好像你們也無法自己使用,留着也沒有作用,爲什麽不拿出來呢?隻要是你們需要的,我們四欲宗都可以爲你們找來。”
貪的話語很是誠懇了。這是這話語中透出的消息是怎麽回事?
僵屍無法使用旱魃的血?那誰還能夠使用?
可惜靈不在身邊,葉晨也沒有辦法詢問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我們不能使用,也不會讓這東西被别人得去。”
老者冷哼一聲,那在某種意義上是自己祖先的軀體,怎麽能夠被别人拿着去利用?
“呵呵,我想你想要的應該是他的鮮血吧?他的鮮血可以幫助僵屍晉級,隻是你有把握讓他獻出他的鮮血麽?”
貪手指指向葉晨,面上帶着強烈的信心,似乎隻要老者答應下來,他就可以讓葉晨獻出自己的鮮血一般。
葉晨面色平靜,并沒有開口說什麽。
“與其留着那樣一份不能用的東西,不如換成對你們有用的東西更加實際一些,你們說呢?”
貪神色中已經掌控着幾分自信,似乎笃定老者會答應下來。
“既然他們想要我的血液,那就讓他們自己來交易,用不到你們四欲宗作爲中間人插上一腳吧?”
葉晨這時候開口,簡單來看,僵屍們需要他的鮮血,完全可以和他交易,至于四欲宗的人完全是多餘而已。
“我們可以幫助你對抗龍少爺,這是我們給出的一個籌碼。如果你覺得還不夠的話,我們可以再加上一些其他的東西。”
貪神色認真的看向葉晨。
“我是什麽樣的人你們應該比我清楚。你們覺得我還比較缺什麽呢?”
葉晨玩味的看着貪。
力量,财富,地位,女人,他什麽都不缺,甚至可以說他已經做到了男人的極緻。想要讓他動心的東西實在是不多了。
貪面上帶着淡淡的笑容,擡手将後面的蘇玉兒拉了過來。
“隻要你答應,她就是你的了。”
“不,我們之前說的并沒有這個條件。”
蘇玉兒第一個跳出來不答應,面上更是露出幾分憤怒之意。
“我不是貨物,你們也沒有資格掌管我的将來。”
蘇玉兒瞪着貪語氣憤怒道。
“抱歉,這是上面決定的條件之一。我也沒有任何辦法改變。你現在唯一可以求的人就是他。如果他不想要你的話,你可以繼續待在四欲宗。”
貪聳了聳肩膀,面上帶着幾分無奈之色。他們這些弟子在那些真正的高層面前不過隻是棋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