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面具男子正面回答了荊明的問題,正是這三個人他眼中的菜要殺了他。
三君同一時間撲出,幾人的面孔長的一般模樣,身法/功夫路數也不盡相同,撲進的速度也完全一緻,隻見到灰、黑、綠三種顔色稍稍一晃就到了荊明跟前,灰衫劍客的手段淩厲,他掐了個劍訣殺到,劍光晃動,荊明身子向後退開一步,手中的劍是融合金龍脊骨同帝王火的寶劍,劍鋒遞出同灰衫劍客殺在一起,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倆人就交手了不下十次。
就在這時号稱聖君的劍客,後退一步。
魔君的刀完美無瑕的接上,刀身黝黑化成烏光劈下,荊明長劍挑起将刀架住的同時,灰衫聖君手中的劍從魔君的腋下以乖張的角度刺到,少年隻得在退一步,魔君一刀上挑,擡腿一腳踏下,腳掌呼呼好似亂刀呼嘯,魔君從小修行刀法,早就練到刀意貫穿全身的境地,不管是出掌還是出腳都帶着刀法的影子,這一腳要是被踩中,非得胸膛破碎不可。
荊明一隻腳向後,身子前傾拳頭轟出擊在魔君腳掌上,堪堪将他擊退。
少年毫無征兆的在退一步。
就在他剛才站立的位置,直挺挺的落下一道綠光,其中還神龍升騰煞是威嚴玄乎,那龍嘴巴大張而下要不是荊明機靈退的快,幾乎要被一口吞了,綠光落地之後铿的一聲,此刻方才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什麽神龍,是一杆子綠瑩瑩的龍形長槍,槍刃散發這刺鼻的氣味,應該喂了劇毒。
“呵呵~~”
面具男子的笑聲響起,灰衫、綠衫、黑衫三人已經退到了他的身後,道:“現在公子點下是否已經認可了我們暗夜三十五的實力?”
荊明将劍杵在身前,一隻手按在上面,擡起另一隻手豎起一根手指頭,搖了搖,依舊還是不夠看。
面具下的男子冷笑一聲。
他是成大事的人,成大事者不拘小節,成大事者也有火氣,荊明三番倆次的拒絕讓他有一點點生氣了,他一步步的後退重新坐回了太師椅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這一次換成了魔君黑衫刀客先一步對荊明發起強攻。
魔君将刀斬向少年左側,還有一寸距離的時候,另一隻手擡起一掌按下,原本就不弱閃爍這烏光的刀氣在漲一重,并且還留下一道手掌狀的刀氣連同那刀一起向荊明推進,于此同時少年右側的退路也被封死,灰衫劍客一手掐劍訣,劍尖多次在空中點下,每處落點都會在空中留下一道銀白色的劍氣,十餘道合在一起成了一朵即将盛開,盛開便會吞人的花蕾,順着他長劍遞出的同時花蕾一齊逼向荊明,一邊是刀法、一邊是劍法,一魔一聖,二者看似天理不相容,當在這倆人使出的同時,聖于魔相輔相成,刀于劍收尾相連,如同一個張開的口袋要将少年一舉兜進去。
看似環環相扣已成毫無退路的死局,荊明破起來卻是尤爲的簡答。
先是将手中的長劍向前挺刺用出爛大街的青山武學一線,挑中的落點正是魔君刀法同聖君劍法相融處,看似瓷實的刀劍氣勢頓時一分唯二。
荊明沒有去理會那先一步斬出,并且怎麽看都會先一步斬在身上的刀,扭過手中的劍,劃到右側,又是一招青山起手式沙起。
劍劃過最外圍的劍氣花瓣,遞進在破開一片花瓣,而後在破開,最後從另一側斬出來,花裏胡哨的劍花登時就成了倆瓣。
這時,少年才回身一劍。
說時遲那時快,劍刃剛好将刀刃接住。
荊明也不是一點損傷都沒有,刀氣凝聚成的一掌正中印在他身上,面色微微一白,好似這一掌的力量會後置,荊明的身體停頓了一秒之後,從原地暴起跳開,又一次,那個穿這綠衫的毒君如同從空氣中跳出來一般,雙手握槍如同大龍一般砸下,荊明早已察覺到潛伏着的毒君,深知自身的力量已經不能從這泥潭在跳走,涉險接下了魔君的一掌,借力退開。
身法手段看似票若驚鴻,好看的不行。
實際上非常的兇險,綠龍大槍的槍尖是插在少年的胸膛的位置切過,衣襟被切開,肌膚微微發紅,紅中還稍稍帶着綠意。
用面具男子的話說:“毒君人如其名,槍法一流不說,用毒的手法才是真真的神鬼莫測的本事。”
槍鋒雖說沒劃破皮膚,當少年已經中招了。
荊明隻感覺道頭昏腦漲,身體狀态就好似滔天巨浪中的弱小礁石,一波波浪不停的拍在身上,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被拍的粉身碎骨。
“呵呵~~”
面具男子還是那樣的笑,說道:“公子,現在反悔還來的急?”
從交鋒到現在荊明一共退過三步,身子後就是牆根,背靠着牆吐了口略顯腥臭的惡氣,嗓門倒是挺大的中氣十足,道:“後悔你大爺。”
這一會輪到荊明率先出擊了,提劍大踏步沖進。
黑衫魔君回頭看了眼灰衫聖君。
不管是黑衫魔君還是灰衫聖君乃至于那個一身綠的毒君,面色從一而中都是冷冰冰的一張臉,從來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笑容。
隻需一眼,聖君就讀懂了魔君的意思。
聖君退後一步,擺出劍鋒向上的架勢,聖君手中的劍是他完成了一件旁人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暗夜組織賜予他的,是一柄不弱的名劍,眼下這一招也是有說法的,叫做劍指天,蒼天可有眼,劍尖指上出現道大眼虛影,開合之際周圍的空氣頓時一沉。
正在向前撲進的荊明身子稍稍一沉,大眼的力量籠罩在身上。
魔君刀客一直沒有閑着,他走的同荊明一條路子,武夫。
大踏步向前,氣勢比荊明更足,速度比荊明更快,少年才踏出去一步,這家夥已經走出了三步,手中的刀橫着一切,荊明力扛體内隐隐發作的毒氣同時在扛劍道天眼壓迫,選擇同魔君刀客針鋒相對。
真氣不停的灌入劍中,同刀斬在一起。
悶雷一聲,刀劍相擊在一起,桌面上荊明喝過那隻茶碗抵抗不住沖擊,當場碎裂成四瓣。
“哈哈~~”
大笑的是荊明。
本該如虎添翼的魔君卻是不敵,他半躬這身手掌按在地面上,一連滑出至少有三步距離。
荊明提劍一震,道:“在來。”
魔君的臉還是那張冷酷的臉,他的刀先是向前一記揮劈這才一步蹬出,氣勢比剛才更足速度更快,幾乎已經快達到了頂峰,臨近荊明身前魔刀高舉,原本斬出的那舉刀氣轟然而動融入了魔刀之中,這一刻可以說已經完完全全達到了刀勢的頂峰,順着魔君的劈下就好似銀河天水灌下。
荊明的劍從來簡單......有效。
劍在頭頂劃了一圈,将所有的刀氣一絲不漏的接下,劍身一震硬生生的将這條刀河給震退出了一步,這時腳下踏出一步,劍舉起劈下,頓時将那重新沖到身前的銀河刀勢一分成了倆半,劍意不絕直取魔君,打的他身子半跪在地上,将刀刺進地面拖出一道近一米長的深溝才算勉強停住。
“好劍~~”
面具男子喝着茶,放下茶碗的時候,眼皮挑起誇贊道。
結合眼下荊明一劍裂刀河退敵一米的場景,這太像是在誇他了,細細尋思以二者的關系,就算面具男子的臉皮在厚恐怕也誇不出口。
魔君刀客站起身來,手中那柄烏黑黑的刀回旋一圈,随着刀鋒劃過,原本彌漫壓迫周圍的劍氣卻是全都湧入刀中。
魔君同聖君連同向前一步,青山周圍死在他二人刀劍下的不低于五十具屍體,這五十具身體都沒見識過刀融劍魂,劍取刀勢這一招,現在荊明見識到了,如果真有冥界地獄這一說,不知道那五十幾條魂魄是不是會蹲坐在地獄的台階上看荊明死還是不死。
面具男子,在道:“好刀!”
結合這一聲,可以斷定了,誇的不是荊明,而是魔君同聖君手中的刀劍。
荊明忍俊不禁道:“好臭的屁。”
少年一共退了三步,前番倆次擊退魔君已經進了倆步,此刻在踏一步,頓時身上的氣息渾然天成,魔君聖君刀劍合并已經斬下,從地上掠起一道身影,他很快,快到魔君聖君的刀劍成了好臭的屁,荊明突兀的出現在魔君的身前,并且是很近的距離,近到二人的面對面相距隻有倆根手指的距離。
魔君冷酷的面看着少年。
少年同他對視,眼神中有點冷酷,有點狠,而手中劍如同穿糖葫蘆一般挂着三具身體,一具魔君、一具聖君、一具毒君。
毒君怎麽上來的,喜歡潛藏的家夥自己一頭撞上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