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晴輝像是看着一個怪物一樣得看着沈科,竟然忘記了要從地上爬起來。
沈科卻是拍了拍手,沒事人一樣得從他的身邊走過去,忽然又回過頭來,道“你……你認識韓亮嗎?”
韋晴輝渾身不由得一顫,連連搖着頭,道“不……不認識!”
沈科一笑,道“他可認識你!”
韋晴輝詫異地望着他,有些不明所以。
沈科這是在詐他,同時又告訴着他“他死了,本來就是通輯犯,還綁架小孩子,這是在嘬……嘬死!”
“是你殺的他?”
沈科聳了聳肩,沒有回答,轉身離去。
他想,這就是一個提醒,告訴韋晴輝,不要想着去做犯法的事情。
回到政法小區顧可軍的家,沈科驚訝得看到顧可軍竟然在家裏,并沒有去派出所上班。
“我被借調到刑警隊了!”顧可軍告訴着他“領導體諒我,所以讓我休息一天,明天去刑警隊報到!”
“是不是有什麽大……大案子?”沈科問道。
顧可軍皺着眉,道“不是跟你說過了嗎?不是你應該打聽的事,就不要打聽了!”
沈科扮了個鬼臉,道“那你就别……别在我面前那麽得意!好像整個槐城,就你一個會辦案的一樣!”
“嘿嘿,你還别說!”顧可軍笑道“在槐城,要說查案子,我說第二,還真得沒有人敢說第一的!”
“既然是這樣,爲什麽當初你……你還會被調出刑警隊?”
顧可軍歎了口氣,揮了揮手,道“過去了的事,不提也罷!”
沈科看得出來,那定然是一段令顧可軍不堪回首的往事。
“對了,你知道一個叫作韋晴輝的人嗎?”沈科問。
顧可軍點着頭“知道,這家夥原來是體校拳擊隊的,因爲總是在外面打架,後來被開除了。被我抓過幾次,也算是派出所的常客。後來聽說去了嶺南,給一個老闆當保镖!”
“剛才他……他找我麻煩,被我教訓了一通!”
“他怎麽會找你的麻煩呢?”
“是因爲那天,我們往卡迪亞酒店闖的那個房間,就……就是他那個老闆的!”
“這樣呀!”顧可軍道“這些日子,你還是小心一點兒,盡量不要往酒吧、酒店和ktv那些娛樂場去。”
“爲什麽?”
“從幾天前開始,槐城來了很多身份不明的人,普通老百姓當然察覺不到,但是我們警察卻一直關注!”
“怎麽可能呢?”沈科道“身份不明?呵呵,如今走到哪裏都是要身份證的,沒有身份證,住店都住不了!”
顧可軍瞪了他一眼,道“你知道什麽?我所說的身份不明,并不是說他們沒有身份證!隻是有些人的身份有些問題,很多是外國人。槐城又不是什麽旅遊觀光的城市,連個名勝古迹都沒有。”
“槐城開發區不是有……有很多的外資企業和合資公司嗎?”
“那些外資和合資公司的老外不一樣,大多是管理或者技術人員,都是有職務、有事要做的!而這些外國人,也沒見他們去哪家公司,很多就往酒店裏一呆,到晚上的時候,去逛酒吧,ktv,你說奇怪不奇怪?”
“是奇怪!”沈科點着頭,又道“隻是,人家又……又沒有違法,你還要管人家去喝酒唱歌嗎?”
“開始的時候,我們還懷疑他們參與吸毒販毒,或者走私嫖娼賭博什麽的,但是幾次暗查,都沒有發現他們做這些違法的事。人家就是到酒吧喝酒跳舞,在ktv唱歌聊天!”
“也許人家本來就正常的,你們這些警察總是犯……犯職業病!”
顧可軍笑笑,道“我也但願是在瞎操心!不過,你還是聽我的勸,我總覺得這些家夥都不簡單,說不定是海外的某個組織,到這裏來開會的!能不招惹,還是不要去招惹的好!”
“呵呵,聽……聽人勸,吃飽飯!我知道了!”沈科點着頭。
周末的時候,丁彩儀如約地來到了政法小區的顧可軍家裏,顧可軍并不在,隻有沈科正等着她到來。
隻是,當丁彩儀看到沈科的時候,她的眼前不由得一亮。
人靠衣裳馬靠鞍,沈科穿上一套西服,打着領帶,果然儀表堂堂,就像一個模特,比電影明星還要好看。
看着丁彩儀在不停地打量着自己,沈科笑道“我……我是不是很帥?”
丁彩儀不得不承認地點着頭“是很帥!”
“是不是像……像都教授?”
丁彩儀點了點頭,還是道“你比都教授要好看!”
“都教授是……是誰呀?”
丁彩儀皺起了眉頭來,反問着他“你連都教授是誰都不知道,怎麽還好意思把自己比成他呢?”
沈科笑道“我也是聽你的那些學生這麽說的,我真……真得不知道都教授是誰!”
丁彩儀笑了起來,忽然覺得沈科有些像孩子一樣得可愛了。她還是告訴着他“都教授是一部外國電視劇裏的男主人公。”
“呵呵,我就說嘛!”
丁彩儀又看着他,問道“你就準備穿這一身去參加婚禮嗎?”
“是呀,怎麽也不能給你丢臉吧?”沈科說着,顯出十分自信地樣子來,問“我這個樣子,是不是把那……那個新郎都蓋住了?”
丁彩儀這才明白了沈科之所以要如此裝扮自己的原因,卻是爲了使自己的面上有光。
從顧可軍的家裏出來,丁彩儀開着車趕往婚禮現場。
“咱……咱們去哪裏?”沈科問道。
“卡迪亞大酒店!”
沈科一愣“怎麽又是卡迪亞酒店?”
丁彩儀道“因爲卡迪亞大酒店,是槐城最大、也最豪華的五星級酒店,能夠在那個酒店舉辦婚禮,當然是無限風光的!”
“那是不是需要好多錢?”
“那是肯定的!”丁彩儀道“聽說他們的一個小會議室,用一天就是一萬多!下面的宴會廳估計還要貴!要是在那裏舉行宴會,每桌的起步價是五千!”
“你那個前……前男友,這麽有錢嗎?”沈科經不住問。
丁彩儀搖着頭“他?哼,不過是一個山裏出來的窮小子!”
“他怎麽到卡……卡迪亞酒店辦婚事呢?”
“不是他有錢,是他的老丈人有錢!”丁彩儀說着,想了一下,還是告訴他“畢業後,他到了科倫公司給老闆當助理,他那個人善于鑽營,也不知道怎麽着,被他們老闆看中了,願意把女兒嫁給他。”
“就是因爲這樣,他……他才跟你分手的嗎?”
丁彩儀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麽。
“原來他是個陳世美!”
丁彩儀的心頭有些苦澀,自嘲地道“我還是感到慶幸的,終于看清了他的真實面孔,想一想當初,跟他談了五年,還以爲他有多好呢!”
沈科眨巴着眼睛,不失時機地道“我這個人比……比較執著,不會朝三暮四,你可以考慮一下!”
丁彩儀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嗎?咱們兩個人不合适,我是博士,就算是再差,最少也要找個本科生吧?”
“學……學曆真得這麽重要嗎?”
“如果連大學都沒有上過,将來就算是到了一起,也沒有共同語言,我不希望嫁給一個隻會打打殺殺的人!”
“要是你一直找……找不到合适的呢?”
“那我甯願單身!”
沈科默然了,忽然覺得自己真得剃頭擔子一頭熱,有些氣惱。
丁彩儀仿佛是察覺到自己的話,可能傷害到了沈科的自尊心,又馬上道“其實,你這個人也挺好了,咱們不見得非要做那種朋友,作個普通朋友也不錯!現在,我就是把你當成了朋友,才會跟你說這麽多話。”
“行了!”沈科道“你不用打我一棒子,再……再給我一個棗,我知道!”
趕到卡迪亞大酒店的時候,時間還早,訂在中午十二點正式開始的婚宴,還有四十分鍾。
隻是,原本十分寬暢的酒店停車場,此時已然停滿了車,丁彩儀沿着停車場的方向轉了一個圈,也沒有找到一個空位,正準備往地下停車場去,忽然看到前面一個車位的車子開了出來,她不由大喜,卻見到周圍也有幾輛車在找車位,連忙對着沈科道“你下車,去把那個車位占上!”
沈科答應着下了車,往那個車位走去。
丁彩儀向後倒着車,給車位裏出來的汽車讓開通道。這輛車若是不走,她也停不到車位裏去。
沈科剛剛在空車位上站住身形,便聽到“嘀嘀”的有人猛按着喇叭,他轉身看去,原本是一輛藍色的寶馬i牌小轎車也看到了這個車位,車頭已然頂到了車位裏,卻因爲沈科站在那裏,而無法開進來。
開車的是一個女司機,沈科笑着向她擺了擺手,又用手指了指前面正在倒車的途觀,那意思是告訴這個女司機,這個車位已經有車了。
女司機搖下了車窗,十分生氣地對着沈科喊道“是我先來的,你憑什麽占着車位?”
沈科定睛看時,發現這是一個十分漂亮的年青女子,年紀有二十多歲,留着齊頸的長發,十分飄垂。她的膚色白晰,細眉大眼,橢圓的臉蛋水靈靈,仿佛用手一捏就會出水一般。
這的确是一個長得十分漂亮的美女。
他走到了搖下的汽車車窗前,還是有禮貌地回應着“美女!誰先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要看誰先占上,你說呢?”他說着,還有意地向她眨了下眼睛。
女司機怔了怔,随即又惱火起來“你們的車還離着遠呢,我的車先到的!”
沈科道“那……那誰叫你你車上沒有人和……和我一樣,下來占位呢?”
女司機又是一愣,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願意再跟他理論,把車窗搖了起來,倒了一把車,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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