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丁彩儀便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驚醒過來,她隻覺得自己頭重腳輕,忽然想到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隻是再一轉頭,竟然失去了 沈科的身影,不知道他是在什麽時候離開的,她竟然沒有一絲的察覺。
不過,她馬上又看到了床頭櫃上,寫了一個紙條,上面還壓着一張中行的銀行卡。
她拿起了紙條看着,那是沈科的留言“我走了,也許再不會回來!這張卡裏面我也不知道有多少錢,給你吧!隻是密碼我不記得了!”
後面署着沈科的名字。
沈科給她留下了一張不知道密碼的銀行卡,他知道丁彩儀可是個黑客中的絕頂高手,破解這張銀行卡的密碼應該不是什麽難事。
丁彩儀拿着銀行卡發着愣,腦海中又浮現出了昨天晚上的情景,他們纏綿了一夜,但是,最後她卻給了他一巴掌,這一次也許真得傷到了他的心。
她有些後悔,覺得自己是不是有些過份了。
外面的敲門聲又響了起來,丁彩儀這才蓦然驚醒過來。
她連忙披上了睡衣,穿上了拖鞋,來到了門口,通過貓兒眼向外面看去,見到方靜站在門口,這才放下心來。
她打開了門,方靜一見到她便叫了起來“你這是怎麽回事?從昨天開始,我就沒有打通你的電話,今天早上還是打不通,我生怕你出了什麽事!”
雖然聽着方靜的埋怨,但是丁彩儀心裏卻暖乎乎的,這說明自己并不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最少還有一個朋友在惦記着她。
“我昨天喝得有點兒多了,手機也沒了電,回來就睡了!”她将方靜讓進屋,同時連忙解釋着。
“沈科昨天晚上去找你,難道沒有找到嗎?”
一聽她提到沈科,丁彩儀的臉便不由得一紅,連忙搖着頭“沒……我沒看到他!”
但是,她的表情還是出賣了她,方靜有些狐疑,一轉頭便看到了沈科脫下來的衣服,正放在了鞋架上。她馬上明白了什麽,微微一笑,道“彩儀,你這謊話都不會扯了,他明明昨天晚上來過你家,這衣服難道不是他換下來的嗎?”
丁彩儀知道無法隐瞞,隻得點頭承認着“是吧,昨天晚上我喝多了,好像是他把我從紅石酒吧送回來的!”
“這個沈科也真是的!”方靜埋怨着道“他說好了找到你給我回個電話的,他也不回,弄得我昨天晚上一晚都沒睡好覺。”她說着,又看了看方靜,忽然明白了什麽,笑着問道“呵呵,你們兩個孤男寡女的,同處一屋,是不是擦出火花來了?”
一下子被方靜看穿了老底,丁彩儀有些尴尬,卻還是搖着頭“靜姐,你說的什麽呀?别瞎猜了!我都跟你說過了,我跟他隻是普通的朋友,哪有那種事!”
“既然沒有那種事,好好的,他跑到你家來換什麽衣服?”
“我昨天喝得太多了,他背着我,我不小心吐他身上了,就是這樣!”
方靜又仔細地看着她,這一次她沒有再懷疑,勸解着道“其實我可以看出來,那小子對你挺癡心的,難得有這麽一個男人這麽想着你,能遇上就别再錯過了!”
丁彩儀一愣,問道“靜姐,你這個人怎麽回事?上一次你跟我說他這個人沒有素質,還讓我别那麽随便找一個!怎麽今天又勸我跟他談了?”
方靜笑道“那一次我們不都是剛剛跟他認識嗎?又對他不了解!”
“你現在了解他了?”
“我了解有什麽用?問題是你要了解才是!”方靜道“不過吧,就我看人的本事,還是覺得這個小子不錯 ,最其馬對你有情有義,雖然說有的時候做事走個極端的,那也要看他是對誰!”
“你那看人的本事?”丁彩儀嘲諷着道“你都離了兩次婚了,還跟我說眼力好?”
方靜尴尬了起來,但是随即又道“人都說旁觀者清,我現在是作爲一個旁觀者,看得清楚,所以才會勸你!”
“你呀,就是因爲那家夥救了女兒,所以你才會替他說話的,是吧?”
方靜道“這也算是一條原因吧!不過,我是真得覺得他這個人比較好,重情義,要不然也不會跟顧可軍一見如故。你不相信我,怎麽也應該相信顧可軍嗎?他可是整天跟犯罪份子打交道的,誰是好人是壞人,一眼就可以看出來的!”
丁彩議愣了愣,這一點方靜的确說得不錯,顧可軍抓壞人的本事的确不同一般,被他看兩眼,就能夠知道這個人有沒有做壞事。
顧可軍跟沈科的确是一見如故,如果沈科真得是壞人的話,隻怕顧可軍早就把他抓起來了。
“我跟他是不可能的!”丁彩儀道“我也跟他說過,我是博士,他連個文憑都沒有,将來在一起了,根本就沒有共同語言!”
“這年月,學曆真不叫個事!人品才是最重要的!”丁彩儀道“就像是你跟白曉華,倒是學曆相當,但是結果呢?我覺得吧,其實有個偉人說的好,懂的知識越多,就越反動,還是這種沒見過大世面的人比較安分一些!”
丁彩儀笑笑,沒有再去接話。
方靜又說了些别的事情,最後問她什麽時候回家,當聽說她沒有買到火車票,準備開車回家的時候,又說起了沈科來“你看,要是他跟你一起開車回去,這路上還有個替換的不是?”
“算了吧,他連個駕照都沒有,上一次我是不知道才會讓他開的,我要是知道的話,才不會讓他開車呢!”
方靜啰哩啰嗦地又說了一堆話,看看時間快到了中午,她還要往她的餐廳去忙,這才告辭離開。
丁彩儀一個人靜靜地坐在窗前,回想着方靜的話,竟然對沈科真得有了一絲的好感,她拿出手機來,想給沈科打個電話,向他道謝,但是按出了号碼,卻久久地不敢撥出去。
“我這是怎麽了?”她有些煩燥不安,滿腦子裏都是沈科的影子。
想了想,還是拿出了打開了自己的手機,打開了關聯地圖。
她自己設計了一個小程序,叫作量子糾葛,隻要是被她偷偷地裝了這個小程序的手機,不管走得多遠,她都能夠從關聯地圖上看到得。
也不知道爲什麽,她将沈科作爲了她的試驗品,在給沈科發了個短信之後,沈科馬上就回應了她,那個小程序便順利地安裝到了他手機裏面,而且非常得隐蔽,除非是專業人士,一般人是查不出來的。
正是因爲有這個糾葛的存在,隻要沈科的手機開着機,她就可以随時看到沈科在哪裏。這也是她能夠知道沈科會在街心公園,而去找他的原因。
當然,這種糾葛程序是相互的,如果沈科會用的話,也能夠用同樣的方法看到她的位置,當然,她并不打算把這個秘密告訴沈科。
當她看到了關聯地圖上的小紅點在移動的時候,不由得愣住了,因爲那個紅點已經移出了槐城市,正沿着南下的高 速公路往另一個城市移動着。
“他這是要去哪裏?”丁彩儀有些詫異“他是真得離開了槐城?”
她馬上想到了沈科留給自己的紙條“我走了,也許再不會回來!”
也許昨天晚上真得傷透了他的心,丁彩儀想着,馬上相撥通沈科的電話,可是把号碼調出來之後,卻又猶豫了半晌,忽然想到“你不是說你們兩個不合适嗎?人家離開了,去尋找自己的幸福了,不再糾纏你了,你應該高興才是呀?你這是怎麽了?難道還要打電話把他叫回來嗎?”
想到這裏,她的心一下了涼了半截,徒然地看着地圖上的紅點漸行漸遠,已然遠離了槐城。
晚上的時候,丁彩儀又打開了糾葛地圖看了一遍,卻找不到沈科的位置,他的手機關機了,應該是沒有電了,但是最後消失的地方,卻是在北湖省,那裏離着槐城有一千多公裏。
第二天一早,丁彩儀又看了一遍地圖,依然沒有沈科的消息,他好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她終于忍不住地打了電話過去,但是電話反應卻是對方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懷着一種内疚之心,丁彩儀又給顧可軍打了一個電話,向他詢問沈科的去向。
顧可軍告訴着他,沈科回老家了,至于過完年會不會回槐城,他也不知道,因爲沈科沒說。
丁彩儀這才想起來,沈科的身份證是寫的他是北湖省梅城縣人,而她的老家是南湖省,比北湖省還要遠,從槐城無論怎麽回老家去,都要經過北湖省的。
她真得有些後悔,要是知道沈科要回老家,爲什麽不留他跟自己一起走呢?
她無聊地拿起了沈科給她留下來的銀行卡,花了一晚上的時間,利用銀行的查卡系統終于打開了這張卡,這張卡的所有人并不是沈科,而是一個叫作王安的人,而且身份證的号碼也是另一個陌生的号碼,隻顯示了前面和後面的四位數字。
隻是,當她看到卡中餘額的時候,還以爲自己是看花了眼,她又仔細地看了一遍,小心翼翼地數了一遍,頭“嗡”的一下子變得老大,那數字帶着小數點竟然有十一位之多,而小數點前面就有九位數字!
“我的娘呀,這卡裏竟然有兩個多億!”
她一下子覺得天地都跟着瘋狂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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