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沈科念出這麽一首詩來,令丁彩儀驚訝萬分,連忙問道“九轉蓮花是什麽東西?難道就是書裏畫着的這個樣子嗎?”
沈科搖了搖頭,道“到底是不是的,我也……也不知道,隻是覺得像!”
“九轉蓮花到底是什麽東西?”
當下,沈科就将他從竊聽器裏偷聽到的關于九轉蓮花的傳言講了出來。
聽完了沈科的話,丁彩儀不由得笑了起來“這東西要是真得那麽厲害,不是誰得到了,就可以天下無敵了嗎?”
沈科也點了點頭,道“我想,這東西也可能是……是别人牽強附會,哪有這……這麽巧合的事情?一個小小的蓮花就……就能夠改變曆史?”
丁彩儀想了一下,道“這種事情還是不好說的,這世界上本來就有太多的迷團,别說是你我了,就是那麽多的科學家也解不出來!”
“我……我在想,就算那些傳說是真的,可……可是,就這麽一個小小的東西,它……它又是怎麽來控制力量的呢?”
丁彩儀道“也許是一種能量吧,有了這種能量,就能夠逢兇化吉,無往不利!”
沈科卻搖着頭,道“我覺得吧,這東西可能更……更像是一種預言機!”
“預言機?”
沈科點着頭,解釋着道“就……就是能夠預知未來的機器,誰擁有了它,就……就能夠看到馬上要發生的事情,然後就……就可以趨吉避禍,然後作出相應的對策。這樣一來,怎麽可能會敗呢?”
丁彩儀瞪大了眼睛看着他,半天之後才問道“你怎麽會這麽想呢?”
沈科尴尬地笑了笑,道“我……我曾經做過關于九轉蓮花的夢,它就是這麽工作的!”
丁彩儀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來“你做了個夢,然後就信以爲真了?”
沈科卻一本正經地道“我做的夢都……都很準的!”
“那你帶夢見過什麽?”丁彩儀馬上來了興趣。
沈科看着她,有意地道“我還……還夢見,你成了我的老婆!”
這一句話,馬上令丁彩儀皺起了眉頭來,忽然發現自己又受了沈科的騙,他這是有意無意地在向自己表白。
見到丁彩儀不說話了,沈科知道她在想什麽,當下又忙轉移着話題,道“好了,不開玩笑了,你把那個陀螺再拿出來,我仔細地看一看!”
丁彩儀點了點頭,往母親那裏去了,不一會兒,就拿着裝着陀螺的木盒走了回來,放在桌子上,與沈科一起查看着。
沈科先前是見過這東西的,那個時候,隻是覺得這玩意很沉,仿佛是一個鐵秤砣,這次拿在手裏,看得更加仔細。
丁彩儀也拿着手機裏的圖片與之對照着,不斷地點頭“是,這東西跟書上畫的蓮花的蓮蓬很像,上面一圈圈的紋路,應該就是蓮蓬籽吧?”
沈科沒有理會,他仔細地翻找着,忽然發現蓮蓬的錐部,刻着一排一厘米長的小槽,這些小槽都很淺,用手摸去,卻又感覺不出什麽來,好像是個影子。
他将蓮蓬對着陽光又看了一遍,隻能肯定那是幾道印子。他數了數,不多不少,一圈正好九個。
“你看這……這幾個印子,是不是正好對……對着花瓣的位置?”他把蓮蓬拿起,指着上面的印子,告訴着丁彩儀。
丁彩儀接過來,也仔細地看了一遍,又對着圖比對了一下,然後點起了頭來。
“應該是!”
“這隻是這……這朵蓮花中的蓮蓬呀,還要找……找到九個花瓣!”
“算了吧,九個花瓣哪裏那麽好找?”丁彩儀道“你看這些花瓣,每一個都不一樣,有的是平的,有的是翹的,還有的扭着的,還有的是翻起來的。”
“是呀!”沈科點着頭,把蓮蓬重新裝進了木盒“也許我們這一輩子也找不回來一個花瓣!”
丁彩儀拿起了木盒,又交還給了自己的母親。
春節假期很快就要過去了,丁彩儀是大學老師,開學也要在正月十五以後了;但是她在優學教育培訓學校,從初八開始,還有一個星期的課要上,所以初六就要回槐城了。
沈科在丁家的這幾天過得很是愉快,丁家父母對他十分得滿意,他們還真得以爲他是劍橋大學畢業的碩士生呢!還生怕他會嫌棄自己的女兒,對他是百般地遷就,就算是他跟丁彩儀偶爾有些争論之時,丁家父母也是站在他的一邊,數落自己的女兒,這令丁彩儀都哭笑不得。
而連丁彩儀都沒有想到的是,自己的丁正儀如今成爲了沈科的崇拜者,整天纏在沈科的身邊,聽他吹牛,就像是一個忠實的跟班。
令丁彩儀不思不得其解的是,沈科這個失憶的家夥,對于自己的過去一件也記不得,但是卻有着過目不忘的本事,隻要是他讀過的書,看過的新聞,以及聽說過的事情,都會記得非常清楚。尤其是沒事的時候,他就會坐在那裏,翻看着手機,尤其是看關于曆史方面的東西,無論是西方史,還是東方史,看得都十分得帶勁。
這也就難怪他會有那麽多的牛可以吹,而對于很少看書的丁正儀來說,沈科無論說什麽,他都信以爲真。
“明天我就要回槐城,你準備去哪裏?”乘着丁正儀不在家,丁彩儀抽着機會問着沈科。
沈科愣了一下,他自己都沒有想好要去哪裏。
“你不是說準備要去嶺南打工嗎?”丁彩儀問。
沈科點了點頭,那是他當初在擺脫呂昆抓捕的時候,遇到丁彩儀之時編的瞎話,沒想到丁彩儀還記着呢。
“你回槐城嗎?”沈科反問着她。
丁彩儀點着頭“我在那邊上班,當然要回去的!”
“那我跟你回……回槐城吧!”沈科道。
不知道爲什麽,丁彩儀的心頭忽地一喜,但是臉上卻不露聲色,問道“你不去嶺南打工了?”
沈科搖着頭“我到那裏也是人生地不熟,連……連個認識的人都沒有,還不如跟你去……去槐城,最少還有你和方姐、顧哥可以照顧我!”
丁彩儀發出一聲苦笑來“你這麽大本事,哪裏還要别人照顧你呀,都是你來照顧别人!”
“呵呵,我可照顧不了别人,要說的話,我倒是願意來照顧你!”
丁彩儀再一次皺起眉頭來,他這是又一次地在向自己示愛。
這一次她沒有說什麽,話題一轉,勸解着道“我覺得吧,你還是回你的部隊去好!在那裏,你也可以好好的找回你自己的過去!”
沈科搖着頭,道“呂昆隻因爲歸隊晚……晚了兩天,就被關了三天禁閉,我這樣,都當……當了逃兵了,還不要被他們關上一年呀?”
“好吧,你不願意回去,我也無話可說!”丁彩儀隻好道,同時問着他“你到了槐城做什麽?難道還住在顧可軍的軍裏,混吃混喝?”
“哪能呢?”沈科笑笑,道“這幾天,我……我也想過,我要是跟你一起回槐城,也……也有工作,你忘了?卡迪亞大酒店的雲總可是說的,我随時可以去她那裏上班,而且給我五……五位數的工資!”
丁彩儀一愣,她都要把雲若娴忘記了。不過,以沈科這般能力,在卡迪亞大酒店當個保安隊長,也算是物用其材了。
她想了一下,還是告訴着他“其實,你自己可能都不知道,你其實是個億萬富翁,就算是不出去工作,也完全可以過得比别人好!”
沈科詫異地看着丁彩儀,還以爲她在開自己的玩笑。
丁彩儀想了一下,還是從自己的錢包裏取出了那張沈科給的中行的銀行卡,交還到了沈科的手裏頭。
沈科拿着這張銀行卡,呆了一下,不由得問道“這張卡你沒……沒有破解嗎?”
“這張卡的用戶名是一個叫作王安的人,并不是你!”丁彩儀告訴着他“我也隻能查看到卡裏的餘額,破不了取款密碼!”
“卡裏沒錢嗎?”
丁彩儀搖了搖頭,緩緩地告訴着她“這張卡裏有兩個億!”
“什麽?”沈科還以爲自己是聽錯了“你……你再說一遍?”
“卡裏有兩個億!小數點前面的數字有九位數之多!”
沈科拿着這張銀行卡,驚得呆若木雞。
“也就是說,你就算是不去工作,把這些錢存在銀行裏,光利息一年就能夠拿到五百多萬!”丁彩儀再一次地強調着。
半晌之後,沈科笑了起來,揮了揮手中的卡,問着“我張卡是……是我送給你的,你就算是不告訴我,自己把錢取出來用了,我也……也不知道,你爲什麽又要還給我呢?”
“君子愛财,取之有道!”丁彩儀道“你這卡裏的錢太多了,把我吓到了!而且,這個卡的戶名也不是你!再說,沒有密碼,又沒有身份證,我怎麽取得出來?”
“你……你是覺得我這卡裏錢來曆不明?”
丁彩儀鄭重地點着頭“這世上沒有天上掉陷餅的事情,這麽好的事突然出現,往往不是陷餅,而是陷阱!”
沈科愣愣地看着丁彩儀,還是有些不能理解“你是不是覺得,這卡是……是我偷來的呢?”
“你的手很快,要偷這麽一張卡,是很容易的事!”
“可是你想過沒有,如果這卡真得是我偷……偷來的,隻怕早就作廢了!那個丢卡的人不可能不去挂失!”
丁彩儀怔了怔,贊同地點着頭。這張卡并沒有被挂失,跟普通的卡并沒有什麽區别。如果知道了密碼,就可以取出錢來。這說明,這張卡就是沈科的。
她随即又笑了笑,道“看看卡裏的錢是一回事,如果真得破了密碼,從卡裏取了錢,那就可能是另一回事了!說不定隻要一動,就被警察盯上了呢?”
沈科皺起了眉頭來,老實地道“你說得什麽呀?我……我不懂!”
“這麽多的錢,你自己都不知道怎麽來的,不會是幫别人洗錢吧?”
“洗錢?”沈科又是一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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