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昆所說的方法,其實就是暴力的強行通過法。
在溫雨珊的注視之下,呂昆再一次走向了那扇緊閉的大門,然後使勁地拍打着,發出“咣咣”的聲音來。
門房的窗戶再一次被打開來,兩個保安探出頭罵着“你這個人是怎麽回事?怎麽還要這裏找事?”
“把門打開!”呂昆以爲容人質疑的語氣命令着。
也許是被呂昆的氣勢所吓,兩個保安都怔了怔,其中一個也惱了起來“你小子是想打架嗎?”
呂昆道“你們要是不把門打開,可别怪我不客氣了!”
“我就不開門,看你能怎麽個不客氣法?”
呂昆微微冷笑着,向後退了十幾步遠,忽然向前一沖,以閃電般的速度沖到了大鐵門前,向上一躍,竟然躍起了有近兩米高,兩手扒住了鐵門的上沿,身子靈巧得像一隻猴子,又一蹿,已然翻過了這個兩米半高的大鐵門,進入到了廠院中。
溫雨珊隻聽到“嗵”的一聲,那顯然是呂昆跳着落地的聲音。
她不由得張大了嘴巴,這還是她第一次看到呂昆的行動能力。
在呂昆剛剛落地之時,便聽到了不遠處的牆邊傳來的一陣狗的狂吠,隻是那條大狼狗被鐵鏈子栓着,無法沖過來,它隻能憤怒把鐵鏈子扯得直直的,沖着這個陌生人“汪汪”地叫着。
兩個保安沒有想到呂昆的身手這麽敏捷,還沒有等他們明白過來,這個人就已經進到了廠院裏。
在院門口的門房外,有一盞安在牆上的路燈,正照着門口附近,這兩個保安可以清楚地看到跳進來的這個人的面容。
“還真有找死的人呀!”其中一個保安反應過來 ,一邊罵着,一邊拿起了手邊的電棒,打開門沖了出來。
另一個保安也拿着電棒跟了出去。
呂昆不躲不避,反而迎着這兩個保安而來。
走在前面的保安,揮舞着電棒向呂昆捅過來,呂昆一閃身便躲過,同時探手一抓,已然抓住了這個保安的握着電棒的手腕,稍一用勁,這個保安便呲牙咧嘴地喊叫起來,隻覺得自己的手腕都要被捏斷了,握在手裏的電棒也拿握不住,掉到了地上。
呂昆用膝蓋一頂,正頂在了這個保安的腹部,将他頂出一溜滾去,摔倒在地。同時,他又順手撿起了這個保安掉在地上的電棒。
第二個保安見此情景,卻是吓住了,也不敢再上前來,琢磨着自己肯定不是呂昆的對手,轉身又往屋子裏跑,好像是要躲到屋子裏去,再把門插上。
呂昆随着他的身後而至,在他還沒有來得及關門之時,已然破門而入,手中的電棒就勢揮出,正捅在了他的脖子上。這個保安也慘叫了一聲,癱軟在地。
看着這個保安倒下去并馬上昏厥,呂昆便知道這個電棒的伏數不低,肯定是大電量的那一種,一擊就能夠制人倒地暈過去的那種。
轉眼之間,呂昆便将這兩個保安收拾在地,又生怕大門外的溫雨珊出事,連忙沖出門,打開了大鐵門上面的一扇小門,放溫雨珊進來。
“小心!”溫雨珊剛一進門,便看到了條黑影像箭一樣得沖過來,撲向了呂昆。
呂昆就仿佛是身後長着眼睛,手裏拿着電棒,回身一捅,正捅在那條黑影的腹部。
那條黑影“嗷嗷”地發出着連串的慘叫聲,翻滾在掉在地上,原來是那條被鐵鏈子栓住的大狼狗。
呂昆再向狼狗撲來的方向看去,不知道什麽時候,那裏站着了一個個子高高,十分瘦削的男子,隻不過這個男子手裏面拿着一把,正對着自己。
“别動!不然我要開槍了!”男子大聲地命令着。
呂昆怔了一下,這個情況是他沒有預料到的,雖然獵槍的威力有限,但是一樣可以打死人。他側頭看了看剛剛走進院子裏來的溫雨珊,隻得停住了身形。
對于呂昆來說,并不擔心自己真得會被獵槍打中,他擔心的是混戰中,會讓溫雨珊出事。
“把手中的電棍放下!”瘦個子男人繼續地命令着,同時小心地向他這邊靠近過來。
呂昆隻得放下了手中的電棒,同時舉起了自己的雙手來。
那個被呂昆用膝蓋頂倒在地的保安,這個時候也從地上爬了起來,連忙跑過來,檢起了地上的電棒。
但是,這個家夥卻對呂昆懷恨在心,看到他如今在獵槍的威脅之下,變得老實起來,就想着把剛才吃的虧找回來,拿着電棒再一次向呂昆捅過來。
呂昆心裏頭知道,如果真得被他用電棒捅到了身上,隻怕自己也會跟剛才那條狗一樣,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就在電棒要觸到他的身體之時,他猛地一扭身,躲過了這緻命的一擊,同時出手又快又狠,再一次握住了這個保安的手,生生地從他的手裏面奪下了電棒,同時另一條胳膊有力地勒住了他的脖子,将他抵到了身前。
這個變故發生得太快,還不到一秒的時間,令舉槍威脅的瘦個子都有些措手不及。他舉着手裏的槍,還在對準着兩個,卻怔怔的有些不呆,不知道應該如何是好了。因爲他十分得清楚,這一槍打出去,隻怕打不到這個闖入者,反而會傷到他的保安。
呂昆的反應速度還是極快的,他的作戰經驗也十分得豐富,哪裏會容得這個瘦子有絲毫的思忖,手中的電棒如流星一樣得疾速飛出,不到十米的距離,也隻是一眨眼之間,便撞到了瘦子的身上。
這個瘦子慘叫了一聲,仰面倒下去,但是,他還是扣動了扳機,“砰”的一聲,鐵砂噴湧而出,卻因爲他在倒下去的瞬間,手中的槍也是朝向了天空,那些鐵砂盡數地打向了空中,打在園裏的一棵大楊樹上,發出“沙沙”的響聲來。
見到那個瘦子倒下去,呂昆的胳膊又使勁一勒,将這個被他制伏的保安勒得出不過氣來,猛地又覺得喉嚨一緩,大股的新鮮氧氣沖入了肺部,他撲騰一聲跪倒在地,隻剩下了大口大口地喘氣。
溫雨珊被槍聲吓了一大跳,吓得尖叫着捂着自己的頭,蹲到了地上,連眼睛都閉了起來。
“沒事了!”呂昆拍了拍手,轉身告訴着溫雨珊。
她這才睜開了眼睛,站了起來。
溫雨珊驚訝地看着這個場面,剛才還好像是必敗無疑的局面,一下子便被呂昆扭轉了過來,她都沒有看清楚呂昆是怎麽出的手。
“幫個忙!”呂昆道“幫我去屋子裏找個繩子過來!”
此時的溫雨珊,隻剩下了聽從命令。
她走進了門房中,小心地跨過倒在門口處還在扭動的保安身體,果然在屋子裏面找到了一根長長的麻繩,拿着這一卷麻繩走出來,便看到呂昆拖着條隻剩下的狗,重新又用鐵鏈子栓上,并且扣上了鎖環。
她把繩子交給了呂昆,不知道有什麽用。
呂昆當即将地上被他打得喘不過氣來的保安拉進了屋子裏,跟那個躺在地上的保安捆在了一起,同時用兩塊抹布把兩個人的嘴給堵上了。
看着呂昆動手,溫雨珊幫不上一點兒的忙,隻能按照呂昆的吩咐,撿起那把掉在地上和電棒,用電棒對着地上被電得抽着筋的瘦子,以防這個瘦子會突然爬起來。
不過,她怎麽看,都覺得她和呂昆才是真正的壞人,無故地闖進了别人的工廠裏來,還把廠裏的人員打倒,分明就是在犯罪。
隻是此時,他們身處在這個情況之下,也隻能壞事做到底了。她還真得擔心,要是事後這些工廠的人報警,他們又應該如何處理呢?
不容得溫雨珊胡思亂想,她忽然看到倒在地上的這個瘦子翻了個身,正艱難地想要爬起來。她越發害怕起來,也忘記了剛才的擔憂,猛地将手中的電棒再一次遞出,正捅在這個瘦子的背上。
瘦子慘叫一聲,又一次翻倒在地,同時口中吐出了白沫來。
溫雨珊不由得大驚,她是制藥師,當然也是學醫的人,生怕這個人會有生命的危險,連忙大叫“哎喲,他不會是有心髒病吧?”
呂昆已經從門房裏走了出來,來到了瘦子的面前,俯下身去,借着微弱的燈光,看了看,馬上搖起了頭來“這小 子精神狀态不太好,估計是吸過毒的,像是犯了毒瘾。”
溫雨珊這才放下心來,也仔細地查看了一番,卻覺得他好像是在抽羊角瘋,她不由得擡頭看着呂昆,問道“你怎麽知道他這是犯了毒瘾?”
呂昆不以爲然地道“我當年在西南跟那些毒販打過交道,見過很多吸毒成瘾的人,他們犯病的時候,也都是這個樣子!”
他說着,把地上的瘦子也拖着往門房裏去,讓他坐到了椅子上,用另一根繩子把他的椅子綁在了一起,同時也有一條毛巾堵上了他的嘴。
“咱們這麽做,不好吧?”溫雨珊擔心地道“這會不會涉嫌犯罪呀?”
呂昆道“如果他們是幹淨的,咱們的行爲當然就是犯法的!但是,别忘了,我是誰?”
溫雨珊怔了怔,反問着道“難道你是飛龍組的人,就可以胡作非爲嗎?”
呂昆皺起了眉頭來,反問着她道“溫雨珊,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多事?我要不是爲了你,會跑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幹這種事?”
溫雨珊一時語塞,她也沒有想到,呂昆所謂的要帶着她一起到這個廠院裏頭來,竟然是這麽得暴力!
“快走!到車間裏去看看,那些藥是不是在這裏!”
呂昆催促着她,當先地離開了門房。
溫雨珊遲疑了一下,有些無奈,隻得緊緊地跟在了他的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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