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科知道丁彩儀的黑客手段很厲害,她既然能夠從軍情六處獲得哈迪斯的資料,那麽,獲得獅子和鳄魚的資料,也應該不是什麽難事了。
丁彩儀詳細向他介紹了獅子和鳄魚這兩個人。
獅子是南斯拉夫人,也許是自小在戰争中長大,又經曆了南斯拉夫解體後的陣痛,所以對于西方的虛僞民主十分得痛恨,在他的骨子裏,就敵視以美國爲首的那些西方勢力。
在加入幽靈團之前,獅子曾在北非某國的雇傭軍中擔任少校,有着十分豐富的作戰經驗。隻不過,後來北非某國人民在西方國家所謂的民主自由的蠱惑之下,發生了政變,雇傭軍被解散,獅子成爲了流落在地中海南岸的非法武裝,四處轉戰。在得知哈迪斯成立幽靈團的時候,他帶着十個人加入進來,因此也成爲了幽靈團最早的一批團員。
鳄魚的經曆相對來說,就要簡單了許多。
這個越南人最早的時候,是東南亞金三角地區某個武裝販毒集團的成員,隻是在後來東南亞各國與華國共同的嚴厲打擊之下,許多販毒集團被瓦解,鳄魚也成爲了喪家之犬,在東南亞的叢林裏艱難地求生。機緣巧合的是,幽靈團在剛剛成立之時,被東南亞某國所雇傭,對那些殘存在密林中的非法武裝進行圍剿,在此過程中,鳄魚認清了形勢,最終投靠了幽靈團,并且在後來的圍剿戰中,起到了十分重要的作用。
史汶澤是獅子索馬裏海盜那裏解救的一名人質,他最早是一名海員。正是由于獅子的介紹,史汶澤才得以加入幽靈團,這也是史汶澤與獅子關系密切的原因。
當然,在史汶澤加入幽靈團之後,也做了許多的任務。最有名的一次任務是往南亞某國,成功的刺殺了被印度通緝的孟買爆炸案的主謀,拿到了不菲的賞金。
幽靈團裏的人都是九死一生地靠着玩命的一樣的搏殺,從每一次任務中沖過來的,其間有不少人失去了生命,所以活下來的人,不敢說都是精英,至少是人精!
聽完了丁彩義的叙述,沈科隻是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了什麽,問道“照片!你有他們的照片嗎?”
丁彩儀點了點頭,拿出了自己的手機來,翻出一張照片,然後将手機遞給了他,同時告訴着他“前面一張是獅子的,後面的一張是鳄魚的!”
沈科拿着手機仔細地看着照片。
獅子的照片顯示的是一處戰後殘存廢墟裏的場景,一個滿面塵灰的西方漢子,一頭的黑色的卷發長長地束在腦後,虬髯盤結,胡子垂到胸前,不知道他有多久沒有理過發、刮過胡子了,那張臉看上去滿是蒼桑。
沈科知道,獅子的年紀隻比自己大那麽幾年,可是這張照片看上去,好像是一個五六十的老頭子。
“這個家夥就……就是獅子?”沈科有
些驚歎,這與他印象裏的人物相差不多,開着玩笑一樣地道“呵呵,難怪他們管他叫……叫作獅子呢?看他的樣子,還真得有些像,隻不過,還是卷毛獅子!”
“這張照片是塔斯社的一個戰地記者,在叙國戰場上拍到的,也是唯一的一張獅子的照片!”丁彩儀告訴着他。
沈科記下了這張面孔,馬上翻看後面的照片。
後面的照片是鳄魚的,隻是這個人長得并沒有什麽特别,與獅子比起來,個頭要矮了許多,體型也瘦弱了很多,長着一張東南亞人的大衆臉,要說唯一讓沈科印象深刻的是,他的一雙眼睛,又小又亮,閃着精光,一看就是一個狡猾幹練的家夥。
“這張照片是軍情六處簡報上的!”丁彩儀告訴着他“在那份簡報上,幽靈團裏隻有四個人物有照片,除了他們兩個之外,另外兩個,一個是你,一個是李莉絲!隻不過,哈迪斯的照片帶着面紗,看不清臉!”
“好了!我記住了!”沈科把手機還給了丁彩儀,這才對着她道“時間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丁彩儀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九點鍾,她點了點頭,拿起了自己的随身皮包,便走了出去。
一輪彎月挂在了半天之上,隻是在月色的籠罩之下,光影有些朦胧。
沈科将丁彩儀送到了胡同口處,她的車就停在路邊。
自從柳樹街發生了一起外國人被殺案之後,這條街就被許多人所忌諱,許多人甯願多繞兩條街,也不願意從這條街上走過去;便是住在這條街兩邊胡同裏的居民,也早早地關門閉戶,就算是外面有再大的動靜,也不敢出來察看。
甚至在街頭巷尾的老太太和閑人間流傳着柳樹街的靈異事件,說誰見到了不幹淨的東西,然後發生了什麽倒黴事;又說誰看到了鬼打牆、鬼貼子,說得神乎其神,如此一來,更沒有人敢在黑上出入柳樹街了。
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原本許多在這條街上住的街坊,也都紛紛地搬離,便是這條街房價,也比槐城其他地方的價格明顯得低了一截。
“好了,就到這裏,你回去吧!”丁彩儀止住了腳步,轉身對着沈科道,她的車就放在馬路的對面,因爲隻有那裏有停車位,如果讓沈科将她送過馬路,她擔心會被别人看到。雖然現在顧可軍并沒有派人來監視她,但是她還是養成了良好的警惕性。
沈科點了點頭,将身形掩藏在胡同口的黑暗裏,這裏路燈都照不到。
就算是有人看到了丁彩儀從胡同裏出入,她完全可以用給于曉飛補課的借口,來搪塞。
看着丁彩儀快速地走過馬路,沈科肯定是要看着她上了車,将車開走之後,才會離開。但是,在不經意間,他向對面的停車點看去,忽然看到了車後面映照出來的一
個長長的黑影——那分明是一個人呀!
那個人藏在車的後面,但是雖然藏住了身形,他卻忽視了不遠處的那盞路燈,雖然燈光昏黃,卻可以将他的影子長長地拉在地上,與車的輪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回來!”沈科忍不住地大喊了一聲。
此時的丁彩儀已然走到了馬路的中央,聽到聲音,她驚訝地回過了頭,問道“怎麽了?”
沈科不知道那個藏在車後的家夥是不是有槍,如今對于他來說,必須要小心謹慎,如果自己真得明說出來,很可能會引起那個家夥的狗急跳牆,先行下手。他自然是不怕的,但是卻害怕丁彩儀受到了傷害。
他的腦子急轉着,馬上開口道“你的東西忘記了!”
“東西?”丁彩儀莫名其妙,但還是轉了回來,一邊走,一邊還在問着“什麽東西?”
“你過來就……就知道了!”
丁彩儀懷着狐疑,還是走到了沈科的面前,問着“到底是什麽東西?”
沈科沒有說話,而是用手指了指印在她那輛途觀車後的人影,此時,那個人影顯然也察覺到了什麽,正在來回得晃悠着,漸漸的變小,終于消失在了整個車影之後。
丁彩儀是個聰明人,馬上明白過來,卻吓得臉上慘白,她也聽說過柳樹街鬧鬼的事情,不由得失聲低低地道“不會是鬧鬼吧?”
沈科搖着頭,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真得有鬼,很多的時候,那都是人們心裏的作用。
那肯定是一個人,而且是一個懷着不良目的的人。丁彩儀的車停在路邊,那一邊是某個單位的鐵栅欄圍牆,隻是爬滿了薔薇花,如果是一個過路的人,不可能躲在車後這麽久。
“你站在這裏别動,我過去看看!”沈科小聲地告訴着丁彩儀。
丁彩儀點了點頭,與剛才沈科一樣,隐身到了黑暗裏。
沈科裝作什麽也沒有發現一樣,大搖大擺地向那輛途觀車走過去。
很快,他就走到了車前,卻并不急于繞到車後看個究竟,而是用汽車的遙控鑰匙打開了車門,汽車發出“吱”的一聲叫來,接着,又是“吱”的一聲,沈科還是用這把遙控鑰匙,把車門又鎖死了。
沈科很聰明,他這樣做的目的,是防止車裏會藏着人,畢竟對于貼着黑膜的汽車來說,從外面很難看清車裏面的情況。如果車裏真得有人,此時他鎖上了車門,就等于是把裏面的人關在了牢籠裏。
到這個時候,他才不慌不忙地從車頭繞向了靠牆的司機座位。
隻是,他還沒有走到車的那一邊,耳朵便聽到十分輕微的某種聲響,好像是有人的衣服擦過了車身,他微微愣了愣神,接着便看到一團黑影如捕獵的狸貓一樣,突然從車邊蹿向,向着自己撲将過來。
憑着本能,沈科向側後退了一步,馬上便感到了一道寒光一閃
,幾乎是擦着自己的面門而過。
這家夥手裏面,竟然拿着一把刀!
已然不容沈科再有思考的機會,偷襲者在一招走空之後,馬上發起了狠來,手中的短刀一刀快過一刀地向沈科劈斬着,竟然沒有半分得滞澀,流暢得宛如行雲流水一般,又快若蛟龍。
沈科開始的時候,并沒有将這個家夥當成一回事,直到被來者的刀鋒逼迫得連連後退,這才發現,自己今天晚上是遇到了一個罕有的對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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