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科豎起了耳朵,他知道,此時的劉建梅,正在跟黃三誠作着某種交易。
劉建梅仿佛是在思考,稍作沉思,最終還是道“雲總那裏有一個帳簿,裏面記錄着所以經過她手,與黃老闆出入帳目的流水,總金額有兩百多個億!”
聽到這裏,便是沈科也吓了一大跳,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到,雲若娴與黃三城單單在槐城的洗錢數額就有這麽大。
隻是,以雲若娴的本事,她怎麽可能會有兩百億的資産呢?如果她真得有那麽多錢,隻怕早就金盆洗手,做一個守法的公民了!不用想,她之所以能夠有這麽多帳目的出入,或許就是她幫着别人洗錢的結果。
雲若娴果然是槐城一個暗藏的oss,竟然有如此得能量,炒得動如此大量的資金。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黃三誠卻聽出了别樣的意味來,他十分不滿地對着劉建梅道。
“黃老闆别誤會!”劉建梅連忙道“我隻是看過那個帳本,所以告訴黃老闆一聲。”
“雲若娴已經被抓了,難道她的帳本沒有被警方搜走?”
“要是那個帳本,真得落在了警察的手裏面,我想黃老闆也不會如此安穩地待在巴城吧?”
“那個帳本到底在哪裏?”
劉建梅道“黃老闆,您也是知道我們雲總的爲人,她那個人,就算是自己的親侄子,也不相信的,何況是我這樣的外人!那個帳本到底藏在哪裏,也隻有她自己知道,也不會告訴我!”
黃三誠又是一陣沉默,接着問道“劉女士,你不遠千裏跑到巴城來,就是爲了告訴我這件事的嗎?”
“當然不止是這件事!”劉建梅忙道“我還有一件事,想要讓黃老闆能夠幫忙!”
“我已經不準備在大陸作生意了,而且也已經金盆洗手,不會去做違法的事情!”黃三誠一出口,便封堵了劉建梅的嘴。
劉建梅遲疑了一下,道“雲總如果沒有被警察抓到,我也不會來求黃老闆!雲總被抓之前,特意地告訴我,如今能夠幫我忙的人,也隻有您黃老闆了,如果黃老闆不幫這個忙,那麽,我們劉家可能真得是家破人亡了!難道黃老闆連這一點的同情心也沒有嗎?”
沈科不得不佩服劉建梅的口才,到底是作過人事經理的人,有着一定的思想邏輯。
“你們劉家的事,跟我有什麽關系?”黃三誠不以爲然。
劉建梅道“當初要不是我叔父罩着,你和雲總能夠在槐城那麽肆無忌憚嗎?作人不能忘恩負義,我想,黃老闆行走江湖這麽多年,這個道理總不會不知道的吧?”
黃三誠沒有馬上答話,停頓了一下,可能是在考慮,這才道“就算是你那個叔父被抓了,現在又不是古時候還會
誅九族,更談不不什麽家破人亡吧?”
劉建梅道“如果沒有得到也就罷了,我想,現在要是有人讓黃老闆把所有的家産吐出來,您會願意嗎?對于您來說,您已經掙夠了,可以金盆洗手了!但是,我們呢?”
黃三誠道“難道劉副市長在槐城這麽久,就沒有給自己留一條後路?沒有在海外弄些财産?”
“我叔父還是十分清正的!”此時的劉建梅竟然大言不慚“他要是有那麽多的鬼心眼,還會等到被紀委調查嗎?”
黃三誠沒有說話,好像是在思考着劉建梅的這番話。
此時的劉建梅顯然有些急迫,見到黃三誠不說話,又忙道“雲總的财産,不是還有不少在黃老闆掌控着嗎?但是雲總可是有心人,她那裏拿着了黃老闆的把柄,如果黃老闆連她的面子都不給的話,也很難說她會再相信黃老闆,說不定,她也會爲了立功贖罪,說出一些不利于黃老闆的事情來呢!”
劉建梅的聲音不大,但是卻滿是威脅,就算是讓沈科聽了,也可以相像得到,劉建梅将雲若娴擡出來的目的是什麽。他當時又有一個大膽的推測,雲若娴就算是進了看守所,肯定也會爲自己留下後路。劉建梅既然如此理直氣壯地威脅黃三誠,說不定她就知道雲若娴的那個洗錢帳本放在哪裏。
果然,這一番話,還是令黃三誠有了感觸,不管他是生氣也好,還是無奈也好,隻得對着劉建梅道“好吧,你先說說,你有多少的财産要轉出去呢?”
“也不多!”劉建梅道“就是一些古玩字畫,還有一些現金!大約是這個數吧!”她說着,肯定是給了黃三誠一個手勢。
“兩個億?”黃三誠問道。
“差不多!”劉建梅答着。
沈科心裏暗罵着,這位劉貪官果不其然,在位幾年,便有了如此龐大的家産。也虧得他将這麽多錢如此高明地放在了自己的侄女手裏,到現在也沒有令紀委的人查出什麽來,要不是劉建梅急于将這些财産轉移出去,或許真得沒有人知道,那位劉貪官到底貪了多少錢。
“你要知道!”黃三誠道“我這裏的規矩,可是要收百分之十的手續費的!當初跟你們雲總作生意的時候,我也是這個價!”
兩個億轉出去,黃三誠就能夠得到兩千萬,這果然是無本又萬利的好買賣,如果沈科不是飛龍組出身,或許他也要動心了。
見到黃三誠終于答應了下來,劉建梅顯得很高興,十分痛快地答應着“這沒問題!”
“那麽你還有别人事情嗎?”黃三誠看來要下達逐客令了。
“我們什麽時候開始合作嗎?”劉建梅還是顯得有些着急。
黃三誠想了一下,道“我今天要趕回香港,
這件事我會交給我的助理王大海來做,你也認識他,他會陪你回槐城的,到時候你應該怎麽做,他會告訴你!”
“好,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多打擾您了!謝謝!”劉建梅客氣地道。
“不客氣!”黃三誠說着,語調也輕松起來,仿佛真得是談成了一樁生意一樣,又道“這幾天,讓小王帶你好好在巴城轉一轉!”
“多謝黃老闆!”劉建梅道。
“大海!”黃三誠高聲喊着門外的王大海。門被打開來,然後又聽到了黃三誠的吩咐聲“你先送劉女士離開這裏,等你回來,我們馬上走!”
“是!”王大海答應着。
沈科知道,此時他們必須要出擊了。
“準備了!”他沖着呂昆喊了一聲。
呂昆向他點了點頭,他早就已經準備好了。
兩個人很快地出了别墅區的涼亭,向着九号别墅快步而去。
剛剛走到九号别墅的附近,還沒有來到别墅的大門口,他們馬上又看到了在别墅外面巡邏一樣溜達着的那兩個保安,那兩個保安也看到了他們過來,馬上警惕了起來,向着他們迎面而來。
沈科和呂昆對視了一眼,兩個人誰也沒有說話,好像是兩個沒事人一樣在觀望着四周的風景。
“你們兩個别往這裏來!”其中的一個較胖的家夥指着他們叫着。
沈科裝作不懂的樣子,依然向前走來,還在問着“爲什麽?”
“這邊是私人住所,謝絕參觀!”胖保安的話還算是客氣。
“我們想到山上去,不行嗎?”呂昆也跟上來,問道。
“上山往那邊走!”另一個相對比較瘦的保安指着旁邊的一條小路,告訴着他們。
“謝謝啊!”沈科假裝着很客氣地樣子,與胖保安錯身而過,好像是奔向那條小路,卻趁着這個胖保安不備,猛地轉身用胳膊勒住了他的脖子,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緊接着一個夾勁過肩摔,将這個大約一百八十斤的家夥,整個地從地上掫起來,在空中翻了一個身子,仰面地摔倒在地。
這一摔,可将這個胖保安摔得不輕,他不由得發出“啊”的慘呼來,但是還沒有再喊出第二聲,就被沈科接下來的一拳打在了左側勁部的動脈窦上,這一拳的勁道不大不小,一下子便将他打暈了過去。
沈科掌握的拳頭勁道恰到好處,這一拳若是打得輕了,根本不會起到作用;如果打得重了,可能會要人命!
沈科動起手來,呂昆卻是晚了一步。
較瘦的保安眼見着沈科向自己的同伴起招,不由得就要大喊,卻被緊跟上來的呂昆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緊跟着兩個人便扭打在一起。
瘦保安到底還是有些防備,在最開始的失措之後,馬上明白了什麽,奮
力地想要掙脫呂昆的束縛,他的胳膊肘死命地撞擊呂昆的胸口,盡管讓呂昆感到無比的痛疼,他還是強忍着咬着牙,雙手箍住瘦保安的身體和頭部,腳下使絆,終于令其站立不穩,倒了下去。
呂昆卻是順勢壓住了瘦保安的身體,還沒有等到這個家夥反應過來,他已然騎在了瘦保安的身上,右手呈掌,砍向了這個保安的耳下的勁動脈,如同沈科那樣,這一掌下去,力道不輕不重,已然将這個家夥打得昏了過去。
當呂昆長出一口氣站起身來這時,側過頭看到沈科已然将被他擊昏的胖保安,拖進了路邊的樹林裏。
他也如此炮制,隻是這個瘦保安的體重要比胖保安輕了許多,他像抱着一捆柴禾一樣,将之抱起來,跟在沈科的身後,也把他丢到了樹林裏的草叢中。
兩個人又一前一後的出了樹林,好像是兩個沒事人一樣,拍了拍手,繼續向着九号别墅的大門方向快步走了過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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